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化皇甫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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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永远的回忆(4)

1995年深秋,发黄的落叶打着卷儿在皇甫的村道里飘零。农历9月22日清晨,外公起来解小手,复又躺回那盘温暖的土炕,再也没有醒来。他,千干净净,无疾而终。

此前一个礼拜,一个未明的清晨,我的母亲因前一天梦见外公,便神色匆忙地收拾行李,敲打着我和姐姐居住的房间门窗,说要回皇甫看看,叮咛我们照看好家里。

到了皇甫,发现外公只是有些轻微感冒,她便留在外公身边照顾。外公过世的那个早晨,是一个美丽宁静的秋天的早晨,没有任何异常的征兆。我的母亲早起,她正在殷勤地洒扫庭院,尽着一个远嫁他乡的女儿的孝心。而我的外公就那样在睡梦中平静地去了。他神态安详,好像睡着了一样。

那个早晨,我走在西安的街道上前往报社上班,忽然觉得心中悄然不怡。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到外公己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第二天我们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证实了我的感觉。外公走了,家族之树最古老的一片叶子随风飘零了。走在深秋的寒风里,我看到这个世界白茫茫一片,那么空旷无垠,似乎很多东西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们,外公家族的孙辈们,分散在中国的大江南北,认真地做人,踏实地做事。我们带着皇甫人特有的精神,努力过好自己的人生。善待自己,善待生活,善待他人……无论走到哪里,我们的血脉里有一半都流淌着武功皇甫吴氏家族的血液。

谨记下这一个家族和一个皇甫人的故事,在历史的长河里,它将如一颗小小水滴,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皇甫的精神光辉。

2008年5月西安

皇甫村的夜

我母亲是武功县河道乡皇甫村吴家人氏。她三岁丧母,是他父亲将她养育成人。她嫁到西安后,每年都要忙中偷闲几次,回乡探望老父,常常还带上我。所以,我的生命中就有了亲近皇甫村的契机。

乡村真美!就像那乍眼的粉色,土气而又媚人。乡人们生活富足,感情淳朴,自然的一切便趁机茂盛着。家家户户红瓦青墙,宅前屋后种了高大的枝繁叶茂的树。有槐、椿、桐树和大杨。最有风情的是椿,恰结了繁多的种子,一串一串,一簇一簇,丰厚地堆积在叶上,像是开着黄褐色的大朵的花。街的空间很宽敞,有大的夏风游动。风飞上树枝时,便“哗”地一片涌动。

这年的八月,我曾在皇甫村小住。心绪美丽。我喜欢和外公坐在门前,看黄昏一点一点脱去鞋子,露出夜的脚来。在农村,夏季永远是这样的热烈,热烈的时候总有清风爽人。夕阳淡了,坎烟四起,有闲人蹲在门口闲遍。那树木、房舍连同空气一点点染成黑色,而屋子还没有灯。我看见谁家女子背着装满柴火的背篓在黑暗中融进自家的过廊。一会儿,满村子的灯都亮了。每户人家的房门、小窗都闪出一方橙黄来,而饭香便汇聚于街上。男人吃罢饭铺张席子在门前,女人扭着灵巧的腰身刷锅洗碗去了。再有片刻,满村的灯又熄灭了。夜风荡漾的街道上,处处坐着纳凉人,处处飘扬着或高或浅的说笑声。外公“啪扑啪扑”地吞吐着烟袋,神情怡然,似乎在听风吹叶子的飒飒之声。而我的心,沉静如湖。街上似乎很亮,纳凉人全接受着月光的沐浴。我抬眼望,见一颗很大的月亮停在天幕上。它被一圈杏黄的光晕所围,似乎是撩开盖头的新娘的脸。树在移,还是月在动,对面彩雯家的大槐树,那树端的叶子贴在月亮上,勾破了月亮的圆脸。星斗稀疏,零零落落地洒着,让我想到河畔那亮晶晶的芽芽草。

皇甫村的夜,来得光辉可人。一年之中,许是风夜、雨夜、雪夜或月夜,许是春夜、夏夜或着秋夜、冬夜,每一夜都洋溢着乡村自然风情的气息。对于勤劳的乡人,那是容他们休憩的海港。乡村智,与人无争,与世无求,在村子里德高望重。每每夜色乍来,我俯在外公的躺椅旁,让黑色的头发扑落在金色的睡裙上,听着外公讲析人情世态、道德良知时,我由衷地感到这皇甫村里夜的力量,那么深重!

