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了火盆、马鞍,拜过了天地,几位新郎被送入了洞房。
眼看着水恋一杯接一杯的美酒下肚,夕汐是越来越着急,这要是还没有进洞房就被人给灌醉了怎么办?好戏都还没有上演呢。
“夕汐,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初尘拽了拽她的衣袖,从她一进将军府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初时他在忙没有注意,现下好不容易跟她坐在一起用膳,她还是这个样子,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盯着水恋在瞧,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觉得她今天看水恋的眼光一直怪怪的。
“没什么心不在焉的,我很好!”笑话,她在想什么能让他这个乖宝宝知道吗?被他知道了还有戏看吗??她又不傻!
“那就别光吃白饭,吃些菜,王总管说你自起床后就没吃过东西,多多少少吃一点好吗?”
“哦!好好!”天大地大都比不过她尘儿深情的目光大,看着他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夕汐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弃她而去了,只能呆呆的应着他的话,吃着他夹给她的食物。
直到水恋被水碧婉抓着来给她敬酒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那个……喝了这一杯以后恋是不是该进洞房了?喝到在这儿可要让五个美人伤心了。”夕汐说着,在对上了水碧婉感激的目光后,有些心虚的别开了头。别这么看她,她是有私心的,有私心的。
“陛下说的是!”水碧婉不住的点头,也怕水恋给喝爬在这儿,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水恋就这么被她们抓进了洞房。
挑了喜帕,夕汐这才正式看到了这五位新郎的长相,一个个唇红齿白,双眼含羞,双颊微红,竟有好些个都轻咬着下唇,不敢对上她们大量的眼光。
“交杯酒!交杯酒!”夕汐乐的提醒傻在那里的水恋,她从水恋的眼里看到了两个字“惊艳!”呵呵,是啊,再怎么说也是秀人出身,那能差了去了么。夕汐那个得意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五个美男是她生出来的呢。
水恋不疑有它端着杯子跟五位美男碰了下就一饮而尽,动作帅气的让夕汐打了个响指。她好像越来越欣赏,越来越喜欢这个水恋了唉。
这一声响提醒了水恋她的存在,就见她的目光冷冷的扫向她,“陛下还不出去吗?替臣纳了夫,现在要替臣洞房吗?”她没有忘记,会有今天这场婚礼全是被她陷害的。
“恋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陛下小女她喝多了胡言乱语……”
“水将军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出去吧,让她们独处。”独处这个词好像不对吧?可是她又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词了,夕汐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走出了屋子。
水恋原本是想在她出去后等会自己也出去在书房凑合一晚的,所以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一个人在桌边坐下,对着白玉壶,喝着里面的酒。
只是越喝越觉得全身燥热难耐,难不成她这个号称千杯不醉的人也醉倒了吗?试着运功逼去自己身体里的酒精,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竟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身体更是在渴望着些什么。
身后几声呻吟声传来,水恋转身一望当下倒抽了口气。五人均是眼神迷离、面若桃花、不受控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将军……将军……”他们无助的叫着她,难耐欲火的煎熬。
水恋仅存的理智,也因他们的叫声而消失的荡然无存。低咒了一声,站起身向他们而去。最好别让她查出来是谁给她们下的药,否则“杀无赦”!
窗外夕汐瞪大了眼,从窗户上的小洞看着里面上演的活色春宫。武状元就是武状元,以一敌五还可以这么游刃有余。哦!天呀!刺激!太刺激了!疯狂!那简直不是疯狂可以形容的!赞!太医给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药啊,人可以疯狂成这个样吗?
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夕汐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里面,就怕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你在这儿干嘛?”初尘柔柔的声音吓得夕汐差点摔到地上去。
“没……没什么!”她也很想转过头来装作自己是散步到这边的,可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的仍然盯着房里的动静。
“你……你在偷看!”难怪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原来她一直在这里都不曾离开。
“哎呀!你小声点啦!不然你也看看,她们又没有在干什么。”夕汐勾着他的颈,让了些地方给他,偶尔欺负下她的呆头鹅也不错。
“呃——”初尘吓了一跳,立马别开脸站直了身子。
“你……你还说他们没干什么,他们明明……明明……”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看到夕汐还看的一个劲儿,立马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你也不许看了!”
“我还没看完呢,多激烈多精彩啊!”夕汐挣扎着要掰开他的手指。
“羞死人了,不许看了!”初尘捂的更紧了。
“这次不看就没有机会了,难得水恋这么厉害……”
“不许看!”初尘难得坚持,红着脸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带离现场,远离生色地带。
卯时刚到,初尘习惯性的睁开了两眼,望了眼依旧在他怀中陷入沉睡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变成了两弯可爱的下玄月。
自从他成为王夫并住进这代表了他身份的蓝凤宫开始,他便再也没有进过夕汐的蓝翔宫侍寝过,只因她与他一同住了下来。她说蓝翔宫对她而言只是一处住所,可是蓝凤宫却是她的家,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轻轻的移了下身子,并不想将怀里好梦的人儿吵醒,初尘抽出被她当作枕头的胳膊甩了两下,麻的!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麻木感伴随着,他已经渐渐能够习惯了。低下头,在夕汐额上印下了一吻后,才悄悄起身,穿了衣物,离开寝室。
进了一旁的书房,清风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怕吵醒浅眠的夕汐,每天清晨都是清风在书房伺候他梳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