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浪漫青春最后的最后还是悠悠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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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她叫李稚白[摸鱼]

[题记--李稚白?]

——你的眼睛是星辰大海

我以为在整个初中里我都会安静平和的过下去

我以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你的

但终究是错了

因为你曾经在我耳边轻轻的唱过歌

因为你曾经像太阳一样走着温柔温暖的光

因为你曾经在我最想你的时候突然出现过

因为你有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

尽管我从未深深的注视过

——而我是仰望星辰的一粒尘埃

————★☆?正文?☆★————

我不敢直呼你的名字,那个名字即使曾经深深镌刻于骨,我也从未有勇气大声喊出来。

你的眼睛那么清澈,仿佛看你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全世界,那道鼓鼓的卧蚕,笑起来好像有道暖光从你的眼角划过,睫毛不长不短闭上去看上去是很好的窗帘。

记忆里我曾无数次的瞄过你的侧脸,无论是迎着光还是逆着光,你的轮廓都是柔和暖色调的描边,唇角时有时无的弧度,是在笑还是像是某种回应,你喜欢向外看着窗子,窗外的迎春映在你的眼睛里,比我看过的任何一帘风景都要好看。

“为什么要看窗外呢?”

“那里有迎春花。”

窗外对面的楼顶有两丛鲜绿的藤,春天至夏都会有荧黄色的小花缀在上面,莫名的自豪感漫上来,第一次,我们的兴趣不约而同。

像是配合又好像是天生的默契,你永远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那天你修计算器的时候很自然的把螺丝放在我本子的两页夹缝中,知道我有强迫症故意不摆整齐,还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看我,我总是按耐不住笑意,抿着嘴鄙视你一眼:当我作业忘带的时候,你总是相信我的,只不过会说“下次不要忘了”,尽管这样的下次有很多次了。

谢谢你的温柔,但很多东西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很多东西都改变了,你也一样。

-

什么时候开始,你身上有一股烟草的味道,或混着啤酒的气味,开始用傲慢的眼神看着我,用带刺的词讲我,有时候眼泪停在眼底,我不敢让它溢出来。

你还是会看着窗子,但你的目光已经不在迎春花上了,而在于对面那家酒吧,偶尔探出窗子,深深的吸几口烟,吐出来的灰云很刺鼻,那次忍不住咳了一声,看到你不满的眼神,不是半眯着眼,而是皱着眉头看我。

那样,厌恶的眼神。

“你还记得那丛迎春花吗?”

“记得,现在已经焉了。”

我不甘心于你的改变,我以为你还会是一个干净清澈温柔的你,我以为时间还会把你变回去,还是那个温暖的你,从来不会伤人的你,我以为你还会对我笑,我以为你不会讨厌我,我以为一切都会有转机,我以为你还是有一颗温暖的心,我以为.都是以为。

我还以为暗恋一定会有结果,至始至终都一直看着你的人,原来不止我一个。

-

你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像很久以前那样,温柔的,清澈的目光看着她。

像好久以前那样,从不生气,耐心的语气,对她温和的笑,时间穿回几个月以前,仿佛看到了曾经的你那道柔和暖色调的你的轮廓,那样的熟悉,却那么遥远。

然而那并不是对我,一样的残酷,一样的抛弃,像是不幸被丢掉的我。

对你来说,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吧。

当你开口承认你喜欢她的时候,语气温柔的融化人心,对我来说却是刺入人心,一切都结束,再也没有可能了。

仿佛听见某种碎裂的声音,酸涩漫上眼底,但我不能哭,也不敢哭,在你面前,只能忍住眼泪,不能装作可怜的我,我永远只能这样,看着你了。

-

即使这样,我还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望向你的侧脸,那样温柔,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感受那道温度,但是,一切都逐渐冰凉。

再也没有那个真正温和的你,再也没有那样透彻的眼睛,再也没有那样温和的笑,一切都沉淀在了记忆里,再也无法释放。

你的眼睛不再是整个世界,而是那样幽邃深沉的夜空。

你的眼睛是星辰大海,而我只是仰望星辰的一粒尘埃,那将是最美的归宿。

-

我喜欢你。

那句一直沉在心底的话语,就一直沉在心底吧,为什么会这样啊,就算是那样叛逆的你,那样刻薄的你,就算不再是那样温柔的你,就是再也回不去了,我也做不到不想念,就像喜欢着一丛刺人的荆棘,却也无法忘却它曾经向日葵一般的温暖。

或许,在你心中,我可有可无。

但是,在我心中,一直无法忘记,那样深入骨髓,那样深刻于心,那样令人沉溺的你。

因为我,一直一直喜欢着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一直无法忘记,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那一帘最美的风景,终究只是风景,尽管我从未注视过你的眼睛,但无数次的回眸,却造就了整个星空。

一直都是,最初的模样,和最初的信仰,一直都是。

最喜欢的那个你。

——我是高贵的,也是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