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特种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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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桃花血

柳然不知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穿着睡衣,但里边仍是空空如也。段宁娜已经穿好衣服,正对着镜子化妆。

“你醒了!”段宁娜在镜子里向柳然微微一笑,手上的唇膏扔在嘴唇上来回地涂抹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柳然觉得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自己的处女之身就这样的没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却是跟一个女人。

“我喜欢你!”

“你给我的酒里下药!”

“没错,那是美国的催情剂,无色无味,我放到了酒里。”段宁娜倒也敢作敢当,承认起来也毫不含糊。

“你是个变态!”柳然怒吼道,紧接着放声大哭起来。

段宁娜愣了一下,转身来到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哭成泪人似的柳然,半天说道:“你开个价吧,多少都行!算是我陪你。”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柳然愤怒的满脸通红,她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要钱干什么,难道钱就能买回自己的清白之身吗?

段宁娜没动,柳然的态度让她有些为难,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柳然咬着牙道,恶狠狠地瞪着段宁娜。

段宁娜:“就凭你?你敢杀人吗?”

柳然一翻身从床上跃起,向段宁娜扑了过去。段宁娜嘿嘿一笑,横臂一推,照着柳然的腹部就是一脚,这一脚不轻不重,柳然被踢的哎呦一声,身体倒飞出去,跌落在床上。

段宁娜来到床前,俯身逼视着柳然的双眼,冷笑道:“有胆子,你再说说一遍。”

“杀你,我就要杀你!”

啪,啪,柳然的左右两颊各挨了一个嘴巴。段宁娜笑道:“反了你,你再敢说一句。”

“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柳然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好!有种,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段宁娜抓住柳然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回手从酒吧的柜橱里拿出一把一尺多长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扔到柳然的手边。

段宁娜:“给你刀,你来杀我!”

柳然抓起刀,摇摇地站起身来,拿着刀的手在瑟瑟发抖,锋利的刀刃在早晨的阳光下雪亮雪亮。

段宁娜不屑地一笑:“瞧你那胆小的样,连刀都拿不稳。”

柳然咬着牙将刀平举对准段宁娜的前胸。

“往这扎!”段宁娜脸上挂着讽刺的笑意,将胸向前一挺,迎着刀锋撞过来。

啊!柳然惊叫一声,下意识地一躲,刀锋偏到了一边。

“你不敢!孬种!让我来帮你!”段宁娜笑骂道,一把抓住柳然的手腕,刀尖起初,噗地一声,刀尖刺破皮肤,一道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甚是好看。

一见血,柳然顿时吓得哆嗦的更加厉害,手臂发软,握不住刀,整个人都要瘫倒似的。

段宁娜一看心里就有数了,像柳然这样的女子是狠不起来的,让她拿刀杀人比登天都难。

段宁娜:“你不敢,我帮你!”说着攥着柳然的手腕微微又一使劲,刀尖又刺入一分,血顿时流的更多。

“你是个疯子,疯子!”柳然在鲜血的刺激下和段宁娜的强迫下,再也忍不住了,使劲挣脱段宁娜的手,瘫软在地上,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她恨自己的懦弱,没胆量一刀杀了段宁娜,为自己失去的清白报仇。

段宁娜也舒了一口气,伤口不深,也就是破了点皮,屁事都没有。她擦了擦胸口的血迹,上了点外伤药,用创可贴一粘就完事了。

等段宁娜从卫生间里出来,见柳然还坐在地上哭着,只是声音小了很多,不再是嚎哭,而是不停地小声啜泣。

“你怕什么?”段宁娜把柳然从地上拉起,扔到沙发上,顺手扔给她一包纸巾。

柳然擦着眼泪,仍是不说话。

“你怕你男朋友不要你?”

