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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恶女

2752年8月3日13时03分

荆棘之路,这其实是多个魔法一起施放,由诺玛起名的一个整合魔法。

最初诺玛创建这个魔法,只是为了捉弄埃文而已。她在这元素之门后面设置了各种危险的召唤生物、魔法陷阱等,然后对埃文说:“哥,如果你进入这扇门,从深处的房间里为我拿出一个金色的苹果,我就为你做一件事,怎么样?”

珀雅记得当时埃文只说了一句:“你可不许反悔!”就进去了。

然后过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埃文浑身插满了冰霜箭,一脸怨气,就像洗完澡发现自己内裤全被人烧掉的怨气(诺玛确实干过这事),说:“是我小时候太宠你的错……没有好好管教你。”

然后埃文就拿出血剑和诺玛打起来了。据埃文所说:“那里面只有陷阱!根本就没有金苹果!”而诺玛则是说:“我要是有金苹果放在里面,为什么还要叫你去拿啊?!”

不过最后诺玛还是承诺了为埃文做一件事……

“没想到这用来捉弄哥哥的魔法之路,如今却成了存放哥哥礼物的地方。”珀雅呢喃着,开始观察这条笔直向前的通路。

此时,好像因为吴修的进入,身后的那扇元素之门突然关闭了。

目测300米长,10米宽,抬头看不到顶,通道内不规则的漂浮着魔法水晶灯,用以照明。在珀雅站的地方,前面有一扇石之门,在左侧门柱上漂浮着一张魔法书卷。

珀雅皱着眉头上前阅读:“此为荆棘之路,来者若无亚伯血脉,将面临危机。”

女吴修交叉双臂抱胸,一手将斩首扇打开,说:“既然这样,妾身便在此等候……”

没等女吴修说完,珀雅抢先说到:“不,你必须跟我一起走过这通路。”

说着,珀雅用手指着通道深处,补充到:“姐姐虽然是5级异能者,却可以召唤强于6级异能者的魔法生物,当你踏入这条通道,其中的魔法生物或许已经睁开双眼了。为了安全起见,你一直跟着我才是最合理的。”

女吴修放下双臂,故作不快的说:“啊?那早知道就不进来了嘛。都怪主人,非要妾身陪着……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人家呢。”

听完这话,珀雅浑身冒汗,说:“我完全听不懂你说的话……”然后就直接走向了通道深处。

女吴修感到十分无奈,微笑着摇了摇头,也迈着优雅的步子跟了上去。

但是,吴修才迈出第一步,高跟靴落地的声音传出的同时,她的脚下就出现了一个直径8米的耀眼巨大魔法阵!

女吴修:“这是!?”

珀雅看到来自身后的魔法光芒,即刻回头:“遭了!!吴修!!”

从那法阵中召唤出的……乃是六位持着盾与锤、穿着长裙与铠甲的女战士!但在盔甲之下并非是人的皮肤,更像是流水!

见到此景,珀雅瞬间在记忆中翻出了这个魔法的名字:“亚特兰蒂斯的女骑士!!”

她们分别站在巨大魔法阵的边缘,似乎无视了珀雅,一同挥舞着手中的银质战锤冲向了站在法阵中心的女吴修!

但是,女吴修深知自己的异能效果,无论如何作死,她是永远不会陷入危险中的。

因此,虽然内心极度恐惧,她仍然故作镇定,脸上充满自信的微笑。

就在那六柄比吴修的头都大的战锤砸在吴修脑袋上的时候,好像砸的不是吴修的血肉之躯,而是砸在了坦克上一样,伴随着“当——!”的金属碰撞声,六把战锤便各自飞散开去。

是珀雅用意念形成了保护壁障!保护了女吴修!

此时的珀雅眼中流露狠色,伸出右手掌,对准围殴女吴修的六名女骑士,狠狠地握拳!

