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门口,皇帝,各位皇子,大臣,还有池家所有人,全部聚集在城门口,场面盛况空前,有一种圣驾回銮的架势。
音槿靠在不远处的墙壁旁,一脚踏在地面,一脚叠加在一侧,脚尖点地双手环胸,一副散漫的样子,很置之事外的吐槽起来。
“色狼,你说说,这不就是剿个匪吗?弄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爹他老人家这次出征把云国给端了呢。”
身为云国战王的某男一脸黑线。
他有一种错觉,这个女人不是他爹亲生的,不,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可知,此次池将军收服的可是建国以来的大患,云国和夜国始终受这个部族骚扰,边境百姓也是人心惶惶。”
音槿一愣,但随后又质疑道:“那还真是有功啊,但是云国怎么不帮忙,怎么说都是两国共同的敌人,他们一个个都是胆小鬼吗?还是座山观虎斗,等着夜国倒台,坐收渔翁之利啊?再趁着夜国元气大伤,一箭双雕,再补八刀?”
云苍焕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她看的倒透澈,不过她的头脑怎么转的那么快,竟然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难不成她也懂得用兵之术?
他父皇是说过,不要浪费兵力,索性把这苦差事交给夜国。
这不,如今打了胜仗,他亲爹巴巴的让自己来给人家庆功,还非要弄个女人回去和亲,他是真不想来,但是挨不过他父皇的软磨硬泡啊,真是丢人。
“你可知云国战王的名号,只要他出战,绝无败绩。”
他言语间,丝毫没有骄傲的味道,好像他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一样。
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她对自己这个名号的看法。
不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残风嘿嘿一笑,主子,您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音槿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战王?他那么厉害,还能让那些部族骚扰吗?我看他是不敢去打他们,免得失败了以后,战王的名号就不复存在了,哪来的什么常胜将军,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云苍焕满脸黑线,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为了面子,弃百姓而不顾的人吗?
他还是努力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其实那是皇帝不想让他打而已。”
音槿再次不屑道:“好了好了,你和他是一伙的,反正缩头乌龟就是缩头乌龟。”
“……”
他竟无言以对。
“今晚宫中有庆功宴,你也要去吧?”
“我?我去干嘛?”
一想到进宫要跪这个跪那个,她瞬间就没了想去的欲望。
云苍焕微微一笑,眼底闪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也许,你该去看看。”
音槿瞥了他一眼,不是江湖中人吗?怎么宫里的事也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