柳然抬起了头,满眼的楚楚可怜。

“他敢!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找人揍扁了他。”段宁娜气势汹汹,看起来真不是在看玩笑。

柳然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不想再提这件事。这份工作我也不要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段宁娜一笑:“你还是跟着我吧,我挺喜欢你的。”

柳然哭道:“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柳然捡起地上散乱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又洗了洗脸,也没化妆,就失魂落魄地向外走。

“站住!你的东西!”段宁娜指了指沙发上那个LV的皮包。

柳然拿起包,发现里边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里边装着几叠钱。

“这是你的。不拿白不拿,所以我劝你还是拿着。”

柳然没说什么,段宁娜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也很实在,今早和昨天晚上不一样,她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丢了,这点钱真是不拿白不拿。

“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去收拾他。”段宁娜的话有所指,柳然当然听的出来。

段宁娜看着柳然离去的背影,微微感到有些失望,虽然柳然长的漂亮,身材也是一流,但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确切地说她不是自己一类的人。

和男人玩,和女人玩,段宁娜都感兴趣,但柳然则未必,看来她对和女人玩很排斥,她和柳然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段宁娜看到门前又站着两个皇宫夜总会的人,显然父亲还没有放自己出去的意思。她把房门关上,也没有心思出去。

哈,哈,哈,哈,段宁娜正想着,身后却传来一阵清朗而傲慢的笑声,这笑声很放肆,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乎在嘲弄世界上每一个人。

段宁娜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客厅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掐这烟,嘴里的烟雾被吐成一个个圆圈。

这个男人长的很帅,脸庞硬朗棱角分明,宝石般的眼睛闪出道道寒光,让人不敢逼视,他一身的银灰色的休闲西装,脸上带着一个宽大的墨镜。

“你是谁?”段宁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生出一股恐惧,她没看见这个人什么时候进的屋,一点察觉都没有,换句话说,这个男人如果想要她的命,真是易如反掌。

“会挽雕弓如满月。”那男人轻吟了一句,这是北宋大诗人苏东坡的词。

“什么弓啊!月的!我问你是谁,谁让你进我的屋子的。”段宁娜满脸愤怒,对这个男人的回答很是不满。

那男人一笑:“原来你不知道啊!也难怪,知道也未必就好!”

“你给我滚出去!再不走,我就叫人了。”段宁娜怒吼道。

那男人一脸的无所谓,就像没听见似的,笑嘻嘻地道:“想不到段小姐,还有如此的癖好。真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以后可怎么嫁人。”

段宁娜一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他昨天晚上就在这间屋里?那么自己和柳然的那些事,他不是都看见了?

段宁娜想到此,猛地转身向外就跑,刚张口要喊,就觉得后脑一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掌,眼前发黑就昏了过去。

那个男人将段宁娜抱起来放在床上,又拿起电话。拨了个电话,说道:“办好了,上来吧!”

不一会,一个穿着皇宫夜总会服饰的女孩推着一辆餐车来到顶楼,和守在门口的看守打过招呼,说是给小姐送餐的,就放她进入段宁娜的房间。

那男人和女孩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事情很简单,对于他们两个顶尖的杀手来说,这天没有挑战性,只要略施小计,便大功告成。

男人:“这个女人有些特别,我看不太好招呼。”

女孩:“怎么了?”

男人:“我早上从窗子进来,发现她屋子里还有个女孩,听她们说话的意思,好像她们是那个关系。”

女孩没明白,柳眉一蹙,不满道:“你在说什么?遮遮掩掩的。”

男人嘿嘿一笑:“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关系。”

女孩猛然明白,脸色一红,扭头向床上的段宁娜啐了一口,哼道:“变态!”

两个人不在说笑,一起动手把段宁娜放在餐车的底部,关好车门,那女孩打开门,大摇大摆地将车推了出去。

看着那女孩走进电梯,门口守卫眼光才收回来,不由得赞叹道:“这小妞真漂亮。好像以前没见过。”

另一个笑道:“说不定是新来的。”

那个男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一张白纸,想了想,从卫生间找到段宁娜用过的一管艳红的唇膏,唰唰,写下一串字“会挽雕弓如满月”,从地上拿起段宁娜的一只高跟鞋,把纸压在桌子上。

一切完成,他从窗户出去,顺着水管爬下去,下面是一条背静的胡同。他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拐了个弯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