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童书中华传统美德百字经·严:父严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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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父教有方(8)

近年,岳麓书社出版了《曾国藩全集》。其中有“家书”一项,共收曾国藩家信1459封,这里涉及教子内容的有175封,时间自咸丰初年至同治十年。人们可以从字里行间中看出,在长达20年的过程中,曾国藩对子女的成长,每一步都倾注了心血。

当然,曾国藩也是望子成龙的,但他爱子而不溺子,对子女的教诲之殷切,要求之严格,在封建官僚中还是不多见的。

曾国藩在对子女的教育中,特别突出了一点,那就是严格要求子女,不许以官宦子弟而骄奢。曾国藩明确表示:“凡人多望子孙为大官,余不愿为大官,但愿为读书明理之君子,勤俭自恃,习劳习苦。”

他清楚地看到“凡仕宦之家,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因此,他经常提醒子女“世家子弟最易犯一奢字、傲字”,而且强调:“不必锦衣玉食而后谓之奢也,但使皮袍呢褂俯拾即是,舆马仆从习惯为常,此即日趋于奢矣。见乡人则嗤其朴陋,见雇工则颐指气使,此即日习于傲矣。”

他还以京师八旗子弟的变化作为反面教材教育子女,提醒他们力戒骄、奢二字。为了不让自己的子女沾染骄、奢习气,曾国藩经常从生活中的一点点小事抓起。

例如,他要求子女在家中不许唤人取水添茶,拾柴、收粪等事都要自己动手去做;出门应步行,不许坐轿,不许骑马;甚至要求子女“不可学大家口吻,动辄笑人之鄙陋,笑人之寒村”。

有一次,一个叫李雨苍的生员因仰慕曾国藩,步行数千里至湖南,拜谒其家。当时正值曾国藩外出,其子出门相迎,见是一位书生,且“衣敝而风尘满面”,遂“有慢色”。

李雨苍见状,上前训斥道:“而父以礼士闻天下,若慢士如此!”曾国藩回家后,得知此情,严厉批评了儿子,并将李雨苍留在幕下。

由于曾国藩常年在外,因此他多次写信让他的弟弟们帮助管教子女,而且强调要严格。一次,他在给诸弟的信中说:“吾在外既有权势,则家中子弟最易流于骄,流于佚,二字皆败家之道也。万望诸弟刻刻留心,勿使后辈近于此二字。至要,至要。”

他还提醒弟弟们对子女的过错不可姑息,“一次姑息,二次三次姑息,以后骄惯则难改,不可不慎”。

曾国藩在对子女的教育中,还注意从小培养他们树立起成大器的志向,而不是靠父辈的地位谋求闻达。孩子们小的时候,他要求他们一边读书,一边劳动。这样,既能增长知识,又能体会到稼穑之艰难。对于读书,曾国藩一直主张,既要刻苦,又要学以致用。

他曾对长子纪泽说:“余在军中不废学问,读书写字未甚间断。……尔今未弱冠,一刻千金,切不可浪掷光阴。”

为此,他要求纪泽,以后凡有人来军营,务必带信给他,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他知道纪泽的记忆平常,因此告诫他不必力求读书背诵,“但宜常看生书,讲解数遍,自然有益”。

为了使儿子们学到真本领,曾国藩反对孩子们学八股文。他曾对纪泽说:“八股文、试帖诗皆非今日之急务,尽可不看不作,至要至要。”又对次子纪鸿说:“纪鸿儿亦不必读八股文,徒费时日,实无益也。”这种看法在当时是很难得的。

孩子们长大以后,曾国藩便告诉他们“立志”的重要。他曾语重心长地说:“凡将相无种,圣贤豪杰亦无种。只要人肯立志,都可以做得到的。”

“立志二字,兄弟互相劝勉,则日进无疆矣。”身为封建王朝将相的曾国藩能以此来教育子女也算是难能可贵了。这一教诲对子女们日后的立身无疑起了很大作用。

曾国藩在对子女的教育中,还具体指导他们应该如何做人。从孩子们少年时候起,他就要他们每日早起,不可贪图安逸,“有福不可享尽,有势不可使尽”。稍长,他又告诫他们不可摆官宦人家的架子,要“善待亲族邻里”。

儿子考入县学,他提醒说:“世家子弟衣食起居,无一不与寒士相同,庶可以成大器;若沾染富贵气习,则难望有成。”

儿子参加科举考试,他又提醒说:“世家子弟,门第过盛,万目所属,……场前不可与州县来往,不可送条子。进身之始,务知自重。”

儿子结婚,他不许奢华铺张。结婚后,他又要儿子率新妇一起勤俭治家。

曾国藩还能针对孩子的弱点和不足进行教育。他曾对纪泽说:“无恒是吾身之大耻,不重是尔身之短处,故特谆谆戒之。”

