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经历历史——克林顿权力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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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平凡的成长(1)

中学时对政治产生了兴趣

中学时代,是克林顿一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在这个时期,他对政治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中学时代的生活对他的性格形成和他的成长起着重要的作用。

在中学时代,克林顿的爱好非常广泛。他经常带着同学到他们家去聚会,一起听音乐,弹钢琴、唱歌,还有读书。许多时候都是他和一伙人一起活动,他很少单独一个人活动。有时他们一起去看电视里播放的老电影,或者玩小型高尔夫球,还有滚木球。

克林顿升入温泉城高中之后,加入了学校的世界史班。在这里,他对历史显示了特殊的兴趣和超常的理解能力。他认为欧州的历史以及世界其他地方的历史,都与美国不无关系,而美国的历史又影响着欧洲和世界的今天和明天。他对于民主制度源于有强大海军的国家特别感兴趣。这种对历史与未来的关心孕育了克林顿作为一个政治家的基本素质。

克林顿中学时对政治产生兴趣的原因之一,是受母亲的影响,他的母亲成了他的“课外老师”。每当克林顿放学回家,他的母亲就和克林顿讲述讨论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或从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教导克林顿积极思考周围的事情,判断是非曲直,关心公共事务。有时克林顿和母亲弗吉妮亚就某一问题展开激烈的争论,双方互不相让,时常争得面红耳赤。那个时候弗吉妮亚就已经将克林顿当作一个成人看待了。她尊重他,与他讨论问题。这对克林顿日后的政治生涯是有极大影响的。

20世纪60年代,对美国来说是个多事之秋,这引起了充满热情和理想的美国青年人对公共事务、国家前途和命运的极大关注。在国内,种族问题日益成为社会热点。1957年,克林顿所在的阿肯色州爆发了震动全国的小石城事件。有9名黑人小孩经法院批准投考小石城的中心高级中学。阿肯色州州长福布斯却以维持社会秩序安定为由,召集国民警卫队阻止学校黑白人的混合行动。当黑人学生入校时,白人种族隔离主义暴徒又横加阻挠,最后艾森豪威尔总统派出美国正规军才恢复了秩序。为此,小石城所有高中关闭了一年,但最终这些高中学校都开始招收黑人学生了。此后,反种族隔离和反种族歧视就成了美国国内问题的焦点。在国际事务中,1962年发生了古巴导弹危机。这年夏秋间,苏联运来了10个营的次中程弹道导弹到古巴。美国朝野震惊。最终肯尼迪总统通过军事压力和外交谈判迫使苏联人把导弹撤出了古巴。这一系列的事件深深地刺激了包括克林顿在内的美国青年人,他们发现自己的国家并不是尽善尽美的,也不是非常安全的。他们想要改变这种状况,使美国成为他们理想中的国家,而要做到这些,就必须参与到国家政治生活中去。

克林顿从中学时期就表现了与众不同的政治才华,他善于助人为乐,特别愿意帮助那些有独立自助精神的人。

有一次,克林顿的一位叫鲁特的同学,由于贪玩橄榄球,在期末考试时代数没有把握能够考及格。克林顿发现了鲁特的忧虑,他便让鲁特晚上到他们家里去学习。鲁特去了克林顿家之后,他根本没心去学习,而是和别的同学说说笑笑,克林顿很严肃地对他说:“你假如自己都不愿意帮助自己,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鲁特听后立即感到做错了,他马上开始学习功课。但第二天,鲁特在代数考试时还是没有通过考试。克林顿对鲁特鼓励说,不要失望,争取下一次考个好成绩。

又有一次,鲁特参加每分钟打60个字的考试,但是打字并不是一天就能练出来的。克林顿知道后就帮助他练习掌握操作技巧,鲁特练了一些日子,觉得自己有所进步,但他还是心里不踏实,在考前的那个晚上,鲁特坐在家中的椅子上发愁,他怕自己过不了这一关。这时,门铃响了,鲁特的妈妈应声去开门,原来是邮差送来了一封电报,鲁特的妈妈高兴地叫道,是克林顿给你拍来的电报!鲁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认为当时那个年代的电报都是拍给重要人物的。鲁特打开电报,上面写道:“祝您明天打字考试走好运,我知道你能通过的。你的朋友,比尔·克林顿。”第二天鲁特满怀信心的参加了打字考试,他真的通过了考试。他认为,这与克林顿对他的鼓励支持有关系,有克林顿的一份功劳。

克林顿渐渐地对政治产生了兴趣,他善于组织学生,曾为赢得学生会竞选的胜利做过不懈的努力。在竞选学生会主席时,克林顿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对人十分友好,和善,并充满自信。

一位克林顿的同学在回忆录中写道:“我第一次遇到克林顿时,他在上10年级。那时他正在为学生会竞选奔走。他走到我跟前,握住我的手,进行了自我介绍。他总是毫不吝啬地用自己宝贵的时间去帮助温泉中学的每一个新生。我被他的热情主动、他的智慧和他的真挚所打动。他对自己充满自信,对自己的将来充满希望。他是一个杰出的竞争者,精力充沛、富有同情心、充满幽默感、多才多艺、对事业专一执著。请记住,那时为公众服务是一种荣誉,我们有很好的机会将国家建设得更好。

