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情况的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连赵靳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她敢用这一招,这下反而让他骑虎难下了,让兵队进来吧,皇帝这副模样绝不能让外人看到,如果不嘛,这里只有自己还有一大堆只会尖叫的女人,况且皇帝还在对方手里,根本什么也做不成。
“王爷,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不要乱动,当然如果你想皇帝想,而你自己登基的话,你动动倒是无访。”仇亚风一边阴笑着一边将皇帝拖上池边,所幸这皇帝纵欲过度,身体照一般男人要轻得多,何况此时他已经因被毛巾裹着透不气来,有些迷糊了,不过仇亚风的话他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使尽全身的力气在毛巾后面口语不清的喊道,“皇弟,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赵靳不语,缓缓地从池子里站了起来,精壮的身体沾着水珠那是何等的性感,可是这一回仇亚风没功夫发花痴,生死关头,就算是花美男也得靠边站,“大哥,我承认你的身材不错,嗯——那个——也相当有看头,不过你不觉得身为一个王爷,这么卖肉有辱国家与人民对你的期待吗?”小牙一龇,她笑是相当的要恶,当看到赵靳一瞬间黑线的脸时更加的得意。
“小袁,从地上捡块大毛巾给这位皇帝大哥围上,毕竟他代表了国家形象,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她一边看着赵靳一边看对袁琴儿说,可是半天也不见有动静,稍一侧头却发现,她竟然在那不好意思的搅手指。
无奈翻翻白眼,“你白痴吗?都这个时候还有功夫害羞,有什么羞的,不就是一人体器官,他有你没有吗?你有的他还没有呢,快点啦,不然你想憋在这里缺氧而死吗?”
她一向语出惊人,袁琴儿已经习惯了,可是这一次她真是没办法接受,“那个,小风,要不我来挟持他,你来帮他绑吧。”
“你还真是麻烦,算了,那就这样吧,反正又不是我们光着。”现在不适合有任何分神的举动,万一一个不小心让别人有机可称,那可不好了。
见皇帝渐渐不动弹了,仇亚风怕他被憋死,于是将毛巾从脸上松下来,勒到他的脖子上,这时皇帝已经晕死过去,脸色苍白像是白纸,赵靳这时已穿好衣服,态度看起来一点都不急。
“你放放了皇上,本王答应你们,放你们走。”
“你当我们是傻瓜吗?”仇亚风切说切退,袁琴儿在她背后打掩护,很快的两人已经退至门口了,一股凉风顺着门缝吹进来,身体不由得打了一阵哆嗦,这才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小风,我看还是给他挡一下吧,这样子——”小袁想了一想实在是受不了了,最后还是选择了善良之举,将早就抓在那里的那块大巾布为那个晕死过去的色皇帝绑到了身上。
“随便啦,准备好冲出去了吗?”这种小细节现在根本没工夫去理啦。
“嗯。”袁琴儿慎重的点点头。
“那好,咱们冲啊——”尖叫一声,两个人拖着一个半裸的身体,一脚踢开大门,冲到了外面的人圹草地上,而同时的也惊动了外面的军队,几乎没到一分猜中上,两人已经被团团围住。
“嘿嘿,小袁,不好意思,这回连累你了。”仇亚风超没诚意的道歉,而袁琴儿紧张的根本无暇注意她诚意于否。
“别那么说,是我愿意跟你一起玩的,江湖人讲义气,你再多说就太客气了。”袁琴儿相当有江湖义气的说道。
“放了皇上,本王可以替你们让皇上求情,饶你们不死。”赵靳这时也已走了出来,阳光下他白衣飘飘,金带束腰,头顶的金冠闪闪发着光,竟比她们手里的这个皇上还像是皇上。
“刚才都已经说了,不要当我是傻瓜,OK?”仇亚风翻翻白眼,对于欺负自己智商的人,相当的不满。
“本王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况且,就算这一次你们逃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信为你们跑得了吗?”赵靳此时的笑容与以前看到的轻俘有的不同,平静带着特有的威吓力,差点让仇亚风以为他所言是真了,还好定力足。
“只要我们逃出这里,以后怎么样与你无关。”由于皇帝在手,所有只是拿着刀剑,却不敢上前来,只是围住她们不让她们动弹,但这样对恃下去一点好处都没有,仇亚风用力的一勒皇帝脖子,“所有人都退后,让出一条道来,不然我勒死你们的老大。”以前这台词一直是在听电视上的人讲,这回自己总算也可以过把瘾了。
又被勒醒的皇帝迷迷糊糊的醒来,见到自己仍在别人的手里,赶紧对着一众官兵叫道,“退后,快退后,统统给朕退后。”
接到皇帝命令,一干官兵全部退到两边,为两人向门口处让开一条路,但后方又慢慢包操过来。
“那两个笨蛋还没过来吗?”仇亚风小声对袁琴儿说道。
“还没看到耶!”袁琴儿一边退一边说,完全忘了后面是个大门,大门当然有门槛,话刚说话,就听扑通一声,紧接着仇亚风压到了她身上,皇帝压到了仇亚风身上,三人叠成了一块夹心饼干。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靳白衣飘飘,瞬间一闪,皇帝已经被他拉了回来,正想对另外两个下手时,与他同时的还有两个人,速度甚至比他还快,已经将跌到地上的两个人带起,一跃老远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普通的小兵根本还没来是及反应,只是闻到有骚动的外围军队已经围了上来,将四个再次团团包围住了。
