书城亲子家教发现孩子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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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提高儿童的语言能力(3)

如果有人突然声称:不到2岁的儿童认识20个以上的字母和500~600个单词,3岁时开始学习语法和阅读,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奇迹会获得像40年前世人第一次听说圣洛伦佐的儿童的消息一样的关注。

要描述后期的这些成果,完全可以写成一本新书,但我在此只想略作提及。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更年幼的孩子身上,即0~3岁的儿童。

在这一阶段,口语获得了自然发展,最早出现在孩子大约2岁时。口语的发展遵循特定的原则,后期才会遵循所谓的“语法”顺序。这一事实被斯坦恩(Stern)首次观察到并记录下来。后来,其他对心理学研究感兴趣的学者也对此进行了观察和记录。

儿童先开始懂得名词,即物体的名称,然后是跟名词有关的词语(形容词),接着是介词(跟物体位置有关的词),最后才是连词(表明物体间的关联)。简言之,当儿童开始讲话时,他们说出的都是周围环境中的事物。

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然而,离2岁还有几个月的孩子就可能开始蹦出大量的词语了。他们会使用动词、正确的名词形式、形容词及其前缀和后缀,最后区分出各种时态,会运用过去时、现在时、将来时和不同的人称。2岁时,他们便会运用恰当的句法把词语连接起来,组织成句子。

真正的语言语法分析可以在这类观察的基础上进行。事实上,如果一个人讲话时不用语法来组织词语,就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

值得提及的是,一个人无论是否接受过教育,唯一一种能完美地发音和组织语法结构的语言,便是所谓的“母语”。因而,孩子不仅掌握了口语,而且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习得的。他们的说话方式成为个人特征,同时也是他们所在种族的一个特征。这些特征印刻在了个人的身上。

当我们研究和思考这个神奇的创造现象时,意识到了一点:儿童有着跟我们不同的思维方式,我们将其称之为“海绵脑”。

儿童语言的自然发展表明,如果我们想通过教育促进这种发展,就应当依据语法体系来教学。正如在实验的第一阶段,书写机制帮助了我们将其与口语整合起来一样,按照语法规则书写的语言,通过物体、游戏和书面文字,能够促进高级口语,即表达思想的逻辑思维语言的发展。

第二个阶段的成功远远超越了第一阶段。虽然我们起初采用的方法仍然被视作是不可或缺的,但其中也存在差异:口语词汇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能够在书写中再现,而且因为它们具有语法意义。词语的联合不仅有助于将个体想说的话转换为文字,而且立即带来了有意义的句子,它们是随着语法逐渐建构起来的。

可见我们实验的第二阶段比第一阶段具有更加重要的意义和更为惊人的历程。

这种新发展带来的一个实用之处在于:书写非表音语言的学习方式几乎遭到了彻底的变革。在这一过程中,儿童的本能在创造力的激发下起了作用。正如我们见到的一年级的儿童无须接受任何正规教育,就会本能地阅读印刷体乃至哥特体的书面文字一样,我们发现,儿童通过简单地使用物品和参与有趣的游戏,就能本能地阅读他们母语中的非表音单词。他们在这方面的兴趣和努力,跟驱使着文献学者去阐释古代纪念碑上那些没被破译的碑文的动力有些相似。

儿童强烈的阅读兴趣,可以通过他们在生命初期无意识地获得的其他成果和发现来解释。

现在,我们可以列举几个使用了词语语法规则的实例。

名词本身不能代表自然的语言,因为我们从不说“chair(椅子)”或“flower(花朵)”,而是说“thechair(那把椅子)”“theflower(那朵花)”等等。

