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谢筠用手缠着头发,好奇地问道,“是男是女?长什么样?”
结果确是久久的沉默。
谢筠怀疑地看着他,犹豫地说:“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怀俟听了也不觉得尴尬,他只是非常无辜地看着两人道:“时间有些久远,怀俟自是需要好好想想。”
谢筠心中的小人泪奔了。
她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啊,怎么就真相了。
难道,她无师自通的点亮了乌鸦嘴技能吗?
好心塞。
见谢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怀俟只好轻轻咳了一声,道:“怀俟知道这着实有些难为两位了,但交易不就是如此吗?”
毕竟是自己提出的交易,谢筠悄悄翻了个白眼,闷着声音说:“总得给我们点提示吧。”
“那是自然。”怀俟笑得一脸无邪,手下可并不含糊,只见他右手一扬,白色的绸布就缠上了谢筠腰间,他又轻轻一扯,谢筠就被拽到了他面前。
他的袖子自谢筠手臂上一掠而过,戏服上的血就这么随着他的动作滴在了谢筠身上。
谢筠只觉手臂微微一凉,接着就是一阵极为难耐的痛意,她低头看去,发现左臂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印记。
“此物可以感应到那人的存在。”怀俟点点头,很是满意的对她解释道,“离他越近,就会越热。”
“这是什么?”谢筠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她苦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怀俟看。
“作甚这般神色?”怀俟像是不明白她的紧张,只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是一点儿怨气罢了,不碍事的。”
谢筠的脸色却是更难看了:“怨气?!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怀俟理所当然地说道:“诅咒啊。”
哦,原来是诅咒啊。
谢筠漫不经心地想。
也许是因为他说的太过轻松,以至于谢筠好半天脑袋才转过弯来。
什么?诅咒!
谢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姑娘该不会是忘了吧。”怀俟见状,语重心长地说道,“无论如何,怀俟……终归是个怨灵啊。”
谢筠眨了眨眼,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扶额道:“我居然给忘了!”
“此咒每逢十五便会发作,届时滋味定会十分美妙。”怀俟说得很是温柔。
谢筠却听得身上发寒,她重复道:“美妙?”
“那种滋味,姑娘是不会想尝到的。”怀俟有些不赞同地蹙了蹙眉,“何必非要怀俟说个明白。”
谢筠默默转身,满怀期待的将手臂上的印记递给奥斯顿看。
奥斯顿看了看印记,冲谢筠摇了摇头。
谢筠一脸的生无可恋。
奥斯顿只好问道:“要如何破解?”
怀俟答得迅速:“只要每月来此一次即可,也好让怀俟知道事情的进展。”
奥斯顿挑眉:“我二人可是要替怀先生你去寻人的,若是因此耽搁了时间,恐怕不太好吧。”
“不劳小哥费心,这点时间怀俟还是耽搁得起的。”他声音微微一沉,“再者说,怀俟此举也只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一阵沉默。
怀俟也不在意,他身子略弯,冲二人行了个拱手礼,道:“那怀俟就在此恭候二位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