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要不要我们把喾熙给你找出来啊。这几天忙着逮黑影。都没有理会你的心上人,她肯定生气了,再不去看她,我看拉,你的婚事有点悬哦。社会又要多一个化缘的了。”王另斜眼看张玉。张玉一副苦瓜脸,大家都喜欢在茶馆里喝茶,这样就可以聚在一起,生活嘛,就是要懂得享受,朋友要经常聚,那才是真正的朋友。
“哎,我找过了,她就是不肯理我。女人,难懂。真难伺候。”张玉很失落的说。想起自己去找她,她却给自己吃闭门羹,真气恼。其实,爱情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也可以是一辈子的事情,只是时间长了,爱也就进了骨髓里,变成了血。但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它就变成了水,也就不再如此的为爱痛苦,可惜,张玉是个痴情种,根本就不会想到那里去。好象觉得自己非要吊死在这棵树上。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美貌如仙的张家公子会失恋。”赵罩跳到张玉面前,盯着他看,“真是上天有眼哦。怎么样,失恋的滋味很爽吧?”
“去你的。”张玉鼻子“哧”了一下。非常提劲的说:“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相信没有她我就娶不上媳妇。喜欢我的人又不是只有她。天涯何处无芳草。对不对?”话说得可真是有勇气,心理却痛得钻心。只是不希望让他们知道。
“是真的吗,啊,这是真的吗。哎,你们听听,我们的大情种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怕是嘴里说的和心理想的不一样。不过,男人嘛,说变就变,也不是不可能的。啊,人人都说:男人穿着一身白,不是花心就是嫖客。我看拉,我们张玉思想进步了,准备行军嫖客这个圈子,这可是失恋的功劳哦。来,我们为了张玉的进步给他鼓励鼓励。”李甲啪啪的先鼓掌,贼贼的。很是不怀好意。心理说:明明心理痛得要命,在我们面前装什么都不在乎,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这有什么吗?男人,什么才是男人,要是没有几个妞,那叫男人吗?你们说是不是,看来我们的张玉啊,现在也在变男人了。确实是进步了不少。”王另说起来就是一大堆的道理。对于爱情,他可是算得上是专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为了一朵玫瑰而放弃整个花园,那是傻蛋才会做出的事,不值。
“哎,我说王另,你不要把你的那些个乱七八遭的东西给我般出来啊,从你的嘴里能有什么好话,不要把我们的张玉给调教坏了。张玉,少儿不益,你给我把耳朵堵上,免得被污染了。”王另这家伙,可是老手,谁能比的过他对爱情的体验。赵罩边喝茶边调侃。
“什么,什么,你还以为你是少男啊,我看你人是少男身体早就是个中男了,装什么嫩,我可是有好几次看见你去妓院了。”王另嘴可是从来不饶人的。
“我去了,怎么?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你也去啊。我看哪个女人敢跟你上床。再说了,去妓院也不能说就是找女人,我可是守身如玉。”赵罩对王另做鬼脸。去妓院找人,怎么就被他看见了?怕什么,只要行得正,坐的端,怕什么呀。
“暂停好不好。”李甲做着暂停的手势,“说起女人你们就没完没了的了。你们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什么好高谈论阔的。也不害臊。都还是什么花季少男。对女人这么精通,要是你们老爹知道了,不气得半死算你们运气好。真为你们父母有你们这样的儿子感到悲哀。”
“你少装蒜拉。你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所有的人同时拔弓发箭的指向李甲。
张玉一直都很少发言,不停的喝茶。他突然觉得,爱情真像极了杯里的茶,至于是什么原因会有这样的念头,自己也搞不懂。他看着杯里的茶,手不停的把杯子摇来摇去,任凭茶水从杯里溢出。
“气氛怎么这样啊,要不,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怎么样?”李甲咨询大家的意见。他不希望朋友相煎,更不希望张玉为了爱情影响大家的好心情。
“好啊。”大家同口回答。
“有一对老夫妻,由于儿孙都成家立业,各自忙碌,很少陪他们,很是无聊,一天,他们看见年轻的男女在一起谈恋爱,卿卿我我的,心理非常羡慕,很是回忆以前没结婚的日子。
一天,老婆子对老头说:‘亲爱的,还记得我们以前恋爱的时候吗?’老头子回答说:‘亲爱的,我当然记得啊,那时我啊,经常给你写诗。以情诗代表我对你的爱。对了,那些诗你还保管在你的小箱子里呢?你还记得那些诗吗,念给我听听。’
‘哎呀,你个老不正经的死老头,都这么几十年了,我哪里还记得啊。’老婆子撒娇的说:‘而且都这么长时间,说不定,老鼠把那些玩意都给咬烂了。’
老头子听了很伤心:‘你把我的爱都给忘了,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呢?’
