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默默关了房门出去,一个人低着头走在安静的回廊里,两旁肃立的宫人都低垂着头,安静的站在那里。
长妤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刚才见到夫人的情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试想夫人从前多宠爱小姐,可是如今却连见她一面都不肯,不是不肯,从夫人为难的神色看来,更多的怕是不敢罢!
***
已经三天了,皇上没有再踏进过青鸾殿,这里的一切比从前显得更加冷清了
些,皇后娘娘宫中的窗纱换成了红色,可这一点都不影响它本质的淡雅,进了
大殿,就能看到青茫茫的一片,珠帘,青纱,帐幔,锦绸……穿过华丽的殿
堂,后殿有潭青幽的湖水,潺潺的湖水淌过嶙峋的石山,芷瞳赤足坐在过廊
上,双脚浸在湖水里,五月的天气,湖水冰凉刺骨,而她浑然未觉。
皇上刚刚大婚,还未册后宫,他对她虽称不上爱,可每晚必回青鸾殿留宿,在
外人看来,皇上对她这个皇后算是不错了,她也该感激涕零不是吗?呵,可为
什么笑不出来?
爹娘已经完全将来隔离了,她让长妤几次回府去请,娘都推脱身子不适没有
来,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窗外凌乱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路,一个宫女神色匆匆的推门进来禀道:“皇后
娘娘,西太后向皇上请求跟随日照王去往封地了。”
芷瞳转过身,美丽的脸上现出一抹优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语声淡漠的
问:“皇上准了吗?”
“还没有,现在东太后正在紫晨殿里向皇上恳求。”长妤担忧的看着她,不明
白这紧要关头为什么皇后为何还能这么平静,焦急的等待吩咐。
自然是不会答应,听到这回答,芷瞳一语不发,垂下眸,缓缓将搁在水里的双
脚抽回岸上,长妤帮她擦干了脚穿上鞋,她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若有所思。
长妤急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那么大年纪,先皇去世后她独守宫中,加上
日夜思念日照王,身子已经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她想出宫去跟日照王一起住也
合情合理,您为何不去劝劝皇上,就别管宫中什么理法,准了太后娘娘罢,她
看着……怪可怜的。”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小声,怯懦的看着着皇后的脸色。
芷瞳看着她,唇角浮起苦笑,她的心思她何偿不知道呢?对于姑母她也很愧
疚——入宫这么久以来,她却从来没有去看望过她,同在宫中,只需要几步就
可以,可是她不敢去,不敢看到她那张凄苦憔悴的容颜,在外人看来,是江家
背叛遗弃了姑母和日照王,不管怎么说,看她变成这样这样她心中不忍,但也
无可耐何,她的能力有限,救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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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不好意思更晚了,第二更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