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卓凤耸耸肩,回答她,“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俊挺的眉头得意的挑高,却在下一秒被人一下子给拍平。
“还卖关子,快说啦!”手起掌落,花卓凤的脸与桌面亲吻。
“唔——痛,你轻点!”花卓凤捂着鼻子抬起脸来,委屈的看着她,清如溪水的眸子闪闪发光,可怜巴巴!
“他们要去哪里?”每天都演的戏码都看够了,仇亚风视而不见,直捣问题中心。
“他们也是去京城的。”这回学聪明了,立刻回答问题。
“哦?是吗?看来京城真的是个好玩的地方哦!”漆黑的小眼睛如星星般闪耀,若不是现在正是白天,搞不好花卓凤的眼睛都能被刺瞎呢。
“呵——呵呵——可能是吧!”花卓凤干笑两声,突然觉得背后发凉,开始有些担心,京城会不会被翻过来呢?
凑热闹是仇亚风灵魂里带来的兴趣,原本就是去京城制造热闹的,这下还有人为她增加热闹,精神极度亢奋之下,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京城。
所谓京城当然就是首都,首都的繁华自然不是其他城市可以比拟的,仇亚风一进城,便被这里的繁华吸引去了所有精神,两人首先就是先找了一个看起来相当豪华的酒楼,准备进去饱下口福。
中午的酒楼本来就是人最多的时候,更何况这一看便是“名楼”的地方,一进门便被大厅里满满的人潮给堵得死死的,可是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吃饭就应该坐在桌子边上吃,怎么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围了个圈圈,唔——难道是在看热闹?
想到这,仇亚风的精神一下子来了,扯着花卓凤左钻右闪的就挤到了人潮的最前方,结果由于用力过猛,一时没煞住车,瘦小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弹珠一样,弹到了人群包圈的正中央,紧接着便听到一声重物相撞的声音,再后来便传来一声杀猪一般的叫声,“啊呀——”
于是,头仿佛撞到棉花一般的仇亚风莫名其妙的听到了周围一阵笑声,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可还没看清情况,就突然被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一双短腿瞬间离地,正好看到花卓凤双手扶额的苦恼状。
“喂,白痴凤,你那是什么表情?”说话时还不忘蹬蹬她的小萝卜腿儿。
“大姐,你先看看自己的状况再来跟我发飙,好吗?”花卓凤一脸受不了的用下巴巴指指她的身后,某后知后觉的到这时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注意到了自己身后似乎还有人了。
扭动着小脖子,然后便看到一庞然大物耸立眼前,一双被肉挤得只余一豆的眼正燃着两团豆大火苗,而将她揪起的更是一座大山一般的黑肤大汉,正面止木然的揪着她的衣领,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看看“黑大山”又看看“肉大堆”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知所以,还渗带着极度的无辜。
“臭丫头,敢管本少爷的闲事,你还是真天借了胆子,大山,给我把这丫头揍成豆饼!”那张五官几乎被肉挤没了大平脸,此时因气愤而扭曲,当看到仇亚风一副‘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时,更加的火大,沉重的身体在原地跳了一下,顿时造成店内局部轻微地震。
“喂,花卓凤到底咋米回事?我没偷这只猪身上的肉啊?说实话,这么肥的猪肉,我还没吃过呢!”仇亚风不怕死的朝着花卓凤叫嚣,听得对方满头黑线像是雨一下哗哗下滑,这丫头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吗?