顷刻间,那些盔甲和武器互相碰撞挤压,盔甲中的水元素战士们也就像是失去魔法骨架的支撑一般,变成了6摊清澈的流水,从盔甲中流出。

“你还是跟紧一点比较好。”珀雅松了一口气,如此说到。

女吴修则是抬起她的高跟靴,踩在其中一个女骑士的头盔上,一边取出烟枪来点上,说:“原来只是外强中干嘛~”

珀雅见她不赶紧离开,甚至还踩上几脚,急忙喊到:“喂!那些召唤生物是不会死的!快离开那个魔法阵!”

果不其然!没等吴修反应,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盔甲突然抓住了吴修的脚踝,每一摊清水再次聚集到盔甲内,那些女骑士又再一次站起来,并且再次重复诺玛教她们的动作。

在六位身材高大的女骑士围攻下,吴修依然没有畏惧,她只是色眯眯的微笑着,看向珀雅。珀雅呢?他看到女吴修这幅表情,顿时把放出去一半的意念收了回来,并一脸沮丧的说:“你还是被捶死算了……”

“!!”此时,女吴修的内心有那么一瞬间是惊恐的,但她没有放弃让嘴角上扬,即使那些锤子再次达到了自己脸上,已经害怕的冒了几滴汗,仍然保持刚才那副自信的姿态和微笑的表情。

为什么女吴修要这么做呢?因为她任性惯了吗?

有这样一部分的原因,但也不仅如此,女吴修仍然在期待着某些事情,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坏结果,那如果主动寻死,也不会有坏结果吗?

“当——”

如上次一样,那些女骑士的锤击再次打在无形的护盾上,再次因为珀雅的意念击碎,化作清水流淌在女吴修的脚边。

女吴修终于偷偷叹了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魔法阵,走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珀雅身边,与珀雅并着肩,把双手背在后面,弯腰扭头,试图偷看珀雅的表情。

但是,看到珀雅的脸的时候,吴修吓到了。

珀雅的脸上……只剩下了苍白,眼睛布满血丝,且不再转动,眼球就那样自然的从空洞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掉在珀雅的皮鞋上。从他的脸颊亦流出灼热鲜血,仔细看,珀雅的耳朵已经掉下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珀雅的下巴好像已经脱臼,大张着口,舌头已经被切断,鲜血从口中潺潺流下,沾湿了珀雅的西裤,流到了吴修脚边。

“……”

“主人?”

女吴修勉强笑着,拍了一下珀雅的肩膀,珀雅便像一具僵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噗”的声响,便沉寂了下去。

明明上一秒还用意念解决掉六个女骑士,这一秒就因为诺玛的魔法而死去了……

“不……不……不不不!主人!!”

安静得很,这条宽敞的通道中一点声音也没有,悬在吴修头顶的是六七只漂浮的水晶灯,摆在吴修面前的是一条笔直的道路,而在她身后,则是离开这个“荆棘之路”已经封闭的出口。

抱在她怀中的,是不知死因、死状凄惨的珀雅·纽玛,无敌狼王亚伯的后裔。

真的那么安静,因为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大脑是空白的。

实际上……吵的要死……

就在女吴修抱着珀雅的尸体手足无措放声大哭的时候,在她什么也听不见的时候,有这样一句王朝语传入了她的耳朵。

“涉世未深的少年习得了做人之道,本是叫人欣慰之事,小姑娘反而哭哭啼啼,这是为何?”

女吴修循声望去,说话的人竟然就站在女吴修跟前2米处,女吴修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那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爷爷,他穿衣戴帽犹如一位老秀才,看他脸上皱纹不少,却不见他弓腰驼背,反而挺胸抬头,精神抖擞,手里还捧着一本古书。

这位老者说:“为人之道,乃‘非礼勿视’。”说着,他从地上拾起了珀雅掉到地上的眼珠。

“为人之道,乃‘非礼勿听’。”说着,他从珀雅肩上捡起了珀雅的耳朵。

“为人之道,乃‘非礼勿言’。”说着,他把珀雅掉在皮鞋上的舌头捡了起来。

最后,他把珀雅掉落的这些东西放在手心,挥一挥手,好像在变魔术戏法一样,这些东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女吴修此时已经精神空虚,只知道一边流泪,一边呆呆的看着这位老者,看着他说一堆无厘头的话,做一堆无厘头的事情。

