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降灵
41896800000535

第535章 城外抢劫案

汪森的火一下子大了:“你到底开不开?”

“不开,有本事你别回来。”

汪森霎时烈焰冲腾,他向后退了两步,狠狠一脚朝门踢去,砰地一下门被踢开。他像头发怒的狮子冲进去,迎面是梦芸尖叫着向他扑来。两个人扭在一起。汪森抓住梦芸的头发,甩手就是两个耳光。梦芸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啊呀——”汪森看着流血的胳膊,怒不可遏,转身看见桌上有把菜刀,于是一把抓在了手里,朝着梦芸逼去。梦芸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无处可退,只好爬上了窗子。可是汪森还在一步步逼近。最后梦芸大叫了一声,向着窗外跳了出去……

汪森一下醒过来了,他们的房子在六楼啊,他趴到窗台上往下一望,看到了梦芸四脚朝天地躺在下面的水泥地上……等汪森跑下楼时,下面已经围满了人,声声惊叫不绝于耳。汪森上前抱住梦芸,嘶声狂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一辆车果然开来了,然而汪森睁眼一看,那不是救护车,而是一辆殡葬车。司机跳下车来,把梦芸的尸体扔进车里,然后车子飞驰而去,转眼无影无踪。

汪森的大脑一片混浊,禁不住泪流满面。忽然他听到有人在远处呼唤:“小伙子,事情结束了,快来吧。”汪森心中一惊,听出是老乞丐的声音。他顺着那个声音跑去,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跌了个狗吃屎。等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摔倒在酒店的外面,而进进出出的宾客络绎不绝。再看大门上方的横幅,清楚地写着:“热烈祝贺苏迪先生与吴梦芸小姐喜结良缘”……

“这是怎么回事?”汪森一时呆住了。只听老乞丐的声音在一边:“小伙子,怎么样,我的话没错吧,你只要进这个大门,发生的事跟你想的不一样。”汪森要老乞丐解释一下,这是一种什么现象。老乞丐摊了摊手:“你还不明白吗?你今天是想来干点啥?以你这样的性子,就算和人家结了婚,又怎么样,结局你不看到了吗?”“这么说,我没有和梦芸结婚,刚才那些事都是假的?”“那你希不希望,这一切是真的?”“不不!”汪森连连摇头,想到梦芸血流满面地躺在地上,他就不寒而栗。

“小伙子,人家的婚礼马上要开始。你如果再进去,也许可以喝到喜酒。但你身上那把刀,该扔掉了吧。”一听这话,汪森连忙掏出刀子,扔进旁边的垃圾筒。他回过身时,不见了老乞丐。汪森知道自己不用去寻找,老乞丐是一个神秘的神人。汪森豁然醒悟到,自己那么强的嫉妒心,报复心,实在是一种不必要的危害,就此应该摒弃,宽宏大度地来生活。

榕榕讲完后,远甜就鼓起掌来。表面看起来就是她自己说自己表扬自己,实际上是榕榕在说远甜在称赞。

我也拍拍手,惊叹地说:“榕榕原来很会讲故事呢,这下好了,我们可以三个人轮换讲。”

榕榕慌忙推托道:“我讲这一个就憋得要死,哪会讲得更多呢,讲故事还要依靠你和远甜呢。”

远甜抢过话头说:“还要依靠小蒙哥,你是故事专家。”

“额,我是胡编专家,编出来的东西专骗你们这样的小美女。”

远甜和榕榕都大笑了,远甜说道:“我和榕榕就希望被你骗,你还是一个劲地编,用力骗我们吧,我们很欢迎。”

“不过真要骗,还是不容易呀,我不能胡编一气,总得有些内容,也要合乎逻辑吧,不然胡说八道,你们也会厌烦的。”

“那你接下来要编什么?”远甜问。

我想了想说:“来一个古代的吧。”

“什么时候的?”

“明朝的。”

“什么内容?”

“官府抢劫案。”

“哇,官府还要抢劫?抢劫谁?”

“抢客商呀。”

“啊,难道是有关官匪勾结打劫民商的故事?”远甜似乎猜中了。

我微笑地说道:“等我讲完了,答案自然来。”我就讲起来——

明朝嘉靖年间的一天中午,宝山县柳县令正要陪杨校尉喝酒,忽见一个衙役进来报告,门外有一群人报案,他们自称是从江南过来的商人,一批货被强盗劫走了。柳县令一听,连忙吩咐:“让他们在堂外等候,我即刻升堂问案。”说着他向对面的杨校尉拱手:“实在对不起,没想到有急案上门,容我先应付公务了。”杨校尉连忙说:“既然有急案上门,柳老爷就请先忙吧。”柳县令急急地宣布升堂。

