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农村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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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要尝试打工妹

梅云!到我身边来,我有话和你说:“你这个小姑娘!看似文雅大方,我可品你半个多月了,买菜多报价,零钱放到茶几盒子里的,哪天都少三到五元。

这些早该和你说,我想还是让你自觉为好,今天把我一双高筒袜子又弄沒了!你知道得花多少钱能买一双吗?那双高筒袜子够你半月工资了哇!”

“姹姐,钱我真没动一分,你那双袜子坏了两个大洞,你放到床头柜北面地下,我认为坏了的袜子不能再穿了才扔掉的。

让我放到垃圾筒了还没扔呢,您要是还想穿,我给你翻出来就是了。

姹姐,您先不要生气发火,我这就下去把它翻出来,洗净还你,姹姐,我不是有意的扔掉它……”

“梅云,你那说的是人话吗?我怎能不发火!你太小看我李姹了,被你扔的东西,我还能捡回穿吗?

你这是有意羞辱我,走咱找个地方评评这个理,沒有主人允许,为什么偷拿零钱?没钱花吱一声,家里用钱说句话。别偷偷摸摸的,我不能容忍家里放个贼!

另外,不经允许就随便扔主人东西,走吧,到中介所说说明白怎么赔偿?”

“姹姐,我没动你钱,我家也不缺钱,请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别汚辱我的人格。我没问你那双已经坏了的袜子还要不要,又让我扔掉是我的错。找回来你认为不妥我赔你双新的就是了。

我看大可不必动怒,还去什么中介所,不就是一双长筒袜子吗?赔你就是了,何必重语伤人呢?”

“唉,梅云,你小小年纪主意还挺正的?好!咱到中介所,找给你介绍工作的宋主任,我到要看看你这农村小丫头,还能辨出啥理来!”

这一段开场白,把梅云对都市人美好印象,在二十天前没来沈阳市时的无比高尚,降到今天的零点,她声称是10025中学语文老师。

其实,她的基础素质,和我的中学老师嫂子汪士琦没法比。

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是一位泼妇……

刚才说的一幕,是发生在二零零六年七月梅云的一段打工妹生涯初遇……

二零零六年七月,她约她的好友夏雨,缠着盖二哥,让他领着她们两个没出过远门的姑娘,到东北的大都市沈阳市去当一回农民工、打工妹。

在家看电视的时侯,看到电视画面中的打工妹,是那样时髦,那么浪漫,心里痒痒地,有这种念头今年都三年了,以前一提起时候,她爸反对、她妈不管。

她哥横眉立目,要说吗,就那么几句难听的话:“少你吃的?短你穿的?嫌家里不顺眼找个婆家嫁出去。

一个女孩家家的打的哪门子工呢?想起一出是一出,你当大都市都象电视里演的那么好吗?那是你不看新闻频道和法制频道。歌舞升平是有,让你碰上两眼墨黑心恨手辣的东家,哭都找不着门……

她那位杰出的人民教师嫂子汪士琦,总是不屑一顾地说:“哎!新鮮,家里的菜是盐放多了、还是油放少了?要不就是你哥;教育学生习慣瞪眼睛吓着我那如花似玉的云妹儿了吧?

别和他计较,咱也不吃他做的饭,不穿他买的衣,干吗和他一般见识。以后咱不搭理他就是了,往外跑干麻?”

她这位嫂子不愧是省里认定的杰出人民教师,在家也是能拢住群的杰出家长,爸爸从来不论家事,妈妈又是位少言寡语的农民。

哥哥梅松竹在课堂上和学生话说多了,家里事从来不闻不问,爸爸是小学校负责人,十里八村一提起梅冬来先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就是不爱管家里闲事,姑娘大了,多少也该问问终身,二老认为老闺女还小着呢……

