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说:“这东西在我摆脱捆尸索的时候就发觉我这个能力,在楼阁那边曾毁掉黑衣部队的兵器,曾拆掉暗室里,关住你们的笼子,我觉得这样东西应该可以用。”
川野似有似无得猜到了他说的这个能力,说到笼子的时候,四个女子也大致猜到了。
川野问:“就是你的感应力么?”
十字说:“应该是,每当我把精力集中在一件武器,一个兵器,一块金属,还有我的听觉、感知能力都是这样东西起了作用。”
“公子还等什么,有了办法就试试呀。”
十字道:“希望这种能力可以弄断绳子。”
他刚要拿起紫云的手,可是想了想还是在自己身上试,毕竟出了问题自己可以撑住,要是她出了事可就不好办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把住这只手的手腕,用意念将脑子里的那股气流引出来。精力催动下,不一会儿就感到脖子侧面的一股气流流到胸腔里,又到了腹部。怎么这股气流往下面跑,他用意志力控制住那股气流往上引,果然在自己意志力的作用下,快流下去的气流上升往回跑。他脑海里努力想着把气流导入右边的胳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边,想风在耳边吹得“哧哧”响。
又过了片刻,流动的气流好像任他控制了,在胳膊位置转了个弯,进入手臂顺利如流水般到了手腕系着牌子的绳子位置。不一会儿手臂开始发热,接着通红,像有团烈火在里面夹击地燃烧。
看他手腕,牌子的位置变得通红,并且有热浪在空气中传来散开。川野盯着牌子下面变红的地方,自己离他有几步远,仍然能感到仿佛就在火炉旁边,“这就是他说的那个什么感应力吗?”
紫云说:“不是内力吗?公子为何说他没有内力?”
川野道:“这不是内力?”
紫云问:“不是内力是什么?姐姐见过吗?”
川野道:“我虽然没有见过有人使过武功,但十公子用的这个跟内力有明显差别。”
紫云问:“什么差别呀?”
“不知道,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十公子用的这招绝不是内力,以我看应该是比内力更高层次的异术。”
紫云问:“什么异术,你怎么知道?”
“我小时候听过很多故事,其中就有关于异术的描述,十公子使用的这招很符合异术。”
紫云道:“原来姐姐听故事说的呀,有机会给我讲讲。”
川野和四个女孩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烧灼的气味。凝只问:“什么味道?”
四处察看时,除了十字正在用意念催动那股气流冲开绳子以外,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了。
“你们看公子他。”烟霞指着十字。
川野和其他人往十字那一看,顿时感应地笑了起来。川野道:“想不到十公子的这招还真管用。”
系在手腕的牌子和绳子在燃烧的气流之中变了颜色,绳子和牌子通红,逐渐淹没在热浪滚滚。
“嘚”一声响,绳子断了,连同牌子被拍飞似的落在地上。十字捡起牌子道:“用对付捆尸索嗯办法对付牌子,这方法真的可以。”
牌子在手里散尽了热量,变回普通颜色,然而像泄了气一样变得枯燥、干黄,接着又似燃烧过后的木炭,冒着余热的烟气。
“咦,这…………”凝只摸着头,不知为何会这样。
十字看了这块牌子,意识地把它扔出去:“牌子是将军府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施了什么邪术,最好别碰。”
牌子落到地上,碎成几块,就在那几秒之间,数块碎片就成粉末消失在空气中。川野道:“这牌子不知道是脱离人体后就灰飞烟灭还是被你的异种力量所致。”
十字摇摇头说:“脱离人体表面后应该不会变成这样。”
他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一定是第二个,川野道:“难道是受到你发出的异种力量所致。”
“应该是。”十字补上一句道:“我估计是这样,否则掉落了不可能发生这种变化,先是干枯,燃烧后就碎成粉末不见了,普通外力绝不可能做到。”
十字抬头道:“川小姐、紫云、凝只、先然、烟霞你们过来。”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望风的凝只、先然、烟霞也走过来,异口同声道:“什么事?”