后来,曾纪泽果然下决心克服了自身的弱点。在他做官之后,能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为祖国立下了不朽的功绩。曾纪泽曾以驻英公使兼驻俄公使的身份赴俄交涉,不怕俄国的威逼利诱,索回被沙俄强占了10年的伊犁大部分地区,得以名垂青史。

◎故事感悟

曾国藩教子成才是他全部治家理论中的一项十分突出的内容,尤其受到世人的重视和推崇。曾国藩也是望子成龙的,但他爱子而不溺子,对子女的教诲之殷切,要求之严格,在封建官僚中还是不多见的。而他的长子曾纪泽就是在曾国藩的谆谆教导下,克服了自己的弱点,在做官后能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为国家立下了不朽的功绩而名垂青史。

◎史海撷英

曾国藩围剿太平军

道光三十年十二月(1851年1月),洪秀全在广西发动金田起义,太平天国运动爆发。四月,曾国藩上《敬陈圣德三端预防流弊疏》,咸丰帝将奏折怒掷于地。次年,又上《备陈民间疾苦疏》。同年生母去世,丁忧回籍。

此时太平军已攻入湖南,气势正盛。咸丰二年底(1853年1月),曾国藩接到帮办湖南团练旨。经郭嵩焘力劝,离家前往长沙,与湖南巡抚张亮基商办团练事宜。一月后,太平军攻占江宁且定都于此,改称天京。

曾国藩依靠师徒、亲戚、好友等复杂的人际关系,仿效已经成军的楚勇,建立了一支地方团练,并整合湖南各地武装,称湘军。咸丰三年(1853年)八月,曾国藩获准在衡州练兵,“凡枪炮刀锚之模式,帆樯桨橹之位置,无不躬自演试,殚竭思力”,并派人赴广东购买西洋火炮,筹建水师。

咸丰四年(1854年),发布《讨粤匪檄》,率师出征,不久在靖港水战中被太平军石贞祥部击败,投水自尽,被部下所救。休整后,重整旗鼓,当年攻占岳州、武昌。

咸丰帝大喜过望,令曾国藩署理湖北巡抚。然而,大学士祁隽藻进言,称“曾国藩以侍郎在籍,犹匹夫耳,匹夫居闾里,一呼,蹶起从之者万余人,恐非国家福也。”咸丰帝收回成命,仅赏曾国藩兵部侍郎衔。

咸丰六年(1856年)坐困南昌。9月2日,杨、洪内讧(天京事变),南昌解围。咸丰八年(1858年)5月,湘军攻占九江,气势颇盛;十年(1860年),湘军围安庆。

同治三年(1864年)7月,湘军破太平天国的天京(南京),对无辜平民展开屠杀与抢掠,当时的南京城被烧毁,平民死伤无数,南京人咸恨湘军,称曾国藩、曾国荃兄弟为“曾剃头”、“曾屠户”。7月,朝廷加曾国藩太子太保、一等侯爵。曾国荃赏太子少保、一等伯爵,引起曾与平定太平天国战功居次之湖广总督官文双方形成集团政争白热化。8月,奏准裁撤湘军2.5万余人。

◎文苑拾萃

寄 弟

(清)曾国藩

昔我初去家,诸弟各弱小。

阿季髡两髦,觑人眸子缭。

后园偷枣栗,揉升极木沙。

叔也从之求,揖我谓我矫。

分甘一不均,战争在毫秒。

余时轻别离,昂头信一掉。

老弟况童骏,乐多忧愁少。

瞥然成六秋,光明如过鸟。

世味一饱尝,甘心厌茶家。

梦里还乡国,沟徐苦了了。

朝企恒抵昏,夕思或达晓。

君诗忽见慰,回此肝肠绕。

生世非一途,处身贵深窈。

众方奔恬愉,圣贤类悄悄。

二陆盛波张,鹤唳悲江表。

夷齐争三光,岂不在俄殍!

我今寄好语,君其听勿藐!

一愿先知命,再愿耐僻摽。

冯玉祥买肉孝敬父亲

◎材无不可范而成。——宋·苏轼

冯玉祥(1882—1948年),民国时期著名军阀、军事家、爱国将领、著名民主人士。他曾被授予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蒋介石之结拜兄弟。

冯玉祥将军不仅是个著名的爱国将领,还是个孝子。他出身贫寒,迫于生活,12岁那年就入伍当了兵。

旧社会当兵可是个苦差事,当兵的经常发不上军饷,逢五逢十还要打靶。打靶更辛苦,不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寒冬炎夏,在地上一趴就是大半天。

冯玉祥年龄小,身子骨单薄,父亲十分心疼儿子,每到打靶的日子,父亲总是想方设法给儿子凑几个小钱,叮嘱他买个烧饼充充饥。

懂事的小玉样想:家里的日子本来就很艰难,不久前父亲又摔伤了腿,正需要补补身子,我怎能再要家里的钱呢?可如果不要,父亲就会生气。想想还是把钱接了下来。

但是小玉祥自有主意。他把父亲给的钱一个不花都攒了起来,过了些天,再将自己平时省下来的一点饷钱凑在一起,到肉店买了两斤猪肉,请了个假,回家给父亲烧了锅焖猪肉。

父亲干活回来,看到好久都没有尝过的香喷喷的猪肉,很是奇怪,质问玉祥这肉是怎么来的?

