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从容淡然做女人:女人的气场与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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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长相守,此心安处是吾乡(5)

女人最大的职责就是帮助丈夫成为他理想中的那个人。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很大的智慧,一个聪明的女人绝不会赤裸裸地挑剔自己的丈夫,更不会拿他来和隔壁的某某人相比。因为这样只会加重他的压力,使他变得更加自卑,这时候,一句温柔的鼓励和热情的赞赏常常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当一个女人真心赞美她的丈夫“你真棒,我以你为荣,我真高兴我是你的老婆”时,几乎没有一个男人不会眉开眼笑。许多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懂得赞美他的女人。

有一位名叫帕克的货运公司的老板曾说过:“我确信,一个男人不但可以成为他理想中的人,而且还可以成为他妻子所期望的人。我曾雇用过许多人,但是在我和他们的妻子谈话前,我绝不会把一个重要的职位交给他。我确信妻子的人生观以及她愿意鼓舞自己先生的干劲的程度,可以决定她的先生在事业上的成败。”

帕克先生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妻子在嫁给他之前,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小姐,而帕克却除了心中想要成功的强烈欲望之外,一无所有。在他们婚后最初的几年艰难的日子里,每当帕克面对失败与挫折而失去斗志时,妻子总会鼓励他继续努力。

后来,帕克的妻子患了重病,但她依然自信而快乐,她的第一个想法仍然是要帮助帕克。早晨,当帕克离家去上班时,妻子总是会问:“有没有什么事要我今天办好的?”当帕克晚上回家时,她就会靠过来,想听听丈夫讲这一天的情况。有了妻子的鼓励,帕克每天都要向上帝祷告:“永远不要让她失望。”

但是,很多女人并不像帕克的妻子那样聪明,她们一心只想让丈夫去做超出他本身能力的事,成为她们要他做的那个人,而不会去关照丈夫的身心状态和心里的真实想法。结果可想而知,她们的婚姻也会面临更多变数。

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就试着欣赏、赞美自己的丈夫,即使他做出的是一个愚蠢的决定,但如果你可以友好地说:“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都支持你。”这种主动营造亲密感觉的做法,会在无形中引导你的丈夫自觉地改正错误。你很快就会发现,他不会再乱扔东西,并主动帮你做家务……你们的关系也会有令你惊喜的改善。

如果你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赞美你的爱人,请有时间听听下面这首歌曲——《恋爱的犀牛》。

我的爱人……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变老

在遇到她以前,我从未想过结婚的事;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后悔过娶她做妻子;也从未想过娶别的女人。

——钱钟书

曾经,陈淑桦的一曲《最浪漫的事》感动了很多女人。她在歌里唱道:“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问世间,有多少这样最浪漫的事——当两个人从相知、相爱到结婚,过着简单而平淡的生活,生儿育女,到最后一起相扶到老,想一想,这其中漫长的岁月和充满波折的人生路,没有任何一条路是平坦的大道。难怪有人会说:“爱情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

尽管坎坷,可世间总有许多传奇的爱情故事发生,比如钱钟书与杨绛。

大多数爱情的开端,都是浓烈而甘甜的,但是能将深情、和美持续一生,就不是人人可得的幸运了。钱钟书曾在短篇小说集《人、兽、鬼》的样书上这样写道:“赠予杨季康(杨绛本名),绝无仅有地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这赞美,算是极致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让自己的丈夫这样来评价她,此生亦无憾了。

1932年,21岁的杨绛从苏州东吴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考入清华研究院做外国语研究生。

初到清华,杨绛发现这里的女学生都很洋气,相比之下,自己不免显得太过朴素。可她毕竟是大名鼎鼎的上海大律师杨荫杭的女儿,又是从美国教会大学毕业,因此在气质上绝不逊色。她个头不高,但身材窈窕,面貌白皙清秀,性格温婉,人又聪明大方,自然深受男学生的爱慕。据称:“杨绛肄业清华大学时,才貌冠群芳,男生求为偶者70余人,谑者戏称杨为七十二煞。”此时的杨绛芳心未许。她在等待一个人,一个命中注定的前缘。

