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不仅让他父母给他安排了心理医生,也试着不再去让自己想成小宁。
他知道自己有那种想法是不对的。他想要打断成小宁的腿把他锁起来的这个想法很危险。
情感上,他鬼畜的想要把成小宁锁起来占为己有。理智上,他觉得这是犯法的,也是道德的约束。
他的心理确实有问题,他的心理医生说,他有点倾向于反社会人格。不过值得高兴的事情是,他倾向于反社会人格只是在面对成宁的时候。
他配合着心理医生的治疗,才慢慢的淡化了想要摧毁并且把成小宁锁起来的念头。
他那个时候并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独独对成小宁有偏执,而且这偏执还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心理医生笑了一下,说他这是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成小宁是第一个当他朋友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感到温暖的人。
这就像是一个婴儿,本能的就会对生育他的母亲有依赖。
年华又问,明明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已经认为自己忘了成小宁。可为什么在他见到成小宁后就认出了他,并且对他的偏执比之前更甚。
心理医生又说,你以为你忘记了,实际上你却在惦念。所以你再次看到他的时候,所以你对他的偏执才会加深了。
年华疑惑又茫然的说不懂。
心理医生看着他笑了笑,说了一句似是而非又颇为意味深长的话,如果说你那个朋友本身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执念,那么你就会懂了。
那个时候的年华并不懂,可是后来却懂了。
他为什么不愿意伤害成小宁。
他为什么在意识到他会伤害到成小宁的时候找心理医生。
他为什么会远离成小宁却找人偷拍他的照片。
这些在他十八岁那晚做到的一个不可言说的梦时他才懂了他的心理医生曾经给他说过的那句似是而非又意味深长的话。
懂了之后,他更加远离了成小宁。他怕自己会失控。
他怕自己会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而鬼畜的把他绑起来在床杆上,然后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梦中的事情。
这样的自己,他都会感到可怕,更何况是成小宁呢?
所以他才会在成小宁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说喜欢他的时候才会觉得愤怒。
明明他已经在非常的努力克制自己不给自己伤害他的机会,可他自己却愚蠢的凑过来。
他还说对自己一见钟情。
呵……
他早就把他忘的一干二净了他还敢对他说一见钟情。
他们第一次见面可是在成小宁还穿着开裆裤的幼儿园。
想到这里,年华从胸腔里闷闷的传出两声低沉的笑意,莫名的让人头皮发麻。
小骗子。
还是个没良心的小骗子。
他可不认为,还穿着开裆裤的成小宁会对他一见钟情。
真想把他抱进怀里狠狠的打他一顿。
年华冰凉的指尖流连忘返的在照片中的成宁的脸上一遍遍的描摹着。
其实他今天就不应该去成宁的家里的。
他应该忍住的。
他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有种想要鸠占鹊巢的强烈念头。
不仅如此,他还想把房子的主人也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