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代言情我的腹黑老公:误惹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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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直视着他们垂死的眼,惊恐怨恨,温热的血液飞溅我一身。我说‘愿你们安息。’然后离开。

从那天起,我开始近似疯狂地喜欢上白色,将身边的一切都装点成纯白。像是在慰藉自己的,其实我的灵魂并不肮脏。我开始更加拼命地练习格斗,狙击和近体肉搏,疯狂地主动出使各种类型的暗杀任务。终于从某一天开始,我没有再让一滴血溅到我的身上。

认识凉那年,我刚满14岁。那晚,结束一次完美的远距离暗杀后,我心情甚好地游走在纽约地大街小巷。白天的繁华都市在夜的笼罩下,充满欲望和罪恶的气息。站在一处屋顶上,我有幸目睹到了一个犯罪现场,一伙黑衣人在纵火后逃离。

经过我脚下时,我听到了一个男人对他的同伴说:“Bo最后杀了那个孩子吗?”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别问了,反正经过这场火,结果都是一样。”

我无所谓地听着,并没有报警的打算。多管闲事不是我的习惯。

远处开始传来隐隐的警鸣声,我厌恶地皱眉,转身准备离开。这时,一阵细微地金属撞击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奇心作祟,我顺着声音翻过一栋栋房屋,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下水井盖上方停了下来,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有人正试图从那里钻出来,是这场火灾的幸存者吧。几分钟后,陈旧的井盖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虽然马上又重新合起,但在一瞬间,借着月光我还是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令我惊讶的是她的年龄,那顶多是个4、5岁孩子的脸。也许是力量不够,她举了几次也没能挪出个可以让她钻出来的空隙。

我没有上前帮忙,谁知道那伙人会不会重新折回来。我也没有离开,我很好奇她的冷静,那么小个肉娃,失败那么多次也没见她露出害怕、绝望甚至连点焦急的表情都没有。只是一次接一次地努力着。眼睛真大,使劲的时候我都有点担心她的瞳仁会不会因此掉出来。

终于她成功了。艰难地爬上来后,她并没有如我所想,去寻找警察或到人多的地方求助,甚至,她都没有四下看看,就那么径自地走到隐晦的角落里,蜷起来。

月光照不到那个死角,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以为她只是累了歇一会儿,可是这一歇就是两个小时。我真佩服自己居然有耐心同样在那陪了两个小时。终于熬不住,我突然很想再次看到她的表情。走到他面前,我用尽量友好的语调问她:“你还好吗?”她没有动,就在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掉的时候,她抬起头,直直地望向我。于是我又看到了那对眸子,空灵灵的,射人心底。

我又问了一遍:“你还好吗?”她这才有点反应,但也只是点点头,顿了顿又摇了摇。眼中透着游离和戒备。

我明知故问地问:“这么晚了,不回家吗?”她漆黑的眸子竟因此漾出水气。再次对我摇了摇头,也许正是那种隐忍而又透着悲伤的眼神让我震撼,头脑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决定,“那么,你愿意跟我走吗?”话一出口,我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伸到她的面前。

她仰着小脸,望着我。那对纯黑晶莹的瞳仁柔润似两颗浸在清水里的宝石,那一刻我的心底竟隐隐有种期待。终于,她开口,清凉透彻的童音告诉我她的名字,凉。

我笑了,握紧她冰冷的小手,许给她一个家。

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回到苑里当晚,凉彻夜未眠。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在床角。开始我并没有打扰她,不知道理由,只是直觉地认为她是在自我救赎。可是事态越来越有脱轨的迹象,连续3天,她不进食不哭闹,一动不动,我甚至担心她会因此患上强直。找来医生给她输液,也被她疯了一般拒绝。

第4天,她终于睡着了,准确地说是高烧导致的昏迷不醒。昏睡期间,凉会拳打脚踢地滚动挣扎,点滴架子不知被挥砸掉多少,她的皮肤被针头扯得惨不忍睹。万般无奈下,我上前把她搂在怀中,双臂收紧。她真烫,像沸腾的水一样不停翻动着。我扳过她的小脸,那对迷人的眸子此刻却痛苦地紧闭着。我情不自禁地贴上她的额,安慰般不停地呢喃:“别怕,有我在。”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了几下,然后竟奇迹般地静下来。只是口中不停呓语,说得全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后来才知道那是英语和粤语夹着嚷出来的。

连续两天的昏睡中,凉似乎做了无数个噩梦。因为她的脸上一直虚汗直流,并伴着痛苦的表情。

第三天,凉终于醒了过来,幽黑的瞳仁对上我不满血丝的眼睛,然后咧开干裂的小嘴冲我笑了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朵蹄莲破土而出在她的唇边悄然绽放。她与我说,她的全名是谢子凌。

我知道她在对我说谎。在她昏睡的这几天里,我派影部去调查过她的家境,收回来的资料支离破碎。能招来灭门之祸,她的背景又怎么会简单。我看到她的本名是韩子凌。母亲是一名方氏的中国香港移民。我不知道凉为什么要为自己改掉姓氏,但也没有拆穿。毕竟我想她有她的苦衷。

言二公子带回一个女孩的事情很快传到父亲耳中,隔天我和凉就被叫到他的书房。想必父亲也了解了凉的身世,所以与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送她走,无论死活。我沉默,心中权衡着此时说NO的胜算底数。

没想到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旁的凉会突然发声,她径自走到父亲跟前,水润的眸子静静地盯着父亲如鹰般的眼睛。直到父亲轻挑起眉,凉说,“爹地。”

她竟然叫父亲,爹地……

我惶恐地看向父亲,害怕他因为凉这近似荒唐的冒犯举动而顿起杀意。让我再一次意外地,父亲只是凝眉低头看着她,她也没有躲避这令我都不由心颤地目光,倔强地回视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