那个时候,钱钟书在清华校园内名气也很大,并且他们还是老乡。杨绛初次见到钱钟书,发现他“穿一件青布大褂,一双毛布底鞋,戴一副老式大眼镜”,虽未一见钟情,但杨绛觉得这位瘦书生眉宇间“蔚然而深秀”,而钱钟书显然也认定了杨绛“与众不同”,遂写信约她见面。第一句话他就忙不迭地向她澄清一个误会:“我没有订婚。”杨绛则说:“我也没有男朋友。”原来,此前杨绛的东吴大学同学孙令衔曾对钱钟书说,他的好友费孝通是杨绛的男朋友;又跟杨绛说,钱钟书已跟叶恭绰的养女订婚。

杨绛和钱钟书此前都没有谈过恋爱,两人一见如故,谈起家乡、谈起文学,都兴致大增。原来钱钟书的父亲钱基博与杨绛的父亲杨荫杭都是无锡本地的名士,都被誉为“江南才子”,杨绛与钱钟书可谓“门当户对,珠联璧合”。当然,他们俩最大的缘分还在于文学上的共同爱好与追求,性格上的互相吸引以及心灵的默契交融,于是,他们相爱了。

正是“当时年少青衫薄”,他们的相爱却没有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而是学业上的互相帮助、心灵上的沟通理解,文学成了他们之间传递爱意的桥梁。钱钟书曾为杨绛写过不少情诗,有一首竟融宋明理学家的语录入诗,钱钟书说:“用理学家语作情诗,自来无二人。”其中有一联:“除蛇深草钩难着,御寇颓垣守不牢。”在此诗中,钱钟书把自己的刻骨相思之情比作蛇入深草,蜿蜓动荡却捉摸不着,而心底的城堡则被爱的神箭攻破,无法把守。一下子就把那些理学家道貌岸然的语录“点石成金”,使之“脱胎换骨”,变成了自己的爱情宣言。

1933年,钱钟书与杨绛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直到1935年,他们才在无锡七尺场钱府举行了正式的婚礼。婚礼这天“新人、伴娘、提花篮的女孩子、提纱的男孩子,一个个都像刚被警察拿获的扒手”。而新郎钱钟书身穿“黑色礼服,白领圈给汗水浸得又黄又软”。此情此景,后来也被钱钟书搬到了自己的小说《围城》里,只是把新郎、新娘换成了曹元朗与苏文纨。

1935年4月,钱钟书考取了教育部第三届英国庚款公费留学生。他不仅是唯一的英国文学专业录取生,且总成绩也是最高的。而这时,杨绛还在清华大学研究院外文系读书,尚未毕业。考虑到钱钟书出自读书世家,从小在优越的环境里长大,对日常生活不善自理,杨绛便决定与他一起出国,这样就可以好好地照顾他。于是,杨绛不等毕业就与钱钟书结婚,然后便一同出国。所以,在清华新生名单及毕业名单上查不到杨绛的名字,因为结婚后不久,钱钟书和杨绛就结伴到英国牛津大学去了。

在英国,泰晤士河畔的牛津大学里,风景幽绝,古朴淡雅,正是做学问的好地方。钱钟书曾对杨绛说,自己“志气不大,只想贡献一生,做做学问”。他俩的志趣多么吻合,在牛津大学,他们总是拿各人的读书数量进行比赛,还在一起背诗玩儿。钱钟书和杨绛都学西方文学,读同一方面的书,两人都在图书馆里埋头用功,像书虫那样“饱蠹”。杨绛说:“我们文学上的‘交流’是我们感情的基础。彼此有心得,交流是乐事、趣事。钟书不是大诗人,但评论诗与文都专长。他知道我死心眼,爱先读原著,有了自己的看法,再读别人的评论或介绍。他读到好书,知道我会喜欢的,就让我也读。”

由于学校的伙食不太好,杨绛心疼钱钟书饿得面黄肌瘦,就租了一套带炉灶和炊具的住房,自己做饭,为他改善生活,让他吃饱吃好。

钱钟书一向喜欢早睡早起,而杨绛则是晚睡迟起。住进新居的第一天早晨,钱钟书便大显身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煮了“5分钟鸡蛋”,冲了香浓的红茶,还有黄油、果酱、蜂蜜,当他一股脑儿用带脚的托盘端到杨绛床头,请她享用早餐时,杨绛真是又惊又喜,想不到“拙手笨脚”的丈夫居然还能做出这么丰富的早餐!钱钟书受到了夸奖自然也很高兴,从此两人的早餐就都由钱钟书来负责,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他老得不能动时。

