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深圳迷城II:城中村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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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赶紧在路畔拦车,赶到广州国际会展中心。

通过电话联系,才在D区一家正在布展的洁具企业门口的过道一侧,看到了岑雪。

她当时正坐在一个光亮的油漆桶上,手捂着脚作痛苦不堪的样子。那愁思百结的样子,搭上一袭的职业套装,让她看起来既冷峻美艳,又楚楚可怜。

我快步走过去,走到她的身旁,关爱地问:“姐,怎么啦?伤得重不重?”

岑雪将手从脚裸处拿开,似乎眼眶中泛着晶莹一样,委屈地说:“喏,就这,好像死是死不掉,但痛死我了。”

“晕,既死不掉,又痛死了!说啥话呢”。我蹲下来,凑近一看,只见她的黑色丝袜,不知什么时候给从脚小肚处,撕裂开来,露出了整只脚。将她的脚掂在手里,不过,从外表上看,未见有明显地流血,也没大伤口什么的,更没有见什么异物,从外面扎进去这样的异样。

因为担心是骨折了,外表看不出来。我便将她的脚,给放在手掌中给捏起来,用手指轻轻地上面触动。

说实话,她的脚很美,是那种白皙中透着红润的美,五个脚趾小巧玲珑,外加如玉光滑,就连那脚指甲,也磨得晶晶亮,涂上那种透明的指甲油。

“你是不是恋足癖啊,都不是那里,你看什么看,是这里啦!”

见我在她的脚趾上不停地抚摸,她自个用手指着外脚裸上方位置。

刚才被她那撕烂的丝袜给遮盖住了,我一时才没有看到,顺着她的手,只见那真有道深深的淤青,而且连脚骨上仅有的肉肉,还刮破了,印痕深的地方,勒进去很深的样子。

这样的位置,本来就没有一点肉,任何的撞伤,刮伤,肯定是很疼了。

“怎么搞的嘛,伤了这里?”我将她的脚看了看,虽然会很疼,不过还好,没有伤筋断骨人命关天的大事。

岑雪指指旁边约摸五十米一个灯饰企业的展台,然后说:“就是从那客户搭的小舞台上,跳下来,站不稳,一个趔趄,撞到了旁边的一个搭舞台的不锈钢管上,这,这……就这样了。”

岑雪用手将那丝袜,卷起来,免得凌乱的样子,觉得丢人。

“晕,那么矮,就弄成这样子?”我望了望那T台,为了与观众更加亲近,那高度,决没有超过七十公分,只不过T台还没有布置完成,确实前面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建材,一群工人正在忙碌着。

“我才晕呢,你就没有替我想过,我穿着的是高跟鞋,哪像你们男人,一蹦三尺高。”岑雪朝我一瞟,很不服气地样子。我一见她,这才发现,她坐在这油漆桶上时,鞋子早就搁弃于一旁。

这女生出门,就是这样,穿个高跟鞋,还跳什么跳?几十厘米,就弄得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将自己的脚裸给撞伤了。

我见岑雪没有生命之虞,便将她的鞋子,从她身后找出来,然后放在她的脚边,说:“姐,将鞋穿上吧,我背你到车库,开车带你看医生!”

岑雪点点头,弯腰穿鞋,嘴里说:“不用了,我能走,就是,嗯,还很疼的。”

疼我有什么办法?不过看她娇情的样子,又不免怜香惜玉。

我见她穿好鞋,便将她扶起来,我身子躯下,说:“来呀,我背你。”

“得了吧,我能走。”说着,她试着走了几步,可这高跟鞋的将身子往前倾了起来后,她又疼,嘴里“哟哟,疼疼”地嚷着。

岑雪穿着的是那种尖细的高跟鞋,足足有二公分的跟,加没有小拇指大的尖,这本来就走得不稳,何况在这建材堆得乱七八糟的未装修完成的展馆里。

我忙着伸手将她的身子立好,一步横在她的身前,让她趴在我的背上,嘴里埋怨:“你还犟吧,快上来!”

岑雪这才老不愿意似的,将身子趴在我的背上。这样子,不仅惹得那几个装修的民工师傅,向我投来鄙视加羡慕妒忌恨的目光。而且,也惹得我身上,有些毛燥。

毕竟,这样的一个美女,趴在我身上,那丰满的身子,传递过来的感受,就不说了;那两垛,挤在背心处的柔软,也不说了,手抬她美臀的战粟,也不说了;就说她在耳畔呵出的那股气息的馨香,就让我差点儿没有了前行的力气,似乎腿杆子和身子骨,都要软了过去。

其实我真没有想过背着她去车库,趁机沾她的便宜。她的身子我看都看了,摸也摸了,也不在乎沾这样的便宜,而是,觉得她真的就是走不动,见她咧咧嘴的神情,恨不得这疼在我身上。

更何况,这一路,不仅让我紧张万分,而且,她还蛮重的,估计有一百斤左右,偏偏车库离得还挺远的。

走走停停,还将她放在路上休息了两回,才赶到车库,将她载回酒店。

看着她坐在床上,我又下楼,给她买了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

我将红花油甩在电视机柜上时,她坐在床畔,将腿架起来,说:“李慕,可怜下姐,给抹一下嘛。”

我说:“自个抹吧,男女授受不亲!”

岑雪嘟着小嘴巴,恨恨地说:“你少给我装了,快点,不然姐不理你了。”

“不理我就不理我,还威胁我了!”

“哼,我就威胁你,又怎么样,快点了,给姐抹好了,姐给你奖赏”。

“什么奖赏?”

“嗯,带你吃好吃的,行吧?”

“不行!”

“呵呵,再赏个吻,这总行了吧!”

“行,先吻。”

我嘻嘻一笑,坐下来,坐在她的身畔,她将脖子伸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点,然后大爷似的,将她的脚,放在我的腿上。见她死皮赖脸的样,我只得弄红花油,在她受伤的脚裸处,细细地涂抹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