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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寻找母亲

13年前的一天。天色渐黑,西双版纳的森林里不再喧闹,皇莺儿一个人走在茂密的森林里开始害怕起来,她兜兜转转疲惫的坐在树下,将身上的披肩过的更紧了。“我要找个最美丽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亮了,森林也被大自然唤醒了,一双大手把皇莺儿摇醒了:“你醒醒。”黄莺儿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英俊的面孔:“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游客?你迷路了吧,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是谁?”皇莺儿眨巴一下自己的眼睛。

“我是护林员,我叫蔚蓝,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皇莺儿勉强的笑了一下:“我回不去了,我没有家。”

蔚蓝取下水壶递给皇莺儿:“看来你很虚弱先喝点水,你叫什么,要是你现在不想回家的话可以先去我们基地,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的,快起来跟我走。”蔚蓝扶起她。

皇莺儿无力的站起身:“我叫皇莺儿,你走吧,我在这里转了好几天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蔚蓝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皇莺儿身上转过身蹲下:“我背你,快上来。”

皇莺儿趴在蔚蓝背上,一缕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她突然感觉到一丝温暖,仿佛整个森林也在跟她招手,“这个地方这么美,我为什么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要玷污这里,我还有我的女儿,我要活着好好活着。”

他们到了基地,是在森林靠近大路的一块空地上,有两层平房,厨房、医务处、资料管理室、食堂、物资存放处、宿舍,条件简陋但看上去还挺全乎。

蔚蓝直接把皇莺儿背进医务处放在床上,她已经动弹不得。蔚蓝一边帮她盖被子一边说:“庄大夫你看看这个姑娘,她在森林里好几天了,现在很虚弱。”

庄大夫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她体型微胖总是面带笑容,她仔细检查着皇莺儿:“是很虚弱,马上输营养液。”

皇莺儿迷迷糊糊的听到庄大夫说:“这个女人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又过渡劳累要好好休息的,营养液输完了你找个地方得让她好好休养一阵子,要多补充营养多做点好吃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蔚蓝说:“谢谢大夫,暂时还不知道她家人在哪里,先让她住在我宿舍吧,我跟庄吉挤挤。”

这时庄吉来了:“妈,这姑娘咋样了?”

庄大夫说:“没啥大碍,这段时间这姑娘先住蔚蓝房间,蔚蓝去你房间你们俩挤挤。”

庄吉笑着看着皇莺儿说:“为啥不让她住我房间?”

庄大夫一巴掌拍到庄吉头上:“你房间能住人吗?狗窝都比你房间干净,找个媳妇好好管管你。”

庄吉摸着头:“我才20岁,蔚蓝哥都25岁了也没媳妇。”

庄大夫一脚踢在庄吉屁股上:“你能给蔚蓝比吗?人家吃苦耐劳,英俊潇洒,你看你,我和你爸的优良基因你没有遗传,整天吊儿郎当。”

庄吉马上说:“我是你生的,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不会生。”说着就小跑出去。

庄大夫抄起桌子上的水杯丢出去:“我怎么生了一个这王八蛋,跟他爹当年一个样儿,我瞎了眼了。”

蔚蓝拍着庄大夫的背安慰着。

皇莺儿的身体一天天恢复,她悲伤的情绪也慢慢消退。她会主动地帮助基地的人洗衣做饭,也会帮助庄大夫给附近村民看病,大家都非常喜欢她。很快2

年过去了,她和蔚蓝朝夕相处两人也擦出了火花,蔚蓝工作很出色也分到了房子,他带皇莺儿离开了基地,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

一切都稳定了,皇莺儿不久怀孕了,一时间对黄栀子的思念无以复加,于是就给丽丽写了第一封信......

黄栀子看完第一封信沉默了两分钟,看着车窗外将要黑的天和断断续续的雨深深叹了一口气,身边的燕飞飞已经睡着了,小花猫蜷缩着身体在她们中间看似很精神的样子。花龙在副驾驶靠着车窗也会见着周公。

花一木看一眼后视镜说:“你困了就睡一会吧,我们离服务区还要两个小时路程,天要黑了不要看了伤眼睛。”

“恩,不看了,我不困,这是我妈妈写给丽丽阿姨的第一封信,她有了新家庭,那个男人对她很好,会不会,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他们的生活。”

看着这么懂事的黄栀子花一木很是心疼:“不要想太多,好多年没有你母亲的消息了,我想她一定也很想你。”

“真的吗?”

“你妈妈是有了家庭以后才写了信,所以我想她是想你的。”

黄栀子听后笑了。

蔚蓝走进了卧室抱起皇莺儿放到床上亲吻着她的脸颊,皇莺儿问:“孩子都睡了吗?”

“都睡了我们也该睡了。”

皇莺儿笑了:“你什么时候不到10点就睡的?”

