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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痛别离1

第98章 痛别离1

有琴牧野负伤逃逸,养好伤后,几经打探,却再也没有南宫蕊的消息,不禁心灰意冷,隐逸于南疆天琴谷中……

一个故事讲完,有琴牧野几已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堂中群豪不禁也为之动容。

司徒夫人看向坐在身边的司徒勇,满面怒气,没有说话,眼里却分明在说:“原来你还做过这样的事?你瞒得我好苦!”

南宫三兄弟,尤其是南宫楚和司徒勇,更是一脸的不自在。

剑问天和胡小灵听得心酸不已。

胡小灵想道:“原来爷爷跟南宫家还有这段渊源和旧仇,怪不得爷爷总会叫着南宫蕊的名字。”

有琴牧野止住泪花,冷冷说道:“南宫楚,司徒勇,你们难道都不该死么!”

南宫楚脸色一变,突然哈哈大笑道:“有琴牧野,当年之事,全是我一手策划,想借机除去你有琴一家,利用我二姐将你们一网打尽,那便怎样?你难道敢说你们有琴一家,并无叛乱之心?于武林正道,于天下苍生,我何错之有?你若要寻仇,只管冲着我一人来便是。我南宫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若是怕死,便愧对南宫一家世世代代祖先,愧对我祖父父亲一番教诲!”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竟是一个人全把旧仇扛了。

堂中群雄不由一片沉默,有琴一家几代在元朝为官,如果说没有常思前朝之念,那也未必,但若说他们有谋反之心,无凭无据,南宫楚的这番话,却又难以理服人。

灵希道长叹道:“前仇旧怨,实难说出谁是谁非。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贫道和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做个和事佬,两家恩怨,就此揭过如何?”

有琴牧野冷冷道:“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道长倒说得轻巧,道长不妨问问他们,当年可曾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灵希道长呃了一声,却不知如何开口才是。

司徒勇到了此时,终于开口:“夺妻之恨,奇耻大辱,我司徒勇不是个健忘的人,你今日不找上门来,我也会去找你算帐,你既然来了,便休想逃出此门!”

有琴牧野冷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留得住我!”转向南宫楚说道:“告诉我,蕊儿在哪里!”

南宫楚哈哈大笑道:“你想见她么?那就等下辈子罢!”

有琴牧野心头一凛,隐隐有不祥之兆,语气变得更冷了:“你们将她杀了?”

南宫麓怒道:“那败坏门风的贱人,即便是我们杀了,那也是罪有应得!”

有琴牧野凄凄一笑,连声道:“好!好!好极!”突地仰天厉声长啸,声音中充满仇恨与绝望,两手挥处,古琴铮的一响,一道白光从琴弦中****而出,冲向南宫三兄弟!

半世零落一生苦,敢为红颜冲冠怒。这便是有琴牧野,亦狂亦侠亦痴情的有琴牧野!

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怒火,从这一刻开始暴发。

砰的一声,南宫三兄弟齐齐出剑,又齐齐后退。一股气流,震得整个大堂摇摇欲坠。

有琴牧野手抚古琴,一曲《广陵散》。铿锵响起。

曲引《广陵散》。,剑藏《侠客行》。

有琴牧野已将天琴剑法领悟到琴剑合一的境界,琴即为剑,剑即为琴,手中虽无剑,琴音可杀人。“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琴音虽如高山流水,悦耳动听,却又暗藏杀机。

剑问天和胡小灵深谙天琴剑法,习过其独门内功,听在耳里,当然是十分神怡,可是堂中其他人的境况却截然,不到片刻之间,堂中功力稍弱者,已忍受不住琴声攻击,多数跪在地上,状若癫狂。

剑问天斜眼一看南宫瑶,但见她双手抱着脑袋,眉头紧锁,脸色铁青,俏丽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不由一凛:“是了,我们练过天琴功自然没事,她可没那么高深的功力,照这般下去,她非疯了不可!”心中不忍,戟指弹出,疾点其玉枕穴,南宫瑶便即晕了过去。

南宫三兄弟俱是头晕耳响,暗叫不妙,高声叫道:“大伙儿快封住耳后穴!”耳后穴一点,便可令人暂时失去听觉,一言提醒,群雄恍然大悟,百忙中封住穴道。

南宫三兄弟愤怒至极,三剑齐晃,飞身而起,刺向有琴牧野。

有琴牧野冷冷一笑,指尖抹去,三道白光迎向来势。南宫三兄弟横胸一剑,挡住剑光,三把剑舞得矫若龙蛇,攻势仍未缓慢。南宫世家剑术名扬天下,三兄弟在剑术造诣上当然也非浪得虚名,三人合一,暂时与有琴牧野打成平手之势。

突听得胡小灵大声惊叫:“爷爷小心!”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司徒勇已绕到有琴牧野身后,一把月牙形弯刀,立即劈向有琴牧野。

“灵儿小心!”这一声叫乃是剑问天发出,靠得最近的司徒夫人瞥向两人,神色大异,一掌劈来。

剑问天眼疾手快,左手一扬,接了一掌,司徒夫人听得是男子声音,满脸狐疑,几掌拍出,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剑问天却是无心恋战,眼见有琴牧野大战南宫三兄弟,灵希道长与那青衫书生恼怒其音波胡乱伤人,也在左右两侧夹攻,司徒勇的刀尖已逼近有琴牧野的背心,却似浑然不知,不禁暗暗担心。

耳听得呛啷一声,剑作龙吟,大堂中,忽然多了一道青色光芒,扫向司徒勇。

剑问天胡小灵见状,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放下。适时赶到的,正是手持青湛剑的董矮子。

青湛剑乃是天下神兵利器,司徒勇的那把月牙刀,哪能轻撄其锋?又听得呛然脆响,月牙刀甫与青湛剑一接触,立时断成两截,亏得司徒勇见机得快,半空中硬生生一个千斤坠,方免撞向青湛剑,如若不然,断成两截的恐怕不只他的刀了。饶是如此,也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心有余悸,不是他武功太差,实则董矮子来得太快了!

南宫楚怒喝道:“董葵,你这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你想造反不成!”

董葵横剑当胸,凛然说道:“南宫家族的所有人听着:我董葵不是你们的奴才,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永远都不是。你们还不配!”转身面露悲喜之色,声音呜咽道:“少爷,你让董葵盼得好苦。董葵日盼夜盼天天盼,终于盼到你来了!”

有琴牧野轻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董葵道:“有琴老爷家遇难,我侥幸逃过一劫,本想寻找公子你报知消息,让你暂避,可是我找了两年,找不到你,猜想你或许会到南宫家,便扮成长工来到这里,谁知道,见不到公子你,却看到了南宫小姐,她得悉我的来意,将我留下,暗地里还传授我武功。后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