“爸爸,这肉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您快吃吧!”冯玉祥微笑着说。

一向对儿子要求严格的老汉非要儿子说出肉的来历,不然就不吃。冯玉祥无奈,只好讲了事情的经过。

听了玉祥的话,老父亲一把拉过懂事的孩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20年后,冯玉祥将军有次忆及此事,还是感慨万端,即兴写了一首打油诗:

猪肉二斤买回家,手自烧熟奉吾父。

家贫得肉良非易,老父食之儿蹈舞。

◎故事感悟

大凡成功者的背后都有一部心酸史,冯玉祥也不例外。我们从以上故事中看到冯玉祥在发达之前曾经有过的苦难与贫穷,但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生活中,我们却体会到他们的父子情深及父亲对他严格的要求。因此,冯玉祥在事业上的成功,一定程度上也归功于他父亲辛勤培育和严格要求的结果。

◎史海撷英

状元卖字

晚清时期,中国没有生产棉纺机的能力,要用机器就得从外国进口,价钱很贵,哪里能买得起?

张謇凭自己状元的身份,去找新任两江总督刘坤一(张之洞已被调任湖广总督),请求他给予支持。

刘坤一表示愿意支持,但又说拿不出钱来。过了些日子,张謇听说上海黄浦滩上摆着一批现成的棉纺机。他打听清楚这批机器的来历后,又去找刘坤一说:“张大人担任两江总督时想要办厂,从外国订购了一批棉纺机。但是机器运来以后,他已经调走了。机器被江苏省署买了下来,可又派不上用场。现在机器日晒雨淋,已经生锈了。您就让他们把机器转让给我们用吧!”

刘坤一就命令徐州道桂嵩庆负责降价出卖。桂嵩庆对这些机器作价50万两,要张謇买下。

张謇说:“我们连买地皮、造厂房的钱都无法筹措,哪有这么多买机器的钱?”

后来经过多次商量,才决定机器作价50万两作为官股,再由商人集资50万两作为商股,筹办工厂。可是张謇经过将近两年的时间,才筹集到13万两。

这时候,负责在上海筹款的几个董事又因为担心办不成事,退出了董事会。筹集资金的事就完全落在张謇的身上了。

张謇利用老关系去向张之洞、刘坤一求助,又通过认识的人向官僚、地主请求帮助,可多数官僚、地主认为购买土地和放高利贷既安稳又省事,对办工厂这个新鲜事物没有信心,不愿拿出银子。有的甚至讥笑他:“身为状元,放着现成的官儿不当,兴办什么实业?真是自讨苦吃!”

虽然有少数人表示支持,但资金有限,已经购买地皮并开始修建的棉纱厂面临着停工告吹的危险。

张謇想尽一切办法,不惜吃大亏也要弄到钱,甚至向乞丐收容所、道士办的救济机关粥厂等处筹资,加紧修建厂房。有一次,他到上海集资,回来的时候连路费都没有了,只好写了好些条幅,拿到街上卖。“状元卖字”一时传为新闻。

◎文苑拾萃

不解的历史之谜

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慈禧太后已经74岁了,常常感觉身体无力,头昏眼花。光绪皇帝虽然只有38岁,但是多年心情郁闷,孤独失望,加上身体一向病弱,也病倒在瀛台了。

这年十月二十一日,光绪帝竟没活过年老的太后,先死了;紧接着第二天,慈禧太后也咽了气。

皇帝和太后在两天之内先后死去,这就使人不能不怀疑其中有什么名堂。有人说,慈禧太后担心光绪皇帝在她死后会翻戊戌变法的案,就派人下了毒手。这种说法,也没有切实的根据。

慈禧太后统治了中国40多年,除了专制独裁、压制改革和挥霍享乐以外,最重要的是干了不少丧权辱国的事,所以她成了被后人痛恨的老太婆。

在死的前几天,她仍然紧抓大权不放,让只有三岁的溥仪继承皇位(就是宣统皇帝),让溥仪的父亲载沣(光绪皇帝的亲弟弟)当摄政王代行职权,而大事仍然要报告新的太后(隆裕太后)作最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