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辰美景,我认为我们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说对吗?潇潇。”
冷冽低着头将锁骨的牛奶喝完,将剩下的牛奶从衣领倒进去,眼看着因为液体的原因,布料紧贴于身体,更像是没穿一样,喉咙不禁上下涌动两下。
他从衣领开始,伸出舌尖顺着牛奶滑下去的轨迹一路舔下去,来到山峰之间时,动作停下来,闭眼深深呼吸一口气。
“体香与牛奶香味的完全结合,真是好闻极了,潇潇,你真香。”
陆潇对此夸奖当然不会感觉到开心,舌尖所过任何一个地方都让她感觉恶心极了,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
在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凭借高傲的姿态拒绝呵斥冷冽,但到后面,冷冽突然说讨厌这样的她,直接一巴掌打过来,令她成为被为所欲为的对象。
在这里的两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绝望,想到了咬舌自尽而死,但却没有死的勇气。
冷冽舌尖打算继续前行,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被打扰性趣的他不满蹙眉,起身离开床,去客厅拿手机,回到房间内时,正一手拿着电话,脸阴沉的可怕。
“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十来个人连两个人都追不到。”
“你是说有人阻挡你们追击?”
“蠢货,我要听的不是理由,若追不到人,你们全部给我滚蛋。”
电话被直接摔在地面,变成四分五裂的状态,快速起伏的胸膛令陆潇屏住呼吸,生怕怒火会牵连于她。
但冷冽终究还是看向了她,黑漆漆的眼眸透出未知的可怕,然后一点点慢慢的爬上床,与之前一样的姿势,低头,从山峰之间继续。
陆潇心揪起来,连睫毛都不敢眨动一下,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股狂躁鼻息喷洒在肌肤上的酥痒,脑海却在想刚才的那番电话。
意思是说孟青萝跟尚修辰逃了?
为什么没有死去,为什么。
死了的话,她就是修辰唯一结过婚的女人,死了的话,别人就无法再得到修辰,死了的话,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冷冽的玩弄换来两人的死亡,但如今,她要怎么安慰自己,用怎样的心态面对冷冽接下来的玩弄?
陆潇心如死灰。
………
小区大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贝达姆双手拿着望远镜,向小区内的一栋楼房窗户位置看去。
这样的行为,他已经坚持许多天,自从那天车祸之后,他就连上厕所都没有让自己的视线离开过冷冽。
冷冽在公司,他就在公司不远地方,冷冽在家,他就在家附近。
那天赌船他上不去,否则也就跟上去了,可他奇怪为何青萝会走上船,却再也没有出来,西莱娜下船却急急忙忙跑了,他想要去问问怎么回事,却看到冷冽从海上回来,只好继续跟踪到家。
接着,他看到陆潇进入楼房,为了关注事态发展,他就忘了打电话给西莱娜问怎么回事,等想到时,西莱娜打电话过来说青萝跟尚修辰失踪,让他在网上发布寻找启事。
他虽然着急青萝的安全,但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好一边发布,一边依旧对冷冽跟踪,令他奇怪的是,陆潇自从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手机传来的震动牵回了贝达姆回忆的思绪,他看向来电显示,是西莱娜。
“娜姐,什么事情。”其实他跟西莱娜同岁,只是平时青萝那样叫,所以他也跟着这样叫。
“青萝跟尚修辰现在就在我身边,他们已经没事了,但是青萝有几句话要问你,我把电话给她。”
话音落下,贝达姆都没有反应过来,激动地表情刚浮现在脸上,听筒里传来孟青萝的声音:“贝达姆,我听娜姐说,你一直都在跟踪冷冽,可有什么发现?”
