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殡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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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惊人真相

恰在这时,来自身边的谢师有点不对劲,他独自阴测测大笑,我转过脸去,看到的是一张满脸疮痍,恶心扭曲的脸,卧槽,这绝不是谢师本人。

“你到底是谁?在我的面前,还敢玩儿这些小手段?”我怒叱一声,拿出杀手锏,对空画符道:“你找死别怪我麻小七~不讲情面。”说话,我一掌拍去。

这一掌拍去的一瞬间,手掌心自然形成八卦图,忽隐忽现。在八卦图形的浓罩下,上了谢师身的恶灵,发出刺耳狠厉的尖叫,很快谢师恢复正常,他惊慌失措的问刚才怎么了。

我说没事,都过去了。

谢师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他揉了揉脑袋,看了看四周,惊诧道:“刚刚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这我反倒无法回答了,因为越是解释越麻烦。倒是苟四哥替我答复道:“不好意思,刚才你睡着了。可能是开得快了些,路颠吧,这样你做噩梦了。”

谢师半信半疑,晃了晃脑袋,感觉到头昏。手摁住太阳穴,不好意思的说:“我是真的老了,唉,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我们该退休了。”

苟四哥哈哈一笑说“哪能,你老是老当益壮,人生阅历加上所见所闻,简直就是一部活字典,所以你还不能说自己老了,得把你的这些那些传授给谢科,还有肚子里知道的故事讲出来才行。”

谢师嗨嗨一笑挠挠脑壳说:“那是,那是。”说话间,眉头一皱,好像想到什么心事,顾自低下头不吭声了。

我看他这是累的,就提议说:“你休息一下。”

恶灵惧怕我的对空画符八卦掌,吓得逃之夭夭,要不是因为脑子里在想另外一件事,使出的力道弱了几分,我想碍事的邪灵指不定就灰飞烟灭了。也只因为谢师讲到我的身世之谜,思绪一直纠结在这件事上难以释怀,也就没有兴趣追杀一只无名小辈的邪灵,所以他逃了我也乐得清闲,看谢师身子靠在椅子上,好似在闭目遐思,我也闭眼抱手臂模式休息。

一时间车上的人,心照不宣,各怀心事,闭眼功夫也没有想那么多,只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苟四哥的家。

进到屋里,一股菜饭香扑来,要是在往日我一定会搞得跟饿死鬼投生似的直冒清口水。耳朵里听四哥在解释,这是小凤提前得到通知,然后跟主人小于一起下厨弄了一桌子的好菜,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冷少飞的名字,到现在我都还不相信,这个就是我亲生父亲的名讳,我捏紧了拳头好像要把父亲的名讳捏紧以免溜走。

四哥跟小于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一个劲的给我夹菜,我碗里堆得就像一座小山,可我实在是没有胃口,勉强吃了点,就不好意思的下桌子闷在一边想心事。

坐在沙发上,偶尔听见杯盘碗盏跟筷子搁桌子上的细小声,眼睛定在大型投影屏幕上,脑子里在细细咀嚼谢师说过的话。脑子里不断重复曾经看到过无敌的卧底警察出生入死潜伏在敌方,最终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归队恢复真实身份,被残杀在敌对方。

想到此,我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滚动而下,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一下,手指感触到的是一抹温热泪水,我凄楚一笑伸手去拿纸巾,纸巾却被人举起递给我面前。

我抬头,手僵住在半空:“四哥……”

因为我想得太专注,太投入,苟四哥什么时候来的跟前我丝毫没有察觉,他看我落泪,递给我纸巾说想哭就哭,憋着不好受。

我说没有想哭,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一些事,这眼睛就不争气了。

苟四哥坐下,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说了一句话道:“冷少飞这个人我知道一点,你想不想听他的故事?”

“你认识,也知道他是我……”

“知道。”苟四哥欠身递给我一支烟,我很诧异,就苟四哥这样的人,还抽中华?

看我盯着烟,他笑了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咱大中华有味。”

“这倒是。”

苟四哥点燃烟,把锃亮有精致金属外壳限量版牛逼哄哄的打火机拨拉给我,我怔怔的看着这个难得一见的高级收藏品打火机,第一次觉得没有自信不敢伸手。

苟四哥大大咧咧一笑道:“喜欢就拿去。”

我摇头“这是法国巴黎品牌的收藏品,那么贵重的东西儿我可不敢接受。”

“这个也是圈内朋友送的,你不是很会看吗,看看这个是不是赝品?”

“不敢,我那是班门弄斧瞎说一通,吸烟,我还是用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好。”说话谢师过来,听我说要一块钱的打火机,立马掏出来递给我。

我点燃烟,示意谢师挨着我坐下。

小于跟小凤在收拾碗筷。

苟四哥心疼老婆,起身去吩咐小凤什么话,我跟谢师继续抽烟。

谢师抽一口,咂咂嘴说这烟不错,口感好。”

我眯眼一笑,强迫自己抹去忧伤,强颜欢笑面对谢师面对苟四哥,我说:“当然,咱大中华享誉国内外。”然后,接下来的话题就围绕麻五爷爷收养我的事。

我提到沙医生。

谢师回忆了一下说出我亲生母亲,我在谢师回忆讲述之时,脑子里浮现出一幕幕我久久渴望不来的画面——因为卧底需要,你父亲不得不伪装成一副吊儿郎当的社会大哥样,然后跟老大出入灯红酒绿的地方。

谢师继续回忆说我母亲原来是一个靠在那种地方唱歌供弟弟妹妹读书的女人。

我母亲很漂亮很出众,在那种地方少不了三教九流的人,黑~道,白道什么人都有。其中有不少人觊觎我母亲的美貌,暗地里打定注意要把我母亲搞到手。

岂料到,我母亲是一株生长在淤泥中的荷花,她对捧场的老大们至多就是多付出点时间,多唱一首歌来报答,其他免谈。殊不知,有一天我父亲跟他老大去到母亲所在的地方,他老大一眼看上母亲,暗地里打听到母亲是单身一人来的,就抓下巴准备好圈套,要逼她就犯。

我父亲看不惯老大这种欺男霸女的恶行,心里诅咒他千百遍不得好死,面子上却必须做出一副恭顺的假样,然后派人去设圈套,暗地里却留下暗示母亲有危险快点离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