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一一惊恐的正大眼睛,她竟然在宫里一点察觉都没有;
过了良久,她才直接那个面目无奇的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说:
“你……你,你竟然是西凉的那个国君?”
一国之君,竟然扮作使臣来访;
他,到底是何用意?
那人脸上浮上一抹诡异的笑容
“没错,是我,公主殿下可还记得朕!”
他抬起手从脸上撕下一层拨入蝉翼的人皮面具;
那张不可一世,狷狂,邪魅的脸,瞬间出现在尉迟一一面前;
尉迟一一盯着看了好一会,就在宁流霜快要发火的时候,她撇嘴摇头:
“不记得……大约是你张的没有什么特点吧!”
夙沙千焱听到她的话,冷冷一笑;
“以前记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或者到下辈子,你都一直会记得朕!”
尉迟一一对他的变态行为,深感不屑,长成那样一看就是个精神病,还是她家流霜好;
“本宫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仇怨,你为何非要知我于死地?”
夙沙千焱仰头大笑,笑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不记得,好一句不记得,一句不记得你就能将朕抹杀的干净!”
“朕给过你很多机会,甚至不远万里,来向你替你,可你……”
“偏要和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一起……”
“朕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同不同意做朕的王后……”
若不是宁流霜拦着,尉迟一一气的简直想要跑过去撕烂他那张嘴,
她指着夙沙千焱,一字一句道:
“不愿意不愿意,死都不愿意,我告诉你,你永远比不过宁流霜,你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好,很好,尉迟一一,那你就等着受死吧,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