看见他伤心难过的样子,老婆子很是心疼,哄道:‘亲爱的,我爱你呀,只是时间长了,我记忆不怎么好了,当然不记得了,看你难过的样子。来,把眼泪擦掉。我们把箱子打开。拿出来我读给你听。’乖,不要哭了,哭起来很难看的。
老婆子拿出钥匙打开了箱子,里面的纸早就变成了碎片。老头子摸着胸口直喊疼。
‘不疼不疼,诗虽然没了,可你的爱在我的心中啊,我爱你啊,我爱死你了。’老婆子使劲的亲老头皱皱的脸。
老头破涕为笑。
‘我说老头子,反正我们没事做,要不,我们来重温一下旧时的约会,怎么样。’老婆子提议。毕竟,人老心不老嘛。夕阳也会红的。看见年轻人的卿卿我我,心理当然羡慕,不过,羡慕别人,还不如自己身临其境来的爽快。
‘这个主意不错。那我明天就去湖边的亭子等你啊。你可不要忘了。’老头子欢快的说。‘年轻就是好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担心,特别是恋爱,那种滋味比满汉全席都过瘾。真是美极了。’
第二天,老头子哼着小调早早的就去了湖边的亭子等老婆子。他等啊等啊,等到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没有看见老婆子的影子。他很生气,明明昨天说好的,今天却放我的鸽子。还说什么爱我,爱死我,全是假话,全是骗人的,骗子,骗子。老头子一路叫骂。使劲踢脚下的石子,“我叫你挡路,我叫你挡路。”
回到家里,老头子大声喊老婆子,没有回应,他到处找,结果在床上找到她。老头子大声责备老婆子为什么不去,害得他等了大半天,午饭都没得吃。老婆子脸红红的。把头蒙在被子里,很害羞的、柔柔的声音说:
‘我母亲不要我去嘛’”
大家听完,眼泪都笑出来。有的捂着肚子喊叫疼。
“真是人老心不老。哎。你讲的会不会就是你爷爷奶奶的故事啊。”赵罩双手抱着肚子,笑得很痛苦。
“去你的,我讲的是你爷爷奶奶的故事。”李甲戳着赵罩的腋窝。
“什么事啊,把你们笑成这样。”老板娘过来给他们倒茶。
“呵呵,呵呵,李甲在讲他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啊。怎么。老板娘是不是好奇,也想听啊?”王另哎吁哎吁的戏弄老板娘。
“我都快当你的娘了,你还敢这样对老娘啊,你是不是急着找死想赶去投胎啊。”老板娘怪里怪气的,扭着她那蛇腰。都是老熟人了,说话都很随便。
“老板娘这么年轻貌美,哪有那么老。风韵的很啦。”王另不正经的说。色迷迷的盯着老板娘的胸看个不停。
“好你个青屁股娃娃。不过你的嘴巴真甜,老娘我喜欢。好吧,今天算我请客。需要什么随便点。”老板娘眉开眼笑,有人这么夸她,心里很是开心。她对王另抛了个媚眼。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怎么样,今天又可以吃白食了,跟着我,你们的钱永远都花不出去。”王另很是引以为傲,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眼睛从老板娘身上转移回来对伙伴说。
“你怎么能这样?”张玉批评他,“游戏人间也要讲规则的。连老的都不放过。你这人,你会引火****的。这个老板娘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你可要当心。别把自己往火坑里跳。娶一个‘娘’回去,你可真够有本事。”
“放心,我有分寸。”王另打量周边的人,“人生是很短暂的,说没就没了,该享受的就要享受。你没有听哲学家说吗:‘人生只有三天:昨天、今天、明天。昨天已经过去,不会再来。今天已经来了正在渡过。明天即将到来,要好好准备。’我呀,就是在好好准备明天。再说,我只是逗逗她,又没有把她怎么样。对她,我可没有兴趣,更何况我的品位你们是知道的,不会这么低。”
“你的哲学还真多。”赵罩最不喜欢学习了。
“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王另漫不经心的之乎者的说。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是不是老板娘的醋弄翻了?”张玉捏着鼻子,东张西望的看不停。
“什么,酸味,我闻闻,没有啊,是不是你的鼻子得了鼻炎?”李甲信以为真。用鼻子使劲的闻周围。
“我打死你,你怎么这么老实啊,真是一只土鸡耶。笨蛋!”王另挥着拳头做着要打的样子。
“打死人要偿命的,我的命看起来不值钱。但他的实用价值是很高的,这可是状元命。你要是把我打死了,那状元可就没了。状元没了,国家谁来治理。皇上能饶你吗?说不定将来我还是皇上的女婿——驸马爷。哼,你把当今皇上未来的驸马爷给打死了,你就会全家抄斩,就会断了烟火。怎么对得起你的老祖宗。不过,看在你是我哥们的份上,我就要你的命,这样,我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说话的。”李甲说着眯着双眼,自我陶醉。好像自己真是考中了状元。
“叭”的一巴掌。王另打在了他背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了,我保证你一定能考上状元。而且啊,当上驸马爷。”赵罩故作神秘的附在他的耳朵上生怕别人听见了。
“什么秘密?”李甲很好奇。
“你要保密我才能告诉你。”赵罩吊他的口味。
“我保证不对别人讲。”李甲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