即名词前通常要加上冠词。同样,名词通常用形容词来修饰,以便跟同类的其他物体区分开来。例如,我们会说“这朵红花”“那朵黄花”“那张圆桌”“这张大桌”等。形容词对我们的孩子来说有着非常确切的含义。因为他们在感官练习中已经通过感官熟悉了各种属性,学会了不同的术语,例如“厚”“薄”“小”“大”“深蓝色”“浅蓝色”等等。显然,在这个阶段让孩子参与脑力劳动,将会让他们明白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学到东西,并鼓励他们对其加以强化和巩固。这种天然倾向在我们的工作中得到了很好的证实。而且马里奥·蒙台梭利(MarioM.Montessori)长达二十年的观察历程,给我们展示了儿童的智力水平,他的工作真可以称得上是一座教育史上的里程碑。

毫无疑问,儿童会从环境中吸收大量的信息,这些外部助力令他们内心的天然本能升腾起熊熊的热情火焰。这样,教育就真正地促进了大脑的自然发展。

虽然如我们在前文所述,本书无法详述这项庞大的工作,因为这需要几本书的篇幅,但我们还是要提及,书面语言不仅提前给孩子们带来了语法、句法知识,而且这种令孩子欢喜的语言,还成为普通教育的媒介。

教师不得不忙于寻找越来越多的新名词,以满足这些幼小的“债主们”

的“贪婪”索求。他们表现出的这种对书写的渴求无疑是自然的。在3~5岁期间,儿童的词汇量自发地从300个增加了到3000个,甚至更多。这个数据是已经被心理学家证实的。然而,他们只局限于观察、计数、记录下这一成长过程,却并未指出促进儿童自然发展的路径。

蒙台梭利教育法还阐明了另一事实,再次表明它能为我们提供心理洞察力。它揭示出,儿童甚至对外语词汇感兴趣。在整个用活动字母表拼单词期间,儿童对外语词汇的记忆力十分惊人。这表明儿童倾向于在敏感期(3~5岁)积累单词,即便他们不理解其含义。

事实上,在理解词义之前,所有的词汇对儿童来说都是生词。严格说来,这种理解是有意识的行为,能够对单词进行说明、判断和存储。

如果儿童积累单词的倾向是来自想要理解单词含义的本能,那么我们提出一个符合逻辑的问题:教师为什么要从记忆中抽取这么多各不相同且毫不相关的词语给孩子?而且,为什么不干脆利用儿童的这个生命阶段来给其听到的单词归类,让儿童学习一些科学术语?

这项充满惊喜的工作是由马里奥·蒙台梭利系统承担的。我们没有随机抽取盒子里的各类单词,而是采用了与特殊的事物类别有关的术语。例如,五类脊椎动物、根据物种分类的动物、叶子、花朵、根茎等。在这种情况下,教师有必要向儿童展示表明这些生词含义的图片。然而,除图片外,还用到了活的生物,教会儿童跟着自己的好奇心走,等等。

这些方法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表明详细制定一套适合儿童智力水平的科学训练方法是可行的,其结果也是惊人的。这种教育必须得大幅地扩展起初设定的限制。惊人的结果是,儿童喜欢分类和记忆类别。这证实了我们的一个推测:儿童会自然地给词语分类,并根据其含义将其有序地存储在大脑中。所有练习中都有两个极限:一个是内部的语法,它决定了儿童在表达想法时的词语的排列顺序,也就是语言的结构;另一个是按照秩序对外在印象加以分类的需求。

实验结果超出了我们的期望。现在,当孩子们学习许多专业知识时,如生物、地理、天文学,都以语言为向导。这种知识就像撒在肥沃土壤里的种子。在儿童的大脑中,由于促使获取外界知识的天性得以释放,这些种子得以自然地成长起来。

任何人只要从心理学视角来思考这些纯粹的自然发展的表现,就会惊讶地发现,5岁的孩子已经对外部世界有了广阔的见识,并以一种近乎神秘的方式认识了文明成果及其名称。例如,他们能认出不同的汽车式样,而这些他们的妈妈都无法辨别。

由于被这样的现象震惊,斯坦恩总结道:“数千年来,对成人来说,儿童像一种未知的生物。然而,他们拥有的智慧本能让我们认识到,他们是文明链的连接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