蔚蓝撒着娇:“我今晚就想早点睡。”

皇莺儿推着蔚蓝,蔚蓝抱得更紧了,他亲吻着皇莺儿将她按倒在床上。

田静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却是突然想到了皇莺儿“她现在在哪里?”她的心情很复杂。

皇莺儿离开后,黄哲醉酒倒在大街上,田静走到他身边俯身抚摸着她的脸......黄哲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田静床上什么也没说拎起衣服就走了。

田静想到这里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黄哲,拨打建始终没有按下去,一行热泪淌了下来。

第二天天气很好,大地经过雨水的洗礼干净了很多,空气也湿润干净了,黄栀子还在车上翻看着母亲写给丽丽的信件。今天开车的是花龙,花一木转头问黄栀子:“信看了多少了?”“昨天看了第一封,最长的一封,剩下的今天一天能看完。”喵喵,小花猫叫了一声,燕飞飞说:“我就觉得空气越来越好了,谢谢叔叔大哥哥你们是因为我才开车的,我没有证件买不了票,还有火车上不让带小动物,你们开车辛苦了。”花龙笑了:“你没有学生证我也能给你买到票,我们开车也是很方便的,西双版纳地势不太好,我们是去找人开车相对方便一点。”花一木说:“是啊,花龙你蒋阿姨的这台越野车你开的还习惯吧!”“挺好的。”

黄哲醒来走出房间看到碗筷还在桌子上,他想了一下,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7点了,他敲了黄栀子的房门无人应答,推开门发现房间空无一人,他摇摇头关上房门掏出手机给黄栀子拨去电话。

黄栀子手机响了,她看到黄哲来电顿时紧张起来,花一木看着她的表情就明白一切:“手机给我。”黄栀子将手机递过去,花一木接过来直接挂掉,并将黄哲拉入黑名单,他苦笑一下:“女儿两天未归现在才来电话。”

黄哲被挂机有些疑惑,女儿从来都没有这样挂过自己电话,他换好衣服就出门了,在楼道门口的早餐铺子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心理诊所,每天都是女儿买好早餐放在桌子上的,女儿不管去哪里都会给他打电话告知,这是怎么了?除了疑惑似乎还有些担心。

他到了单位,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周扬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问:“怎么了,有些心不在焉啊,很少见你这样。”

“栀子昨晚没回家,前天晚上我值班她好像也没回家。”

周扬突然紧张的说:“你赶快找啊,打电话。”

“她没接我电话。”

“那你再打啊!”

“她上课呢,估计昨晚找蒋医生在她那里睡了,我下班后去看看。”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黄栀子班主任打来的电话,他接听“你是黄栀子家长吗?”

“我是她爸爸。”

“栀子一天都没来上课了也没有请假。”

黄哲想了一下说:“哦她生病了我忘了给她请假了。”黄哲挂了电话看着周扬。

“怎么了?”周杨问。

黄哲语速加快:“栀子昨天没有去上课。”

周扬猛地站起身:“你再打电话。”

黄哲再次拨打黄栀子电话:“打不通。”

我来试试,周扬说着拨打着黄栀子电话:“通了挂机。”他拿起座机再次打过去“关机了。”

黄哲说:“不要打了。”他仔细回想着,自己的衣服已经被黄栀子洗了,那么孕检的单子,想到这里心一惊看着周扬。

“怎么了?”周杨问。

黄哲马上打开手机查找着黄栀子的定位:“栀子已经不在中原市了。”

周扬也焦急的问:“她在哪?”

黄哲抬头看着周扬:“我要确切定位。”

周扬一拍桌子:“明白,手机给我。”

黄哲快步走出了单位开车回家,他到家门口将车子停好就来到对面的心理诊所。

开门的是蒋蕊。“你好,是蒋医生?”

“我是蒋蕊,我一直住在这里,整个社区应该只有你没有和我说过话吧!”蒋蕊语气温柔却是字字扎心。

“很抱歉我见过你很多次,只是我们没有相互认识,我女儿经常来叨扰你吧!”黄哲有些尴尬的说。

“栀子很乖的,你晚上不回家她怕黑就来我这里睡,我一个人有她时常陪伴也挺好。”蒋蕊说完往后退一步“请进。”

“不了,你知道栀子在哪里吗?”

“进来说?!”

黄哲停顿两秒钟进了诊所,丽丽就坐在茶台旁边,见到黄哲站起身说:“你来的有点晚。”

蒋蕊招呼着:“坐下来喝点茶。”

庄吉开着车往城里赶着,他时不时看蔚蓝一眼:“我说哥,你真打算参加比赛?嫂子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你不告诉她不就完了?”

“我没骗过人,再说万一你受伤......”

“你骗过的女人还少吗?天天喊着找老婆,睡得女人不少没一个带回来的。”蔚蓝说完将烟头吐出车窗外。

庄吉苦笑一下:“我的试试对吧,我哪有你这种福气能遇到嫂子这么好的女人,漂亮、温柔、贤惠。”

“得了吧,去年那个晓晓不好吗?长的好看还文静,你说不要就不要,她抱着丽莎哭了两天,狗都快给我哭跑了。”

“哥,她我没得说,就是家里太复杂了,老爸那么爱赌我可养不起。”

“部队上呢,护士婷婷对你也不错吧!我们转业来这里的时候人家还想跟你一起来呢。”

“她?!算了吧,她跟多少人‘修过枪’,见过多少男人那个,哥你修过吗?”庄吉说着看一眼蔚蓝的裤裆。

蔚蓝朝他脑袋拍一下:“你小子,我的不用修。”

“我的也不需要修。我们在这里呆了10 年了,你成家了我还光棍呢!你真打算下个月去中原市找黄栀子?”

“皇莺儿最近一直在想她这个女儿,或许是两个孩子要住校了她一个人在家寂寞了。”

“你把她找回来又多张嘴吃饭,我们现在过得挺紧巴巴的。”

“好好开车。”

庄吉闭上嘴不敢说话了。车剧烈的晃动一下车停了。

“你小子咋开车的?”

“哥,晚上太黑了路灯坏一个礼拜了,没看清轮胎掉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