击鼓人被带上堂来,一共有八个人。他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个个是涕泪俱下。柳县令提醒说:“你们还是先别哭了,由一个人负责说话。”一个胖子拱着手说:“老爷,关于这案情,就由我来讲吧。咱们这八个人,是从苏南过来的。我们当地所产的绢绸,一直是销往苏杭等府,最近听说山东一带也有销路,我们八户人家就结伴而行,带上各家所织的上好绢绸,准备运到宝山城里试销一下。没料到,在城外二十里处被一群强人拦住,他们心狠手毒,将我们所载的货物全部劫走了……”

说到这里,胖子等人已是泣不成声。

柳县令听得剑眉直竖,气哼哼地说:“我柳某刚来宝山时,就知道城外有一批强贼,滥抢滥劫。这两年我率领衙内差役,极力缉捕,总算吓退了他们。没想到数月过去,他们又在出没了。”柳县令喝一声:“都头郑刚听着,命你带几个人,速去城外出事地点勘察,有什么线索,速来汇报。”郑都头答应一声,点了几个人,又叫阎某他们带路,匆匆前去勘案。

这边柳县令向杨校尉使个眼色。两个人转回内堂。桌上酒菜还未凉哩。杨校尉过意不去地说:“我本当知趣离去,没想到柳老爷还惦记这顿酒。”柳宽舟哈哈笑着说:“你是贵客,虽然你的稽查馆就在城外,但你也不常来,今天我特意请来你,就为了好好喝一杯的。”当下两个人推杯换盏,专心喝起酒来。

酒未喝完,郑刚他们回来了。郑刚将勘察的情况汇报一下,又呈上几样物证,其中有一只鞋子,一根腰带,还有一柄刀和一根木棒。柳县令一时好像很迷茫,他向杨校尉请教:“校尉,你是军官,见识肯定比我广,你是怎么看的?”杨校尉心直口快,嘿嘿一笑说:“我觉得这伙所谓的强盗,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不值一提。瞧瞧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那鞋子是登山鞋,后跟都破了一个洞了;那根腰带也是用得太旧,断掉的;再说这把刀,一看便知是外行人磨的,刀锋都磨偏了;至于这根木棒更好笑,说明这伙强人连人手一把刀都没有,只能以木棍充数。”

杨校尉说完,柳县令连连点头:“校尉高明,你这一说,令我柳某茅塞顿开。这样看来这次抢劫苏南客商的强盗,不是早先出没的那一伙了。”杨校尉有些得意地说:“我来宝山作稽查才半年,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不过我敢断定,这伙盗贼比较粗笨,要抓他们一定不难。”

柳县令被白校慰一点拨,信心显得更足了。他端起酒碗要敬杨校尉。这时有个小卒跑来,有事请校尉回稽查馆去。杨校尉只好放下酒碗,向柳县令告辞。柳县令忙说:“既然校尉有事,咱们今天就喝到这里了。正好我也要亲自去勘查那件案子,就与校尉同行吧。”说着柳县令带上郑刚等人,和杨校尉各骑着马,向着城南出发了。

出城半里,就是杨校尉坐镇的稽查馆了,他们就在这里分手。柳县令率衙役们继续沿大路而行。这条大路,是进宝山城的唯一通道。走了一阵,前面有岔道出现,路边有一个人站着。柳县令低声问:“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那人连忙低声回答:“都弄好了。”柳县令一挥手,带着郑刚等人走上了岔道。

岔道直通山里。走了好一阵,他们在一个山洞边停下。洞口也有人把守着,立即将他们引进洞里。一番拐弯抹角,柳县令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厅,大厅中央放着八辆手推车,车上装载着大包东西,上面裹着防雨的芭蕉叶。

这正是苏南客商被劫的货物。现在,柳县令站在这些车子面前,细细地检查,有没有什么露出破绽的地方。郑刚在一边问道:“老爷,你看这样行吗?”柳县令显得很踌躇,他叹息着说:“我柳某从小接受家训,无论为人为官,都不作诳,不行奸。没想到今天身为一县知县,我竟做了一回盗贼头子……”随即咬咬牙,手一挥,八个衙役就分别推起车,出了山洞。

他们沿着来的路,大大咧咧往城里返回。老远地,稽查馆的瞭望哨就发现了他们。等柳县令一行到了稽查馆旁边,杨校尉已经等在路边。柳县令哈哈大笑着说:“校尉啊,这次我们前往城南追查,路上就有人向我们通风报信,说盘龙寨有人结伙,打劫了八车货物。我们赶到盘龙寨,当场搜到了被劫的货物。你的话果然没有错,这是一群刁民作奸,并不是专业盗贼。只是那伙人闻风逃走,没有及时抓到。”说着走到一辆车前,扒开芭蕉叶,露出里面一卷卷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