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断水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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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火攻琅琊城

三才说完这话,却是没有继续开口再说下去,而是将手放在身后,看着眼前地冰灵,想要看看她是什么想法,毕竟主帅是她,如果她不同意,这计划说与没说没啥区别.

冰灵此时却也没有急着表态,这关乎着十万天问将士的性命,不得不慎重些,只见她望着三才所指的山脉却是不知道其中的蹊跷,只能将目光转移到三才身上,轻声问道:

“不知先生有何良策?冰灵愚钝,对于这种兵法之事了解不多,只能顾其形,不能顾其意.更不用说顾其神,先生如果有良策尽管说之,我信得过先生.”

听到冰灵这话,三才却是点头,转身将手至于琅琊城两边的山脉上,开口说道:

“琅琊之处,易守难攻,在于城墙高,厚,而两边却是少有的山脉,与其他城池的平原所不同,并不能被重兵包围,甚至可以说,进攻这琅琊城只有正面强攻这一法,但若要攻城,我军兵力必当是敌军三倍之上放能奏效,这在我们天问如今的境况却是不大可能,若想要攻城,不谈其他的,光是那守军二十万在由镇南山亲自坐镇,便代表这是一座悍然铁城,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火烧琅琊城.”

听到前面的话,冰灵不禁点头,三才所说确实是两者之间的问题所在,但这后面的火烧琅琊城却是不懂这个火烧怎么做.要知道天问团所佩戴的弩箭不过百步距离,这如果要将弓兵放在琅琊城外,无疑于送死,而且琅琊城内,皆是城池,粮草囤积在城中,并不能靠几支火箭就指望能引起大火,冰灵对此深感不解,但却没有直接开口否定,反而是望向三才说道:

“倘若火攻,如何火攻?”

听到冰灵的话,三才不由地笑了笑,却是开口冲着冰灵喊道:

“我只需将军答应我五千步卒,为时半月,任凭我调遣,这琅琊城,我必拿下,赠与将军!”

说完三才单膝跪地,却是敬礼,冰灵望着他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账外喊道:

“中军司马,把我虎符拿过来,让三才军师带领五千步卒,一切行动听从军师安排,所有人不得擅自逾越,违令者军法处置!”

说完这话,冰灵转身对三才问道:

“军师可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好让军营里的人去提前准备,这次攻城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闪失,军师若有需要还请明说!”

冰凌说完这话,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三才,等着他开口,而三才此刻却是望着地形轻声说道:

“需要将军掩护我这些步卒上山,所以今晚就得佯攻一次,每天三次不定时进攻,让对方形成疲态,镇南山指挥沉稳,势必不会轻举妄动,我和五千步卒便可在大军掩护之下,悄无声息上山,上山之后一切事宜就不用管了,半个月后,是下弦月,月亮不大,正好行事.只是还要劳烦将军替我步卒准备好油料,另外减兵不减灶,反而要加灶,让对面误以为我们有隐藏兵力,这样才能把他们困在琅琊城中.以上三点,只需完成,我之大计,必可破琅琊!”

听完三才的话,冰灵只是点头,然后吩咐早已在一旁等候地中军司马敌武凯说道:

“就按军师说的办,你们现在就吩咐人去做,务必在军师动身之前,备好所有军师所需之物,不然军令处置!”

说完这话,冰灵便不在言语,拿着手中的剑却是出了帐门,她需要此刻便清点人马,准备好晚上的佯攻,第一次对战,必须给对面狠狠地来一次袭击,不然不疼不痒,人家不一定拿你当回事.而在帐门中的三才,此刻望着地图,却是不由地捏紧了手心..

“哎呦!还得走多久啊!我这腿麻,脚酸的..你说!你说这是人做的事嘛?”

云台坐着一辆牛车上,不禁大声嚷嚷,这出了开封城后,到时候破天荒地没有那些黑衣人来追杀,可这霏尘竟然为了掩人耳目,让自己这么一个读书人,做牛车!还不是软垫,竟然用那稻草随意铺盖便让自己躺上去!简直羞辱读书人!

“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坐在车上还能腿麻,脚酸的!你学问我倒是没看出来多少!毛病倒是挺多的!”

骑在马背上的青衣听到云台的牢骚,不由地借机嘲讽一句,倒不是他故意找茬,而是这云台太会嚷嚷了,像之前那种话,这三天里竟然没有一刻停下来过,一直嘀咕,让青衣内心不由地烦躁,直接回怼了过去.