我便想到我的母亲!二十几年前,她从这里走出,远嫁西安。她识书达理,贤淑能干,使得家庭幸福美满。母亲以明智的方法教育我们,以她的素质和修养熏陶我们,以父亲的品德情操感染我们。使得我们姐弟的精神结构日益完整。今年,母亲已四十五岁了,但她精力充沛,思想浪漫,对生活天真而虔诚。她总是女孩子一样泼辣地说话,女孩子一样叮铃铃地笑,我相信在母亲的少女时代,她一定常常凝望星空,抑或立在窗前,感悟和领会着那风雪之夜!她一定听过我外公语重心长的讲述,灵魂深处也一定受到某种启迪和震撼。

我热爱外公,我热爱母亲,我同样热爱这皇甫村的夜!这黑色的夜,有如一掬圣水,能够洗却我们心灵的铅华,使之愈加冰清玉洁。

(此文原发表于1994年12月《西安晚报》作者杜晓英)

我爱故乡皇甫村

我虽然是皇甫村土生土长,但对家乡的历史人文了解甚少。最近有幸听了《皇甫人文》的内容详细介绍,令人眼前一亮,心潮澎湃,收获很大,脑海里便留下了“皇甫村真是个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的印象。

从古到今,历史长河的不同阶段和年代,我们的先辈们和那些仁人志士,他们战天斗地、辛勤耕耘、艰苦奋斗、创家立业的历程令人敬佩;源远流长的庙宇文化和丰富多彩的民间艺术,以及“九天圣母”的神话传说,影响着皇甫的世世代代,大家和睦相处,礼仪待人;曾被美誉为“小咸阳”的皇甫家乡,远近闻名;更值得自豪和骄傲的是:武功地区第一个地下党支部书记吴德印老先生,就是我们皇甫人。

吴德印还和其他有识之士创办了皇甫小学,一直保留并发展到了今天,从这里走出皇甫、走向祖国的四面八方并成就了事业的人才,何止成千上万!

《皇甫人文》中所介绍的那些典型的人和事,必将成为激励后来人的巨大动力。江山代有人才出,我相信,在皇甫这块风水宝地上,今后一定会涌现出更多有用之才,他们也一定会成为报效祖国、建设家乡的后起之秀,皇甫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灿烂辉煌!

《皇甫人文》是由德高望重的退休教师吴建中和吴忠贤等人动意并收集整理而成,又得到了张俊海、吴涛和王建斌等人大力支持,这也是他们对皇甫家乡的又一重要贡献,实在可喜可贺。

顺祝家乡与时俱进,早日建成新农村!愿家乡人民健康幸福!

退休教师原武功县普集高中校长陕西省模范校长吴孝春

2008年5月

祝贺与寄语

皇甫村历史悠久,人杰地灵,在武功乃至周边几个县都颇有名望。这主要是因为皇甫古今名人不少,传统文化底蕴丰厚。早在明朝,后张村的公公张永和屡建战功的张武父子,曾受过嘉靖皇帝御封;民国后期中国共产党武功地下党的创始人吴德印也小有名气;载誉乡里,被称为人民好医生的吴向东,以及致富不忘家乡、不忘教育和扶贫帮困的企业家张俊海等等。至于传统的文化活动方面,诸如跑竹马、皮影、自乐班及锣鼓表演等,更是远近闻名。

勤劳淳朴的皇甫群众和一些有识之士,早就有用文字记载和追述皇甫人文景观、美好传说和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的良好愿望,《皇甫人文》即将面世,良好的愿望就要实现,这实在是一件值得祝贺的好事情!吴忠贤等同志经过十多年辛勤劳动,也克服了不少困难,实在不容易,算得上皇甫的有心人。

《皇甫人文》初稿形成之后,也得到了皇甫不少有识之士的大力支持和重视。国家建设部的吴涛、陕西华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张俊海等人的慷慨解囊,使《皇甫人文》最终能与皇甫群众见面,这同样也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好事。

《皇甫人文》体现了一种浓郁的乡土气息,全书始终贯穿着一条爱国、爱民、爱乡土的主线,是融知识性、趣味性和历史性为一体的乡土教材,值得一读,亦有保存价值。我衷心地希望皇甫的子孙后代,都能够像书中的古今名人那样,把对家乡父老们的真情厚爱化为报国图强的雄心壮志和满腔热忱,真正无私地奉献给国家和民族。我也希望各位家长,能够用书中的人和事,启迪和教育子女,用此实现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良好心愿,做一个负责任的家长,做一个文明的家长、合格的家长!

武功县文教局原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王俊福

2008年5月

1.晨光读后

《皇甫人文》初稿我看了几遍。

一、所搜集的“人文”资料凝聚着乡情,其内容涉及方方面面,丰富多彩。起到了激扬亲情、热爱家园、传承文明、开拓创新的效果,是值得首肯的。

二、通过阅读这些资料,使我受益不浅,增强了我对皇甫村故乡的热爱。

三、总的感觉是,你们倾注了心血,功莫枉费。

2.张生读后

在吴建中老师的倡导下,吴忠贤等同志自愿义务花了几年工夫,调查、搜集素材,整理、编写的《皇甫人文》草稿看后很感人。其中涉及的人文景观,内容丰富多彩,文章通俗易懂,是一般庸人、懒汉,及自称清高的人,实难做到的好事。

祝愿成书后,能世代相传,并启迪皇甫的子孙后代,把古老的皇甫村文化和光荣传统更加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