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怎么感觉到痛了吗?”夏凝香问的轻轻淡淡,不痛不痒,这语气根本不是全在关心和担心,根本就是一副挪揶的味道。
白禹辰甚至可以看到夏凝香那隐在眼底最深处的笑意。
“会有一点痛是正常的,等药水流通起来之后就不会痛了的!像白先生这种刚强的男人岂会怕这么一点小痛?”夏凝香表示现在的她其实是很专业的在为他打针,并不是公报私仇。
而且,像刚刚那种大语气的话,放做是以前,夏凝香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她害怕一切会让白禹辰生气不高兴的东西。
只要白禹辰不喜欢的她通通不去做,只要白禹辰喜欢的,再不愿意她也会全心全意去做的!
当你不再那么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他将不再是你的天,不是你唯一围着转的东西,不论什么你都可以放手去做,不论什么你都可以随意去说了,不用再在乎他会不会生气,他会不会从此痛恨自己,不再理会自己。
现在的夏凝香根本不需要再看白禹辰一个表情,她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呀!因为她不再因为一个害怕他会生气,而不敢说什么,不敢做什么呀!
现在的她,高兴做什么说做什么,高兴说什么就说什么,夏凝香觉得也许很早以前她应该如此而已,白白为了他,围着他打转那么些年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换不来一片爱意或者喜欢,只是一次深深的刺痛和讨厌,她那么全心全意的去爱过,他却那么全心全意的讨厌着自己。
“痛?夏护理师难道不知道,是一个人,哪怕是再刚强的人也是血肉做的,也会怕痛的,不是么?”白禹辰黑眸微收紧紧的盯着夏凝香说道。
呵,是人都是血肉做的,也会怕痛?夏凝香现在才知道原来龙去脉那个从来冰冷冷和机器一样的男人也是有血有肉,也会怕痛?她一直以为他从来不会痛,也不会言痛,更不会在夏凝香面前轻口说出痛字。
痛,于他不过一个表面词罢了,放在她那里才是真真切切的痛呀。他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时候痛过。
其实不然,夏凝香突然离开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城墙瞬间瓦解过,他那一刻才感觉到过自己原来可以心痛,心痛真真切切呀。只是与谁说,他不愿意。
“哦,早知道白先生也会怕痛,我就会扎的轻一点了!”夏凝香说完调调了输液的速度,“你慢慢打吧,这种速度打下去不会再痛了的!”
“你要去哪里?”白禹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夏凝香准备离开闪人了。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告吗?”夏凝香回眸,语气淡淡。竟然人没事了,她还呆在这里干嘛呢?当时一听到他受伤了,反应太激烈了些才会那么冲动的就跑了过来。
其实在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她还是留着他的位置,永远为他担心和伤心,只是现在想想,那些都不需要了。
他是白禹辰,是一个要风得雨,要阳光就灿烂一片的主,要什么没什么呀?还用得自己那一片被他嫌弃的烂好心呢?
“夏凝香,你非得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白禹辰想坐起,却怎奈拉动了身上的伤。肖殿洋看不下去了,过去扶着他半坐起来。
然后肖殿洋极度好看的眉宇轻轻的皱了起来。
这现在是属于个什么情况呀,为什么现在这两人一见面就是浓浓的火药味,像以前那种暧昧到不行,温暖到不行的场面去了哪里呢?
“那么请容我笨,我不知道要用哪种语气和白先生您讲话呀!?”夏凝香轻言,眼里写的全是嘲笑。
“小香!”白禹辰实属无奈,他知道夏凝香一直在排斥着自己,可是现在他要怎么做,夏凝香才不会这么讨厌自己呀。
一句小香让夏凝香完全一愣,他从来不这样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