望着一旁嘲讽地青衣,云台倒是没有多去望他,而是撇过头冷哼一声,便不在与青衣言语,毕竟他打不过青衣,拿他没什么办法,但是云台如果被青衣这么说两句就安静,也不是他的个性.望着另一侧骑马的霏尘,云台却是不由开口道:

“霏尘,你说说!啊!你出来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大驾之座,结果就是让我坐着牛车!不知道这个“大”字你是怎么定义地?莫非拉得畜生大!那便是大做?那岂不是你们楚王做的都是牛车?”

听到云台这话,霏尘却是摇了摇头,他一向不愿意与人争论,但这云台确实烦,那张嘴犹如细刀一般,不断磨着一处,那怕是佛像估计也能生起起来,只不过霏尘却是没有争论下去的意思,毕竟这张嘴如果你回他一句便能回你十句.所以霏尘只是轻声说道:

““大”与“不大”取决于坐车的人,而非座什么车驾,先生之大才,无论做什么都是大驾,所以我也没有骗先生,先生也无需说我骗先生你!若是先生觉得这般“大驾”觉得寒陋,那我也无办法,只能麻烦先生步行!”

听到这话云台直接翻了个白眼,却是将脑袋放在中间,望起了天边的云,翘着自己的二郎腿不在言语,这番模样倒是让一旁地青衣不由地笑了起来,毕竟云台吃瘪,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只是就在三人说话间,一只信鸽却是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霏尘的身上.

“鹰蹙?”

青衣望着那只信鸽不由地皱眉,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常年在外的“细作”更了解这只信鸽的含义,只要他在就代表新的任务就要来了,只是青衣不解,此刻他们已经带着云台前往大楚的路上,为何还有信鸽会找到霏尘.

霏尘此时也同样闪烁着迷惑,只是却也没有迟疑,拿起夹带在信鸽中的信笺,便将鸽子又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望着手中的信笺却是没有急于打开,而是嘴边念念有词道:

“青衣,你说此刻他们找我是何事?”

听到霏尘这话,青衣却是在马背上一激灵,但没有急于开口,只是望着霏尘不由地说道:

“鹰蹙传信,向来只传做任务之人,一般信笺的内容简单又杂乱,方便敌人即使找到了信鸽也无法从其中探索到信息,而且这种信鸽只识怎么来,却不懂怎么回去,是鹰蹙专有的“一去无回鸽”假使信笺并没有传递到最任务的人手上也没事,因为一般都会放出三只,寻找三个人,而你身上那只信鸽却是体型比之一般的信鸽还要娇小,可头上却有一丝金毛,显然是信鸽中的精品,这种级别的信鸽一般都是单人得知,你让我猜,我怎么猜?想破脑袋了,也猜不出来!但我觉得肯定和这个“话痨”有关!”

说完这话青衣还看了看坐在牛车上的云台,不由地笑了笑,而云台听到“话痨”两个字,不免白了青衣一眼,却是没有说话,撇过头又是一声冷哼.

听完青衣说的话,霏尘却是不禁用手掌拍了拍额头,然后悄悄打开信笺.

信笺缓缓展开,里面却是一堆奇怪的符号,霏尘自然知道这是楚国密语,简单的尝试了下方法,便将一堆杂乱的文字中获取到了信息.只见这信笺上的信息赫然是..

“月末之期,火攻之时!务必趁乱将云台带出琅琊城,进入大楚!”

看到信笺上的字霏尘不由地一声叹息,这一下,又要为这个“话痨”死多少人?可这个话痨真的值么?霏尘望着躺在牛车上的云台,不由地闪过这丝疑惑.而一旁地青衣看到此刻霏尘脸上的凝重却是不由地问道:

“霏尘哥!怎么了?”

听到青衣的话,霏尘却是如实回答,也不管云台是不是能听到这些信息,只是说完这信笺上的内容,本来百无聊赖的云台眼神里却是闪过疑惑,望着霏尘说道:

“月末之期?攻琅琊城?还是火攻?疯了?”

听到云台如此大的反应,青衣却是不由地耻笑道:

“疯?有啥好疯的?月黑风高杀人夜不是正好?火攻琅琊城,想想就霸气!”

听到青衣的话,云台却是没管他,而是望着身旁地霏尘,眼神凝重,却始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