十字道:“把你们戴有牌子的那只手伸过来。”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把手臂伸到他面前,川野道:“十公子要用刚才的方法取掉这牌子吗?”
“聪明!”十字赞道。
川野道:“你撑得住吗?”
十字道:“我身强力壮有什么撑不住的?把你的手伸过来。”
川野勉了一截袖子,伸出自己的手。十字把五个人戴牌子的手交叉起来,自己的双手掌心一上一下搁置在无知手臂交叉的地方。再次用意念催动那胡热流,从双手的胳膊导流至掌心,不知道是十字的意向,还是热流只对牌子一个目标发起攻击,热流环绕着五只牌子之间上下循环转着圈子。紫云、凝只、先然、烟霞还在担心灼热之气会不会伤到自己的手,现在看来这是多余了。
五个人感到热流通过牌子时,有东西“哧哧”地钻进木头里面,又似什么东西燃烧,点亮了五个牌子,一片通红明亮。眼看就要透过皮肤钻出来。
接着一声声脆响连成一片,共响了五声,五个牌子,一声挨着一声从手腕脱离掉在地上。
“开了,开了。”
“我的也开了。”
“我的也松了!”
四个女子高兴喊着,川野收回手来看,牌子落在地上很快干枯了。四个女子目光也落向地面的牌子,牌子立刻变成如燃尽的木炭。
紫云和先然捡起各自已成木炭的牌子,上面,自己的名字,整个形状都完全变了。接着化成粉末,灰飞烟灭在空气里成了一缕烟。
紫云看着自己的手腕,牌子的位置没有因为长时间佩戴或者拴得紧,而勒得皮肤一条印记:“我的这块牌子少说戴了两天,勒得又紧,应该有印子呀,怎么没有呢?”
川野、凝只、先然、烟霞抬起自己的手也问同样的问题:“是呀,没有印,连血痕也没有。”
十字道:“也许牌子不会对人体皮肤造成印记。”川野道:“也对,牌子本来就邪里邪乎的,没有印更好。”
十字道:“我们继续走吧!”川野说:“文花的牌子还没有摘掉呢?”
十字扶起她,掌心按在她手腕靠着牌子的地方,使同样的方法,把掌心能量对准牌子。
不说文花,差点忘了。十字道:“你提醒的是时候。”
他扶起文花,想到了什么事,问川野,“在暗室的时候,你不是说她是深度昏迷吗?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没醒呢?”
“看的时候,她确实是深度昏迷,至于为何不醒我就不知道了?”
“你再看一下?”
“好吧!”
川野上去探了脉搏、呼吸,观察了症状,十字问:“怎么样?”
“这样的昏睡,一两天是正常的,不知道将军府的人在她身上用了什么药?不过你放心她没有性命之忧。”
凝只道:“我们都被炼药师作为首选对象,公子和文花姑娘却是作为优先对象来看待,她和我们可能用了不同的药。”
“她只是普通的昏迷沉睡,过个两天,再不醒再说。”
凝只道:“如果文花姑娘的昏迷只有将军府的药才能苏醒呢?”
“以我看,这种药不只是将军府才有,我们不可能回去问他们拿了药再走吧。”
“川小姐确定她没有大碍。”
“十公子尽管放心,因为炼制死士的话,药剂、量更大以外没有太大区别,也不会用其他药剂。”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据他们炼制死士的习惯猜的。”
“希望你猜的对。”说到这里,细绳断了,牌子落了,十字扶着她站起,俯在背上要背起来。
“十公子我来吧。”
他盯着她,川野眼神里微微示意。
“她就麻烦你了。”
“我们共患难到了这里,就别说麻烦二字了。”
“大家跟我去找出口,将军府的人用木盘找到了我们的大致位置,说不定在另一个出口等着,我们要赶紧出去。”
“公子说的是,他们进不来,可能在出口等着,这暗道他们最熟悉,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他们占优势,我们需要主动一点,快一点。”
顺着一条小路走出大道,面前的出口就在眼前。
“公子你看,有出口了。”
“终于找到出口了。”
“找出口并不难嘛!”