“在班里,克林顿十分好学,而且有很强的竞争力。像所有很有天赋的学生一样,他对时事政治有着深刻的见解。我们居住在距1947年的小石城不远的地方,因此我们进入了白人学校。克林顿很看不惯种族歧视以及阿肯色州消极的旧一套做法。他认为在这个国家里,每一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教育是改变贫穷的阿肯色州的关键。”

中学时代的克林顿在许多社会科研和服务项目方面也表现出了他的领导才能。他是克瓦尼斯·凯伊俱乐部的成员,被温泉中学全体教员选为少年实业家,还得到过阿肯色州青年领导人埃尔克斯奖。这些巨大成就让他深受许多组织的欢迎。许多地方俱乐部多次邀请他去发表讲话,参与社会活动。

这样一来就会影响克林顿的学习,因此校长不得不限制克林顿参加更多社会活动。但是上个世纪60年代是美国梦想流行的时代。这是“新边疆”给人民带来的激情与活力。克林顿也沉浸于时代的大气氛之中。他们的总统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在1962年指出了人类将登上月球的前景,这一直激励着年轻的比尔·克林顿。他的耳边经常回荡着肯尼迪总统的讲话声音:“我们选择在这10年内登上月球,还有另外一些伟大目标。”“不是由于这些目标容易达到,而是由于它们非常艰巨,是由于这些目标最能有效地组织和发动我们的能力,还由于这是一个我们能接受而不能推迟的挑战,一个我们决心要赢的挑战。”

和克林顿同龄的许多美国年轻人从肯尼迪总统的讲话中觉察到了为将来做准备和为长期的目标做出牺牲的重要性。日后克林顿回忆说:“我是在1960年总统大选时决定加入民主党的,那时约翰·肯尼迪在建设一个新美国的许诺激励着我。他让人们相信他们能改变自己。他并没有许诺解决所有问题,而只是说,明天会更好。他使我确信他和林登·约翰逊决心为美国,尤其是我的家乡美国南部的公民权问题做出贡献。”

1963年11月22日,美国总统肯尼迪遇刺身亡。在克林顿心中,肯尼迪是他崇拜的偶像。因此,得到这个消息后,克林顿非常悲痛甚至感到有些失望。他不相信美国今后还能出肯尼迪这样出色的政治家。

然而,肯尼迪的死,更加坚定了克林顿步入政坛的决心。高中毕业时,他毅然投考了乔治敦大学,迈出了走向政坛至为关键的一步。

全州第一乐队萨克斯管首席演奏家

中学时代的克林顿不仅对政治产生兴趣,他还对音乐着了迷。他既喜欢古典的交响乐,也喜欢现代乐曲;既喜欢美国的乡村音乐,也喜欢喧闹的摇滚乐。克林顿最拿手的是萨克斯管演奏,他是全州第一乐队萨克斯管首席演奏家。

有人说如果克林顿当年不是崇拜肯尼迪,他有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音乐家。但也有人认为,克林顿有自己的政治抱负,音乐只是他实现政治抱负的一个手段,他总是用他的卓越的音乐才能使他的理想进一步升华,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获得政治成果。毫无疑问,这比欣赏纯粹的文艺演出所感到的美好气氛或旋律更为重要。

可见音乐对于一个政治家的素质有其重要的作用,克林顿是如何在中学时代迷恋音乐的呢?

克林顿由于从小就失去了父爱,他的内心是孤独的,虽然他的身边还有母亲和外祖父母,但是那也永远不能替代父爱。一个缺少父爱的孩子心灵有些残缺,他需要倾诉自己内心的那份没有人能够理解的孤独。他首先喜欢了乡村的音乐,美国乡村音乐的质朴,使他一下子找到了排除心中孤独的方法。每当他听到那悠扬的乐声从远远的村落间传来,他内心便感到快乐。从小时候他就喜欢听乡村音乐。

上中学之后,他报名参加了学校的乐队,他在乐队中很快便表现出与众不同的音乐感觉。老师发现了他的音乐天才,便倾心培养他。他很快被老师提拔为乐队的领导人。他参加过许多音乐活动,他曾经加入过进行曲乐队、协奏曲乐队、舞台乐队和小型爵士乐队,他是领队,也是各种乐队演出和许多独奏及合奏音乐会的主持人。他还协助组织和策划每年一次的阿肯色州管弦音乐节。

在中学时代,克林顿就已是一个乐坛多面手了,他成了全州第一乐队的首席次中音萨克斯吹奏手,这是一个中学生乐手可以得到的最高荣誉。他主持每年一次的乐队联合演出,不论作为独奏者还是作为乐队的一员,他均获得了很多奖章和奖品,赢得了许多甲组独奏和合奏的奖章和奖状。他不但是乐队的主要负责人,还是乐队助理指挥。