“你打扰了人家强抢民女的好事,人家当然要找你算账啰!”既然她已经惹事了,那么就一起玩好了,反正是抱打不平的好事。
“咦?强抢民女?怎么又是强抢民女,难道就没有更新鲜一点的吗?比如抢银行,抢酒楼的?”用力的揪着脖子前面的衣领子,不然真会被勒死,丝毫不顾自己的话给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造成多少条黑线,甚至站在柜台里的掌柜已经偷偷的弯下腰去将自己柜台里的钱给悄悄藏起来了。
“哎?什么是银行?”花卓凤不着痕迹的迈上前一步,笑嘻嘻的问,而一旁的“肉堆子”已经因为两人的对话几乎要疯掉了。
“银行啊,就是你们说的银号呗,哎呀,白痴凤,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救我下去啊,一会儿我会被勒死的,这个大家伙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说。”朝着花卓凤蹬蹬短腿,某人已经被勒得脸色发红了,见已经玩得差不多了,花卓凤不再扯淡,身体快速一闪,“黑大山”只觉眼前一晃,手的人已经没了,而且自己的主子也到了人家的手里。
“少爷!”声音如人一般,笨拙而有力。
“哎,那边的小姑娘,你过来!”仇亚风看着一旁衣服已被撒破的十六七岁小姑娘叫道,很明显,这是受害人。
原本瑟缩在角落的小姑娘怯懦懦的走过来,看着比自己还要小的姑娘竟然这么神气,不由得眼神露出崇拜,“多谢姑娘,公子相救!小女子……”
“哎哎哎,别,别往下说了,那套话俺听了会酸牙,你就说这‘肉堆子’干吗强抢你就行了。”某人受不了的挥挥手,打断小姑娘的话。
“这……由于今天收成不好,我家没有粮食上缴地主,所以……”小姑娘看了看“肉堆子”意思很明了了。
“啊,明白了,这‘肉堆子’是你家的地主,你家缴不上租金,所以他想拉你当小妾?唔——好俗套的剧情!”某人在嘴里不清不楚的咕哝一声,连一旁的花卓凤都不知道她在说啥,倒是他手里的那团“肉堆子”不乐意了,晃着满身的肥肉,对着仇亚风叫道,“臭丫头,你胆敢惹本少爷,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呃——又是老套的台词(仇亚风:作者你就没新的吗?作者:呜——坏人都有一些特有的词嘛)。
“是谁?莫不是你是皇帝老子?呃,千万不要,那样会有损我对皇帝的幻想!”她夸张的做得呕吐状,逗得花卓凤哈哈大笑,“肉堆子”从鼻子中像猪一样哼哼出声。
“哎,你回吧,这头猪交给本姑娘玩玩,保证他不再去找你有麻烦,嘿嘿……”某人看也不看跪在地上谢恩的姑娘,对着那团“肉堆子”阴恻恻的笑了,然后看向在一旁干着急的“黑大山”,“喂,回去给你家说算的带句话,如果想要这团肉的小命,就拿你们家所有的地契来换,明日午时城外土亭,一手交人一手交货,逾时不候,到时就等着吃死猪肉吧。”呲起一口小牙,做出恶形恶状,不过却惹得花卓凤再次满头黑线,有她这么光明正大,在这么多人面前绑架勒索的吗?而且,城外土亭?那是哪里?他们第一天来京城,她从哪里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的?
“你——你们,天子脚下,竟敢,竟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肉堆子”在花卓凤手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可是嘴一却张狂的威胁。
可是对仇亚风来讲却不具任何威胁作用,她甚至还大摇大摆的对着围观的观众说道,“如果各位当中有是他家佃户的,请于明日中午到城外土亭来领回自己现在所种的土土地契,同样是逾时不候哦,哈哈——白痴凤,咱们走啰!”
于是,两人外加一坨肉,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酒楼,而那位看起来笨笨的黑大山也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酒楼,接下来,这个消息很快的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版本很快升级成了,貌美天仙的女侠与俊朗不凡的少侠一对神仙侠侣突然降临京城,专为百姓谋福祉的神话级了。
某处大宅的柴房里,肉堆子被点了昏睡穴,已经在半天之间被人传成神话的两人正努力的啃着鸡腿,满手满嘴的油腻,丝毫没有神话中的那种仙姿。
“哎,我说小风,你这回可把事情闹大了,弄得咱们连客栈都不敢住了。”花卓凤甩甩满是油的手,对着仇亚风说道,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的神色,倒是显得格外的兴奋。
“没有客栈住不是更好,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哼哼,就是他们派人找咱们也绝对想不到咱们竟然躲到他们自己的家来了,嘿嘿——而且咱们是江湖人,就是被官府追,才更像江湖人嘛!”某人的心思正在极度不正当中,汗!
“可是这家伙的家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普通人家呢,不会是什么皇亲吧?”来时,两人可将这座大宅看个大半,虽然俗气得要死,可是却一样豪华得过分。
“皇亲更好,专刮民脂民膏,咱们正好给他们下点油,嘿嘿,我伟大吧!”一只鸡腿下肚,肚子基本已经饱了,可是从厨房偷来的小点心看起来也挺可口,忍不住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美美的嚼起来。
“切,你是自己觉得刺激好玩吧!”花卓凤不屑的白她一眼,也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可是咱们以后可就真的可能成为通缉犯,到哪里都不得安宁啦。”
咽下点心,仇亚风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他一眼,然后用手指指指自己脸,“你看仔细了,我是谁?”
“小风啊!”花卓凤愣愣的回答她,可是突然他的眼神一紧,看眼前漂亮的脸孔,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随即又用油呼呼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差点忘了,进城之前你的好玩之举,哎——不过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努,自己看看吧!”从怀里随手掏出一面小镜子,花卓凤一把接住,拿到眼前,然后他看到的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仔细看来竟然看不出一点破绽,一把扔到手里的小镜子,花卓凤的眼里开始冒着无数的小星星,双手抓住仇亚风的手,怪声怪气的叫道,“师父,请收下徒儿吧!”
某人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