虽然是精神上的朋友,可是生活里的夫妻也难免有许多细节需要容忍。在杨绛生产住院时,钱钟书每天都会到病房里去探望,他常常苦着脸对杨绛说:“我做坏事了。”原来是他打翻了墨水瓶,把房东家的桌布染了。这时杨绛会说:“不要紧,我会洗。”可是下次他又做坏事了,把台灯摔坏了,杨绛却说:“不要紧,我会修。”而下下次他又把门轴弄坏了,杨绛还是说:“不要紧的,我会修。”

除此之外,钱钟书还“痴气”十足,杨绛回忆道:“我们在牛津时,他午睡,我临帖,可是一个人写字很困,便睡着了。他醒来见我睡了,就饱蘸浓墨想给我画个花脸。可是他刚落笔我就醒了。他没想到我的脸皮比宣纸还吃墨,洗净墨痕,脸皮像纸一样快洗破了。以后他不再做恶作剧,只给我画了一幅肖像,上面再添上眼镜和胡子,聊以过瘾。回国后暑假回上海,大热天女儿熟睡(1937年出生),他在她肚子上画一个大花脸,挨他母亲一顿训斥,他不敢再画了。”他们的婚姻就是在杨绛温柔的包容下越发地融合。

1938年,钱钟书和杨绛带女儿提前回国。国内形势不好,杨绛的父母先后去世。之后,钱钟书和杨绛相依为命,他们的生活一度颠沛流离,非常艰难。钱钟书为维持这个家,不得不多代课。而杨绛也和丈夫并肩站在一起,一同吃苦,一同撑起这个家,她当过家庭教师、小学老师、中学校长,还用业余时间写成了话剧《称心如意》《弄假成真》《游戏人间》等。当《称心如意》在上海公演时,剧场里笑声不断,报上也是好评如潮。那时候别人介绍钱钟书,总是说“这是杨绛的丈夫”。而杨绛却浑然如故,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光环,照旧为钱钟书洗衣、做饭,为了让他潜心写作《围城》,杨绛还让他减少课时,自己来弥补经济上的短缺。钱家亲戚由衷地夸奖杨绛,“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1966年,“****”开始了。钱钟书和杨绛当然也在劫难逃。在被批斗的日子里,他们的感情竟融洽到给人一种“胶着”的亲密感。他们一同上下班,走时肩并肩,手挽手,被学部的人誉为“模范夫妻”,尽管生活艰难,但他们不消沉、不畏缩,照样不卑不亢地做人。

1969年,钱钟书被下放到河南干校,他的离开把杨绛的心也带走了。第二年,杨绛也被下放到河南干校。那天,只有女儿为她送行,女婿已在批斗中被迫自杀了。母女二人欲哭无泪地挥手作别。在干校,杨绛被安排看菜园。这里离钱钟书的宿舍不远,因此钱钟书每次收取报纸、信件都要经过这里,夫妇二人可以经常在菜园里相会。他们坐在水渠边晒太阳,小声说着话。钱钟书还经常写些所见所闻、杂感、笑话和诗词给她,这些都给他们的生活增加了慰藉。

“****”结束后,他们终于获得了自由,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此后,他们决定整天闭门自守,什么地方也不去了,终日沉溺在自己的学问和事业之中。对他们来说,一切名利都如浮云,唯有时间重于黄金。

1997年,他们唯一的女儿钱瑗患癌症去世。第二年,钱钟书离世,杨绛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丈夫的作品整理出来,将全部稿费和版税捐赠母校清华大学设立“好读书”奖学金,奖励成绩优秀、家庭困难的学生。然后便开始着手写作女儿未完成的《我们仨》。她说:“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人间也没有永远。我们一生坎坷,暮年才有了一个可以安顿的居处。但老病相催,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已走到尽头了。一九九七年,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钟书去世。我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失散了。”

63年的坎坷历程,战火、疾病、政治风暴、生离死别……可是不论暴风骤雨、世事沧桑,杨绛都做到了和丈夫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一起走完了风雨人生路。她给予丈夫的爱其实是一种挟裹着母爱的爱情,她曾说:“钟书在哪儿,哪儿就是家。”她包容他、照顾他、陪伴他,她是他最好的朋友、妻子和情人,做女人可以做到如此,堪称完美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生活中却没有那么多的浪漫可表,唯一的浪漫就是和他一起变老的心情,钱钟书在《围城》里对婚姻作了这样精妙的比喻:“围在城里的想逃出来,城外的想冲进去。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也都是如此。”而他自己的婚姻却是个例外:他们两人一心只想躲在围城里。他们这样相知甚深、相爱终生、高度默契的伴侣,真可以称得上是人间的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