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的手不断颤抖,冰蓝色的眸子带着迷茫“是轻水错了吗?”
“不轻水无错,错的是我。”夙邪用力的握着冰剑“杀了我。”
‘哐铛’冰凉滑落在地,水妖抱住夙邪的腰将头埋在她胸口。“轻水不会杀了六郎,六郎要一直陪着轻水。”
夙邪唇角上扬,朝宸眨了眨眼睛,艾玛呀,这戏演的,都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好,六郎一直陪着轻水。”
怀中的水妖没了动静,夙邪戳了戳她的头“昏过去了。”慢慢的将水妖放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夙邪看着已经成冰雕的冷狄和满身冰霜的宸。
“等。”宸盘腿坐在地上。
“等?”夙邪眉心一跳,“好吧,等就等。”将化作冰雕的冷狄拖到宸的身边,夙邪又坐到水妖的身边。
“那什么陌成殇是谁?”夙邪突然间想起水妖刚刚提到的陌成殇。
“不知。”宸蹙起眉“许是与陌家有些关系的。”
夙邪眉心一跳,陌家,陌成殇,那会不会是他们陌家的祖宗之一,看来回去还是要问问老爹了,这么说来被水妖认错也是情有可原。
水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
“你醒了。”夙邪偏过头看着水妖。
“六郎。”水妖一把抱住夙邪“我以为我是在做梦,在梦里看见了六郎梦醒了就化为泡影。”
“不是做梦,是真的。”夙邪觉得她还是不要惹水妖,谁知道突然间发起疯会不会把他们三个人都杀掉,还是小命要紧。
“六郎他们是谁?”水妖指着地上的冰雕和宸说道。
“他是我师兄,这位是我的朋友,放了他们吧。”夙邪指着二人。
“好,六郎说什么就是什么。”水妖手中汇起冰珠,尔后冷狄身上的薄冰和宸身上的冰霜化为水珠没入水妖掌心。
哎呦喂,终于被解开了,冻死我了。”冷狄被解冻趴在地上,揉搓着胳膊,坐起身“师弟,这是你新欢啊。”
温度突然下降,几人四周突然出现许多冰珠。
“轻水你不信我吗?”夙邪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六郎我没有,六郎还在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吗?”水妖看着夙邪,夙邪也看着她“此生,我只要轻水一人。”
水妖又笑了起来“我信六郎。”
冷狄看着这神展开,不敢再多说,只是用眼神望着宸,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宸只是示意他不要多说。
“主子,主子。”十道人影像他们掠过。跪在夙邪面前“尊主属下终于找到你了。”
“起来吧。”
“是。”
“啊喂,你们没看见我嘛?!”冷狄感觉自己好委屈。
“见过楼主。”
“主子,这位姑娘是……”云一开口问道,除了容姑娘从未见过尊主对那个女人这样好。
“她……”夙邪有些纠结该怎么形容。
“我是六郎的妻子。”水妖开口说道。
夙邪心里一抽,劳资的清白啊“对,她是本尊的夫人。”给云十卫使了个眼色。
“属下见过夫人。”云十卫接到夙邪的信号,对水妖行礼。
“主子。”风三人也赶了过来。
“嗯。”宸淡淡的应了一声。
“宸哥哥,邪哥哥,冷哥哥,终于找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