一位克林顿中学时代的好朋友、钢琴演奏家斯塔利在一篇文章中回忆起克林顿中学爱好音乐的情景,他写道:克林顿知道我是一个天才的钢琴演奏家,因为他曾听过我为温泉中学大合唱队伴奏。有一天,克林顿问我是不是愿意在州音乐节期间为他演奏伴奏,我当时同意了,我也了解克林顿是一位首席次中音萨克斯吹奏手。我想为他伴奏得更好,就建议他到我家进行排练。他也同意了,因此,我们开始每周几次在我家聚会,克林顿的独奏技巧还不够成熟,或者说不够专业,为了改进他的独奏技巧,在我们家的大厅里,我们开始一遍遍的练习,克林顿非常认真,他对每一次的吹奏都非常投入,这些排练又紧张又苦,有时克林顿的额头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他顾不得去擦一把,而是一遍一遍地吹奏着他的萨克斯管。他的独奏技巧很快有了提高,他决心在这次音乐节上夺得冠军。我们两个除了一遍遍的排练之外,连聊天的时询电没有。我们度过了一段紧张而愉快的时光,不久音乐节就开始了。

音乐节开幕的那天,我为克林顿的萨克斯独奏进行了钢琴伴奏,在飘荡着美妙音符的大礼堂里,克林顿的吹奏很成功,不时的迎来阵阵的掌声。

演奏结束之后,克林顿走下台来,他进一步关心评委如何评价他,发表了什么评语,最后他获得了演奏的第一名。克林顿不但关心自己,他还经常关心别人的演奏,那天我也演奏了自己的钢琴曲,克林顿一直等待着了解评委对我的评语及排行名次。

从此,我和克林顿成为了好朋友,音乐成为我们友谊的纽带。随着友谊的加深,克林顿经常到我们家玩。我们一起弹钢琴,克林顿坐在键盘右侧的长凳上,我们随意演奏。我记得,克林顿那时还喜欢唱歌,《家乡的绿草》是他所喜欢的一首歌。他唱起来的样子很有感情。我记得,当我弹钢琴的时候,克林顿会走近我的身边,悄悄地坐下来听我演奏。当我弹完一首曲子时,他就会鼓掌表示赞扬,这些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有的时候,我们喜欢听唱片。我们喜爱雷·查尔斯·南希·威尔逊和蒂奥尼·沃里克所灌制的唱片,但也经常听戴维·布鲁毕克和斯坦·格斯所演奏的爵士乐曲。有时我们还试着演奏这些名人的曲子,克林顿最喜欢的是《放松一下吧》。克林顿还喜欢听交响乐。《欢乐颂》是他非常喜爱的一首乐曲。他希望我们的乐队能在中学毕业典礼上演奏这首曲子。

克林顿通过音乐和乐队,在阿肯色州结识了一大批朋友。他不断地参加各类音乐活动,比如他参加过音乐夏令营,等等。他从音乐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但是克林顿那时已对政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音乐成为他走向政坛的一种很得手的工具。

克林顿中学时代的另一位好朋友、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古德拉姆在一本书中回忆克林顿中学时喜欢音乐的情形,他这样写道:在温泉中学,克林顿和一位叫乔·纽曼的同学比我高一年级。有一天,他们找到我,让我参加一个名为“三王”的3人演奏组。我知道克林顿是“全州乐队”的萨克斯管手,而乔·纽曼则是全州的鼓手,而我是最棒的小提琴手,我们3个人组成“三王”演奏小组一定会产生轰动效果。我当时就同意参加了。通过一段时间排练,我很快觉得我们大家很快乐。在合作的两年中,我们在镇上的各种社会活动和演出比赛中频繁亮相,度过了一段快乐和充分发挥才能的时光。

那段时间对我而言至关重要,因为当时我正在医学和音乐之间徘徊,不知选择哪一个,最后,“三王”演奏小组的合作,使我最终选择了音乐。

当时克林顿不仅酷爱音乐,而且对乐器也非常在行。他努力工作、学习、实践,我知道克林顿那时打算成为一个专业音乐家,这种职业对于生活在阿肯色州温泉城的人们而言是极不寻常的选择,并且是风险很大的职业。这个“三王”演奏小组为我们提供了实践和发展机会,证明我们可以在人们面前演奏并获得他们的掌声。

那时正流行斯坦·格斯演唱的《新老板》,“三王”演奏小组在克林顿的组织下演唱了他的很多歌曲,还有一首流行音乐、爵士乐、布鲁斯舞曲的混成曲。我们不厌其烦地排练,一直到能熟练地演奏指定的曲目。在那两年中,我真正熟悉了克林顿,与他一起谈话或工作时,他总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他有着与众不同的超强记忆力,善于倾听别人的意见。尽管他是乐队队长,有时在舞台上演出时,他也会采纳我们提出的任何有益的建议。不论我们在哪里演出,克林顿和观众总有一种十分自然的融洽关系,克林顿还是一个具有幽默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