“为人之道,乃‘非礼勿动’。”说着,老者拍了拍珀雅的尸体,此时,珀雅的尸体已经僵硬。

然后,他站起来,对吴修说:“小姑娘,你与此人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

女吴修双眼空洞,眼泪还在流淌,抱住珀雅的尸体,她呢喃着,用王朝语说出了这四个字:

“救命恩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救命恩人!”那老者突然放声大笑,好似癫狂一般,笑了34秒之长才停下来,笑停后,他对吴修说:“如若你有机会救他,你会如何?”

当女吴修听到了“有机会救他”,刹那间便放下了珀雅的尸体!一跃而起!用斩首扇切向了那位老者的喉咙!那老者却不躲不闪,仍然爽朗的笑着,任由女吴修的斩首扇嵌入自己脖子上的皮肤。

女吴修则是只把扇子切入他的脖子0.6cm,只差一点便切到了静脉。

此时的女吴修杀气四溢,目露凶光,对那老者恶狠狠地说:“说出救他的方法!否则妾身让您亲身体会为人之道!”

女吴修露出如此凶残的模样,那老者竟然面不改色!还敢直视女吴修母夜叉般的双眼,甚至说到:“不尊敬长辈,是为无礼。”

老者这么说了,女吴修呢?她向来自私自利,但也曾对喜爱的事物有过憧憬,与一般的少女不同,她不会通过哀求和撒娇来获得,在她的人生中,想要得到什么,想要完成什么,只有四个字。

不 择 手 段。

“你的姿势太高了!杂种!!”这次!她不再使用“您”之类的敬语,也不再使用“妾身”这样谦虚的词汇,而是直接用肮脏的语句怒斥这个老人,并且伸出右膝撞向老人的裆部!并且接着骂:“跟老娘说话再敢笑一下啊!!”

吴修已经对这名老者故弄玄虚的样子不耐烦了,现在,她只想快点知道救回珀雅的办法。

那老者终于捂着自己的裆部弯下腰来,皱起了眉头,发出阵阵呻吟,最终倒在地上,蜷缩着如同一条断腿的哈巴狗。他从未想到女吴修会做这种动作,在他看来,别人应该跪下来哀求他赐教才对。

但女吴修毫不客气,再用她的高跟靴一脚踩在那老者的脑袋上,用王朝语骂到:“你刚刚那是什么态度啊!?你知道怎么救老娘的主子!难道还希望老娘跪下来求你说吗!?”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痛苦之下,这位老者终于放下了刚才装腔作势的模样,哀求着说:“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姑奶奶!我这就告诉您怎么救他!”

此时的女吴修,看起来更像一个恶人,如果这条“荆棘之路”是一条街道,女吴修就是一个在街上殴打辱骂老人的泼妇,人们见了只会觉得她死有余辜。

但,她哪里是觉得痛快才这么做的呢?

她又重重的踩一脚在老者的脸上,鞋跟差点扎死这个可怜的老人,她不但没有仁慈一点,反而变本加厉:“注意你的态度!!老东西!!”

吴修,只是担心这个臭屁的老头耍花招,担心他不救珀雅而已。

而这个老者由于疼痛,那年长的声带便发出难听的叫声:“啊啊~我错了!姑奶奶啊求求您让我告诉您救那位公子的手段吧!!”

这样,女吴修默不作声,算是默许了这老者告诉她救人的方法。

这个时候,那个老人竟然又一次露出欠扁的笑脸,完全不怕再被痛揍一顿似的,说:“嘿嘿,需要小姑娘你把眼睛挖出来,把舌头切下来,把耳朵刮下来,把心掏出来,让老朽替那位公子装上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