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澄警惕至极地看着面前许博弈这群人。
他不喜欢陈秋媛,更讨厌许博弈,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那天晚上在餐吧就没一个帮童鹤动手的。
个个都有料,装什么孙子呢。
尤其这个许博弈。
许博弈这头也发现了楚澄略带不善的目光,回头笑嘻嘻地看着他,“楚学长。”
楚澄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对他这种常年因为身高被人当弟弟的人来说简直如久旱的瘠土迎来春雨,瞬间倒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诶,小学弟。”
薛霖蹙眉,“你们两个什么毛病?”
许博弈一个勾手就搭上了薛霖的肩膀,“薛学长,下午好。”
薛霖抬手拍开了他的爪子,“嗯,下午好,别勾肩搭背的,跟你不熟。”
说完,薛霖就往脸色不太好的童鹤身边走去,“回去么?”
“回去了。”童鹤一甩书包,刚从人群之前走去,陈秋媛就伸手拦住了他,“童……童鹤,昨晚你受伤了,这里是……”
“嗯,有心了。”童鹤抬手带了一下身后等着的御用拐棍,“走。”
陈秋媛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没有被正眼瞧过的纸袋,指尖发白。
她往里看了一眼,找到童鹤的座位,最后还是把东西放上去了。
收不收是他的事,但是送不送,由她决定。
刚准备走的时候,她视线扫了一眼四人小组。
童鹤、楚澄、江沉……姜莹。
陈秋媛脸色没怎么变,带着一群人走离了六班。
许博弈靠在间开五班六班的墙上,没有着急一起走,视线落到了五班里。
薛霖的位置,在五班右手边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
回家的地铁上,薛霖叫着要去上网,楚澄说想去吃火锅,童鹤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秦哥给他发了信息,今天晚上就得过去卖身还债。
“你们两个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薛霖抬头,“怎么了?以前带着我们上网冲浪的不是你?”
童鹤伸手弹了他的额头一下,“信不信我马上就帮你物理戒网瘾?”
楚澄抬头看他,“所以有什么事?”
“……那天不是打架了么,老板让我过去赔他损失。”
“不是,”薛霖打断,“你那天不是都赔完了吗?怎么……”
“嗨呀你懂个屁!”楚澄白他一眼,“没看见人家那小陈哥细皮嫩肉的嘛,咱们童鹤哥哥说不定是被那位美男子的舍命相救感动到了,赶着回去做牛做马……”
童鹤:“你总有人头落地的一天。”
因为是第一天晚上过去,童鹤就不允许两个崽子过去给人添麻烦了。
自己本来就是去赎罪的,要是还带上楚澄薛霖这俩傻子不知道又要闹个什么鬼出来。
刚到餐吧,小陈哥已经在里面了。
今天换了个发型,但是发胶的用量大约是没少的,很是韩式的三七分,光是坐在那里不动都迷人。
童鹤觉得,自己也该去买瓶发胶,说不定回去了就能吸引到江沉的注意力,让他理解到那顶蘑菇头是真的丑。
……操,怎么又想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