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百姓们争先恐后的都要上公堂,却别侍卫们给拦了下来,险些乱了章法。
赵齐修伸出手示意他们安静,听自己说:“你们稍安勿躁,先听我说,本官知道这些年你们都有冤屈,须得一个一个来,本官才能为你们洗刷冤屈,若是都来了,只怕乱成一团,你们呢,先听我将安比槐审问过后,再到师爷处将自己的冤屈都一一载入册子里,明白了吗?”
“草民明白了!”
安抚好众人的情绪,赵齐修这才转身坐回了公堂之上,惊堂木一拍,跪在下首的盐商们吓了一跳,皆是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去看赵齐修,更别提站在一旁拿着刀凶神恶煞的赵齐武了。
他们这些盐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今日这般田地,好端端的在家中用着午饭,就被人给抓了过来,且自家的府邸还被这些带着刀剑的侍卫给看守了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
“来人啊,将安比槐给本官带上来!”赵齐修握着惊堂木道。
不一会儿,侍卫便将安比槐从牢房里提了上来,安比槐已然被人脱了官府,此刻医生素白的内服,戴着脚镣,头发散乱成一团,模样看着极其狼狈。
众人见着来人真的是那无恶不作的安比槐,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谁丢了一颗白菜叶子在他的身上,有了这一颗白菜叶子,就像是引起了众人的愤怒一般,接二连三的从人群中扔出白菜叶子,臭鸡蛋,更有甚者还有人在马路上捡了石头朝着安比槐的后背上扔。
“齐武,快让他们住手!”赵齐修指了指外围的百姓。
赵齐武立刻上前安抚:“诸位,稍安勿躁,先听完赵大人的审问,你们再做其它的事情也不迟,到时候会让安比槐去游街的。”
“定北将军,我们都听你的。”人群中也方老大大吼一声,手上正揣着在长街上捡到的石头,且他手里的这块儿石头可比方才的那一块儿可大的多了,若不是赵齐修让赵齐武及时制止,只怕这安比槐的后脑勺都会被他砸出一个大窟窿。
哪里还需要赵齐修继续审问,直接一命呜呼了。
安比槐从未遭受过如此的对待,可如今沦为阶下囚,他也只好生生的受着,一想到自己还中了骆海天的毒药,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惊堂木在大堂上重重的响起,这声音,安比槐再熟悉不过,一点都不害怕,倒是旁边的盐商们吓得缩在了一块儿。
“安比槐,本官问你,这些年你是不是压榨百姓,和这些盐商们勾结在一块儿,官商勾结?”赵齐修看着下首跪着的安比槐沉声质问道。
谁知道,这安比槐根本就不回答,只是颓然的坐在大堂之上,发出一串哈哈大笑,那笑声着实有些诡异。
“本官问你话,你再笑什么,还不赶紧如实招来!”赵齐修蹙着眉头,事到如今,这安比槐居然还如此嘴硬。
“哈哈哈,招认,让我招认,难道我就能活命吗,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反正你们不是已经认定了我有罪吗!”安比槐忽的抬首盯着坐在正大光明牌匾下的赵齐修,见着他威仪的模样,何等的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