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中国皇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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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南唐后主李煜皇后周娥皇

周娥皇,南唐后主李煜皇后。广陵(今江苏扬州)人。其父周宗,官至南唐宰相。周娥皇于961年被立为皇后。她天资国色,才华横溢。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无所不能,尤其弹得一手绝妙的琵琶。娥皇具有很高的音乐天赋,她将失传的《霓裳羽衣曲》遗音复传。她风流而有才气,独创高髻纤裳,成为当时的流行服饰。娥皇与后主夫妻恩爱,二人不理朝政,整日在宫中词曲歌舞往来,乐此不疲。但好景不长,年仅28岁,便香消玉殒了。

周娥皇,自幼聪明伶俐,既学诗书,又学弈棋、歌舞,尤其弹得一手绝妙的琵琶。娥皇少年时,曾在李煜父皇李面前弹奏琵琶,李极为赞赏,将自己最珍惜的“烧槽琵琶”赏赐给她。

保大十二年,18岁的娥皇嫁给了17岁的皇子李煜。两人婚后爱情弥笃,生活美满。当时,天下战乱纷争,他们却并不理会,二人词曲来往。有时李煜填词,娥皇作曲;有时李煜作诗,娥皇演唱,生活丰富多彩。后来生了两个儿子,长子仲寓,少子仲宣,皆长得逗人喜爱。7年后,国家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北方后周王朝在柴荣皇帝的治理下逐渐强大,派兵南侵,几次战役,南唐大败,丧失了江淮之间全部领土,周军在长江以北与南唐王朝隔江相望,随时都可能渡江消灭南唐。南唐元宗李不知所措,逃往南昌(今江西南昌)避难,将李煜立为太子。不久,李在恐慌和惊吓之中死去。李煜做了皇帝,册立娥皇为后。但是李煜当的只是儿皇帝,要向后周皇帝称臣进贡,后来又向北宋皇帝称臣进贡,处在十分屈辱的地位。对北宋,李煜是臣子;对南唐******,他是皇帝。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李煜和周娥皇也对国家的安危和屈辱感到无能为力,他们只能沉迷于写诗填词、歌舞作乐之中。李煜对娥皇的感情日深,夫妻二人成天带着两位小皇子在宫中游乐,希望他们长大当诗人。在国事日非的情势下,李煜反而在诗词创作上获得了丰收。

李煜为娥皇写了许多诗词,皇帝皇后成天在宫廷轻歌曼舞,颇废政事。周娥皇对李煜从不进行劝谏,反而越玩越高兴。为此,御史张宪曾当面劝谏,词情恳切。李煜只是听,也不发怒,也不改正,只是赐张宪帛30匹,以资表扬,但仍旧歌舞不停,成天玩乐。

周娥皇风流而有才气,当了皇后更是刻意打扮。她独创了一种高髻纤裳以及首翘髻朵之妆,唐代贵妇人一般都穿肥大的衣裙,她却独具匠心地制作了一种瘦腰形的裙子,穿起来曲线显露,婀娜多姿。当时妇女争相仿效,成为流行服式。

周娥皇极具音乐天赋,她自小学古筝,弹得一手好琵琶,精通数种乐器。她谱曲的水平也很高,李煜的许多词都是由娥皇配曲。有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说盛唐之时有一首着名的大曲《霓裳羽衣曲》,安史之乱以后,乐工离散,曲谱失传。有一份民间的残谱,传入了南唐宫廷,但一般乐工礼官都无法将其谱理出眉目。娥皇便令人将谱拿来,仔细钻研,几个月后,就理出了头绪。娥皇用琵琶弹奏,使开元、天宝的部分遗音复传于世。娥皇又加以引申创作,排成了大型的曲舞,轰动了京城。当时内史舍人徐铉也懂音律,听后啧啧称是,曾对宫廷乐师曹生说:“的确像开元天宝之音,但曲谱改了,不是吉祥之征。”

果然,好景不长,周娥皇忽然染病。娥皇卧病期间,李煜丧魂失魄,整日陪伴着娥皇,旦夕侍疾,药非亲尝不进,甚至衣不解带,服不解体,累夕如是。

正当病情有些好转之时,周后最宠爱的少子仲宣夭亡了。仲宣小字瑞保,非常聪明,3岁读《孝经》,能一字不漏地背诵,一听到奏乐,就知道节拍音调,周后对他寄予厚望。但他娇生惯养,弱不禁风。北宋乾德二年,4岁的仲宣正在一尊佛像前玩耍,一只猫一跃碰倒了大琉璃灯,一声巨响,小仲宣吓昏过去,没想到孩子受了惊,竟一命呜呼。失去儿子对娥皇无疑是最沉重的打击,她的病情加重恶化,终致不起。

周娥皇知道自己已无药可救,便让侍女将李所赐的烧槽琵琶拿来,又将平时所佩的一对玉环,交给李后主。临死之时,要求后主对她薄葬。这一年的十一月甲戌日,一代才女周娥皇死于金陵瑶光殿西室,年仅2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