听到真的是孟青萝,贝达姆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连声音都兴奋的在颤抖:“是的,自从车祸之后,我便寸步不离的跟踪冷冽,公司那里我托付给了别人代管。”
接着,他将陆潇进入后再也没有出来的奇怪现象说出来。
“非常好,若我猜测没错,陆潇被非法禁锢了,你继续盯着那里,同时立刻给警局打电话报警,说你是一名跟踪艺人的狗仔,跟踪陆潇,怀疑被绑架,我相信被困两天的陆潇一定会配合警察将冷冽带走。”
电话另一头,孟青萝低头看着写有黑字的白纸,沉稳念道。
她与修辰划船成功游到海岸,不出意料的被包围,修辰将人放倒后与她逃离,在快要追上时,被端木昊阡派来的人救了,在尚修辰的一意孤行下,她被送进医院做体检,看看身体状况,而端木昊阡得到消息与西莱娜一同赶来。
几人碰头之后快速策划出反击方案,然后做出由西莱娜打电话,她来说的决定,毕竟她与贝达姆合作好多次,容易交流。
至于为何是西莱娜打电话,因为她的电话在岛上早没电了。
贝达姆应声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盲音,孟青萝也挂掉了电话,与此同时,病房门开,有医生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张体检单与彩超单。
“尚总,这是检查结果,请您过目,如果不满意,我可以让检查程序重新来一遍。”
孟青萝注意到医生胸口上的身份卡,上面写着院长二字,不由在内心嘟囔这是个现实社会。
换做普通人,哪里会让堂堂院长过来送检查报告?
尚修辰一目十行看完,最终视线停留在‘一切良好,唯独营养缺失,身体所需供给略差’,眉心蹙起很高:“给我列出最适合孕妇吃的一日三餐,还有忌口,以及各种补品,只要对孕妇有利,都给我开单,还有,调一名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大夫到尚家别墅报道,必须是女的,二十四小时陪伴我老婆身边。”
“尚修辰,你是不是有病,谁是你老婆。”
孟青萝一把将单子抢过来,看过一遍,很不客气的砸回去:“只要按时吃饭就好了,哪里那么麻烦,我一点都不娇贵,也没有娇贵的命。”
医生看了眼被尚修辰砸到的地方,心猛然漏了拍,为如此大胆的女人默哀。
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尚总吗?如此荣幸竟然不接受,还敢回击,脑袋一定病不清。
单子砸在身上一点也不疼,尚修辰将单子抓在手中,嘿嘿傻笑:“你是我老婆,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比天王老子都娇贵,一切事情都不许做,只要好好养胎就行。”
“尚修辰,我没同意,我是谁老婆都不是你老婆。”孟青萝面上大吼,内心抓狂,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无奈。
端木昊阡与西莱娜偷偷退出病房,不忘拉着已经开呆两人吵架的医生出去,留出二人世界。
“那你要怎么才能接受我,怎么说我也为了救你游过海洋,又将你带出来,难道你就不感动的以身相许吗?”
尚修辰眨巴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刀雕的五官帅气逼人,偏偏故意露出一副略微委屈的模样,令孟青萝感觉自己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她甩头将此感觉丢出去,双手叉腰:“游过去又怎样,还不是被我救了,你带我出去,等于回报了我的救命之恩,我们两清了。”
实际上,经过岛上两天的时光,她已经无法对尚修辰产生抗拒,但却拉不下脸与他复合,而坐船游回来的距离更让她知道了游过海洋是多么艰难,内心自然是感动的。
尚修辰忽然伸手从她呈三角形的胳膊中钻进去,怀住了她的腰身。
孟青萝愣住,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别动,让我抱会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出很容易听出来的哀求。
孟青萝心软下来,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住他。
空气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风的声音,以及他们彼此的呼吸。
耳边有略微不规律的鼻息进出,喷洒在耳垂,有点痒,孟青萝有点想抓痒的冲动。
“你知道吗?在岛上,我曾经想过我们会死在那里。”
低沉的磁性声音止住了孟青萝的动作,也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当时我在心里问自己,此生可有什么后悔的事情,有个答案瞬间浮现脑海。”
他的声音顿住,可她却忍不住想要知道。
“是什么?”
尚修辰双手撑开她,却不松手,静静凝视她:“没有娶你,没有见证孩子的诞生。”
他的眼眸如夜色漆黑,其中却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反射着耀眼而坦荡的光芒,令孟青萝忍不住侧过头。
“那又如何,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故意语气淡淡,其实心已经为刚才的话泛出涟漪,不能平静。
尚修辰温柔用手将她的下巴转移回答,轻轻吐声:“其实你在岛上说的许多话,我都听到了,当时我想要听你说更多,所以装作没有醒来。”
孟青萝惊愕回看。
这样说来,他都听到了?听到她说还喜欢他。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