“我说你们俩是笨蛋吗?居然这么容易就让人把人质救走了?”雷刃这会儿也不顾及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了,劈头就是大骂。
“哎?这些日子来我还以为雷刃变了性呢,哈哈,真正的雷刃终于回来啦。”袁琴儿高兴的拍手叫好,让其他三人为之狂汗,为什么他们早没发现,这个千金小姐其实是傻的。
“闭嘴吧你,还是想办法看怎么逃出去吧,我们四个人,人家四百人还不止哎!”仇亚风毫不客气的拍了她一下,揪住她的头发,让她正视包围他们的军队。
“这个时候能怎么样,只有一个办法啰!”花卓凤笑嘻嘻的和雷刃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冲出去。”
语毕,两人的兵器已经拿了出来,甚至连袁琴儿的鞭子都给准备了,而那个练武时完全在偷懒,只会跑路,连轻功都不太会的某人,手里也多了一把短匕首。
一场厮杀由四人亮出兵器开始展开,其他三人还好,对于小兵游刃有余,可苦了某不会武功的笨蛋,仗着身体灵活,不断的在刀光剑影中躲避,可是还是狼狈的受了几处皮外伤,若不是花卓凤多次赶来相救搞不好小命都没了。
四人VS四百人,纵使是郭靖大侠在也不敢说胜算百分百吧,更别说四百人里面也并不全是酒囊饭袋之辈,自顾不都不暇了,哪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来照顾她,为了救她,连小凤都受伤了,现在还真有些后悔,至少要学些逃跑用的轻功嘛。
左躲右闪,在人群中不断的穿棱着,早已经与其他三人断了联系,虽然到干倒了不少对方的人,可是看来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敌方已经渐渐占了上风,这时,仇亚风正好看到赵靳正一派悠闲的看着战场,那模样有够可恶的,于是急气攻心,理智尽失,随着捡起一把地上的大刀,胡乱挥舞地冲了过去,一时间,她的疯狗模样还真挺无敌的,没人敢接近,直到快冲到赵靳跟前了,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才冲上前来,一脚踢掉她手里的刀,一出手就揪住了她的衣领,然后拎着来到了主子的面前。
“告诉本王是谁派你们来的。”赵靳笑呵呵的看着她,笑意未达眼底。
“你的意思是想知道主谋?”仇亚风也学着她笑嘻嘻的问道,所谓输人不输阵,哼哼,比镇定老娘未必比你差。
“嗯哼!”赵靳不置可否。
“你们不是已经抓到了吗?”仇亚风相当得意的低头瞅瞅自己。
“你是说你是主谋?”赵靳明显的不信,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嘲弄。
“切,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是主谋难道是你吗?啊,其实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更想我一刀把皇帝给解决了,然后你便可以名正言顺——”
“大胆,休得胡言。”江林这时正要一掌聒去,却被赵靳拦了下来,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呵呵,敢做就要敢当,自己做了的事难道还怕人说吗?听说皇帝只有你一个弟弟,目前还没有皇子诞下,若是皇帝突然暴毙,继位的绝对是王爷你,只是皇帝哪都可以死,就不能死在你的家里,不知道我说的对吗?王爷大人?”越是关键时候越是嘻皮笑脸这是仇亚风的作战风格,她越是坦然自若,对方就越怕她是不是有什么后手。
赵靳看着仇亚风不语,笑容在脸上渐渐扩大,可是杀气却在他的眼里越来越浓,仇亚风知道他动了杀气,可是还有一丝犹豫,于是她继续说道:“王爷的心思,恐怕已成司昭之心,今天之事若没个主谋供上,恐怕最终还是会怀疑到王爷头上哦,呵呵,这次事情的计划全在我,若是死无对证的话,王爷会很难做哦。”细小的眼这时射出精光,让赵靳为之惊异,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如此精锐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你想供出主谋了?”他问。
这时仇亚风突然望向战区,有些发愣,突然又笑了,灿烂如花,“都告诉你了,主谋就是我,而我也知道你与皇帝间的秘密哦,皇帝是隐密的命令者,而你则是表面的命令者,全国的地方官全是执行者,而这一切,也正是你的阴谋吧?嘿,别这么看我,本来我真的不应该说出这些让你非杀我不可的理由,可是不说我又难受,如果想要夺权,就靠自己的实力,不要拿全国的百姓的幸福当筹码,你们把人家的女儿都莫名其妙的抓来,然后让亲人离散,这就是一个想成为国主的人应该做的事吗?想要成为皇帝,就要有一颗悲悯天下的心,心中没有百姓,你便没有资格成为皇帝,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人推下去。”
长篇大乱说了一大堆,不顾赵靳惊愕的眼神,她突然朝着他们左边的方向叫道,“哎,我都演讲完了,你还不来救我吗?”
赵靳与江林朝着她看的方向看去,一人一身灰袍的男子正在前他们的不远处,看着他们这样,暗红色的发随风飞扬,灰色的长袍被风掀得鼓鼓的,深邃俊美的脸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眸子静静看着那个正朝着他招手的女子,渐渐在阳光下绽入一朵颓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