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小说古镇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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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后记

很多的人这样喊,文学是他的生命,或者诗歌是他的生命。不否认有些人真的这么想,只是,我觉得这些都过于神圣。

我的老师一直说,文学只是他的宠物。我非常佩服他的观点。文学只是一种爱好,不能养活我的肠胃,我想即便养活,他也只是养活肠胃的工具。我们为什么爱好他,只是因为有时能愉悦我们的灵魂,有时能宣泄我们的郁闷,有时能掩盖我们的懦弱,有时能满足我们的虚荣。记住前面的定语“有时”。

“我本不喜欢文学”,我曾经对我的老师这样说的时候,我以为他会批评我。我说,我想利用文学改变我的命运,我是一个养路工人,我想用文学抬高一下我的人气,让领导觉得我能胜任另外一些工作。老师没有批评我,而且他说他就是靠文学改变命运的,我和老师成了知心朋友。呵呵,我这样认为。

我没有一技之长,虽然可以开车,甚至搞过个体户,别人看我戴一副近视眼镜,直摇头。在早,如果能做一个驾驶员,也许我就和文学说拜拜;或者能过得好一点,我也和文学说拜拜了。然而我只能继续写下去,希望的灯火还在远方闪亮,40岁的人,还必须奋斗他一奋斗。

文学更多的变成了,我和朋友们的一种交流,因为他们在不停地写啊写。如果我不写,就像我在其他地方呆一样,永远独坐一隅,插话不上,任何人眼里的余光都扫不到我。我是社会的人,我需要朋友,更希望获得尊重。所以我写。

虽然我一开始就写诗。我从来没有鄙视过征集处女的诗歌活动,我甚至对裸体朗诵诗歌抱以认同,我觉得诗歌生存得太难了。外面的人鄙视诗歌,内部流派纷争相互瓦解,甚至写诗词歌赋的老人都觉得新诗的莫名。因为前途堪忧,我不再专门写诗歌了,虽然我愁苦感伤的时候,虽然我激情跃动的时候,会有一句句我认为的诗句跑出来。我也细心地把这些句子记录下来,像在荒漠里,捡拾一些心仪的石子,但记下之后,我往抽屉里一扔,几年之前的卡片都没有修改。

我要学着写小说。我为什么学写小说,真的还是那句话,我想改变我的命运,虽然我的命运几成定局。因为我得到一个消息,现在很多导演苦于没有好剧本,只好把镜头都对准历史故纸,于是很多正说历史、戏说历史的影视充斥银屏。我想,要是我能写出一篇好小说,碰巧又被人家看中,或者虽然不好,却值得改编一下,都是好的。这是我学着写小说的最初原因。

即或永无人问津,我还能和几个朋友私下的晾一晾,文学给我们一个在一起玩的理由。不至于,他们唾沫横飞的时候,我嘻嘻傻笑。因此小说至少追求:读起来有趣,能让人读完。这样大家才好说:你那个小说我看完了。当然我这样做,还是觉得被看中、被改编的机会多一些,因为出于人情,我的这些朋友都不愿看,都看不完,那我的希望在哪里。不赞同我观点的人不要骂我急功近利,或者用很时髦的话骂我:“浮躁”。你如果是我,如果又不愿做“孔乙己”,你就原谅我吧。

文学成了我唯一的技艺,虽然我的技艺还很拙劣,就比如,有的木匠能造攻城的梯子,有的木匠能造太和殿,而我只能做一些自己能坐的板凳。只能做板凳我也要做,一来可以消磨我等待命运转机之前的时光,二来朋友们来了,我能够拿张板凳给他们坐坐。

我希望我的板凳越做越好。我期望我真的爱上文学。

《古镇排客》中很多情节是以家乡长沙望城的靖港、铜官、乔口、高塘岭等古镇为背景写的,我挚爱让我生长的家乡。在此我感谢我的老师罗雄先生、邓建华先生把我引入文学的殿堂,并给这本书提出很多很好的意见,甚至很多故事情节都是他们策划的,我感谢他们一直耐心推介我督促我鼓励我,于文学内和文学外帮助我;我感谢我的领导程德明先生多次为我文学之路提供有力的支助;我更感谢高中时代的瞿瑞麒老师,是他不经意的表扬,使我爱上作文;我感谢我的父母家人;感谢所有支持我关心我的领导、同事和朋友们!

在此,我企望有一天,能给朋友们搬出一条高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