众人高兴之余,在地道里溜达了半天,看到出口,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快步走去。可是临近洞口时才发现并不简单,因为通过小路出来,才发现洞口两边,一排过去有七个出口。每个出口都向不同方向弯去,当然了只有两个方向,就是左右。
现在中间,大家都愣住了。烟霞道:“天呐,哪个才能走出去。”
“这么多出口,只有其中一个才是。”
“说得对。”
“我们该不会依次去试吧。”
“废话,既然只有一个,那其他的都是死路,进去了必死无疑。”
“我们没法一一验证,哪一个才是呢?”
十字过去站在对面洞口前。
“十公子你要做什么?”
“别进去,要是错了会很危险的。”
“公子不会试探吧?”
“不像,就算机关、暗器、陷阱伤不了他,十公子不会鲁莽行事。”
“我也觉得公子不会去试探。”
“可是他要做什么,站在那里干嘛?”
十字明知自己听觉、感知能力超乎常人,既然能告知数百米以外的动静,为何不用呢?也许正好能对付这些真假出口?
“十公子你在做什么?”
“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公子有办法?”
十字侧身道:“我可以察觉出数百米以外的动静,正好可以试探哪一个是出口。”
“我都忘了十公子还有能力。”
“公子快用此法看看哪个是出口?”
川野“嘘”地一下提示她们安静,别影响他。四个人立刻闭了嘴,静静看着出口等待他的好消息。
十字放松,集中精神散出感应力,扫描这几个出口。他的感知能力察觉到,这个暗道在一个府邸下面不超过三十米,七个出口里面,两个是死路,一个断崖,下面不知通向何处,第三个是通向暗河,里面全是食人怪鱼,去了必死无疑。四个是地下丛林不知自然形成还是人工而为,里面是食肉恶兽,凶多吉少,去了多半是死。第五个感应不出来,不知道是感应力不够还是这个里面另有蹊跷,第六个有点奇怪,这条路曲曲折折,似乎无限长,感应不到出口或者尽头在哪里?第七个全是机关、暗器、陷阱,凭他的能力还能勉强度过,这几个女孩就不一定了,自己照顾不过来。机关约有近七十米长,前面则是一个门,门后面是什么感应不出来,但是里面是空的,不能呆人,究竟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几分钟后,十字身子一振,缓了过来,两眼直视前方,看了看川野和她们。
“十公子怎么样,哪个是出口?”
十字没有立即回答,先看了她们,脸一沉,目光移开不知说什么。
“是公子的能力不够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出口是找到了。”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在这里。”
“哪里?”
“刚才我的感应范围分别对七个出口查了一遍,只有两个不确定外,其余的都是死路,要么走不通?”
川野探向七个洞口问:“是哪两个,怎么个不确定?”
十字走到第五个和第六个之间:“就是这两个出口,第五个无法感应出来,不知是出口的问题还是我自身的原因。第六个更特殊,里面无限长,感应力读了好几遍,始终找不到尽头。”
川野问:“讲下具体原因。”
第五个不好说,不是言语能描述的,先说第六个:“这个出口的路曲曲折折延伸了很长,已经远远超出了暗道的范围,可能是我的感应力有限,只能读取这段距离。”
“另外一个呢?”
“完全感应不出来,也读不出来,一片空白,不对,应该是一片漆黑。”
紫云道:“该不会没有光线吧,可是不对呀,按理说,这人的感知能力不管有没有光线都能看清,而不是眼睛那样只识得颜色。”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察觉不到。”
又一个困难的选择,“难道要投票吗?”
“真正的出口一定只有一个,没有确定是哪个之前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掉落陷阱就麻烦了。”
“川小姐说得对,没有确定之前不能凭想、凭猜测。”
“该如何是好?原本以为公子的方法能找到出口,现在看来…………唉!”紫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唉声叹气。
“大家冷静点,只要试探出其中一个就能找到出口。”
“要进去查看、走一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