梅家的一切,只从汪士崎进这个家门,是梅家门户掌门人,她不同意梅云出去,还真是个大麻烦,她不急不躁,真让梅云好生为难……

软磨硬泡一晃过去两年多,家里经常有媒婆光顾,更是烦人,每天没事做往夏大夫家跑,梅云苦口婆心总算把夏雨给说服同去打工。

夏雨有过在哈尔滨的一夜,对外出不是太上心。对大都市也不是太想往。前年有时还给她同父异母兄长蔡仲林通电话。

只从张瑾去世后,蔡仲林回到呈祥和马兰幽会,没理她这位妹妹,让夏雨觉着心寒。

从那时起,夏雨把她仲林哥的电话号从手机删除,也是从那时起,夏雨断了去哈尔滨的念头,梅云是趁虚而入,又约上夏雨男朋友邢云佐一同,把她从巫云凤阿姨身边拉了出来。夏雨妈不阻挠她外出,老爹夏明轮老医生是一百个不同意。

两位小女孩刚到沈阳市那天下午,盖二哥把梅云和夏雨,介绍给中介所头头宋祥菊女士。盖二哥急着领他那帮哥们儿,去劳务市场蹲地摊子揽活做。

听说有点象头上插草自卖自身那种场面,蹲在地上,摆出写好的条件,等待来人讲好价码领走。初听起来既好玩又很滑稽!

其实,后来才知道,二哥蹲的半天摊子完全是磨练两个小不点的性子,让他俩自己感到街头找活的烦,主动提出回家。

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是二哥开口,把江林和叶翔轰了出来,盖二哥领着胡喜胜、高飞、邢云佐直接去了出租屋,把扛大件,搬运队牌子挂了出来……

原定梅云和夏雨,给有文化或者教授级人家做家政,可宋女士用电话联系几家,主人多数都旅游不在家,等了两天,夏雨终于被一户双职工雇走,梅云暂时还要等。

第三天近中午时分,梅云在房间看电视,接到宋祥菊女士电话说:“喂!梅姑娘吗?马上到前堂来一下,有两家需要家政服务人员,快过来见个面好吗?”

梅云回一声:“好的,马上去” 收起电话来到中介所前屋办公室。中介所后院两栋共四十五间平房,是民工招待所,前身是马车投宿大车店。

刚走进办公室,宋祥菊女士和一中年女人说:“姹姐,这位就是从农村来的小姑娘叫梅云,二十二岁,初中文化,看看给你做家政合适吗?认定后,你们俩商量好后在这签份合约,您看怎样姹姐?”

李姹点点头,示意同意这种方法,和梅云坐在长条椅子上,和梅云攀谈说:“啊,我叫李姹,是第10025中语文教师,咱们认识一下吧。”

“梅云,腊梅的梅,云彩的云,认识您很高兴。其它宋主任都给介绍我就不多说了,请问李老师,我也叫您姹姐吧?您都需要哪些服务项目?”

“是这样的,梅云,我们俩个人都在中学上班,有个女儿十五岁念初二。三个人吃饭,洗衣买菜,再就是打扫八十平米房间的卫生。活计不多,但要起大早,月薪给六百怎样?嫌少可以商量。”

“工资不是问题,姹姐,我试试看吧,希望合作愉快。”

梅云就这样和李姹达成一纸协议书。在头几天相当客气,李姹的先生叫什么梅云不太清楚,李姹唤他老刘,梅云顺其自然地叫他刘老师,这位四十来岁男人,不修边愊,滿脸胡子邋遢的看着埋汰。李姹女儿叫刘珍,娇生惯养,娇里娇气的。

李姹的一家三口人谁也不和谁交谈,刘珍放学就钻到自己卧室,门上闩玩起电脑不要命,吃饭喊她三遍五遍不出屋。

李姹嘴不闲着说,刘老师下班也是上网入迷。就这样一个家庭,竟然会在农民工保姆身上做文章,专打从农村来做家政女孩的主意,请看看她李姹的为人;

刚到前几天十分客气。过了十天后,梅云所做的一切都不到位,也就是说,没有一样做对的,不是菜咸了,就是饭硬了。

总之,梅云所做的一切,就沒一样做的对李姹心思的,后来一分析她鸡蛋里挑骨头的目地,让梅云先提出不做了……!

可气的是,刘珍从一周后开始要梅云给她洗脚。並且要剪指甲,不是长了就是短了的不行,或者说快出血了。梅云坚持把这口气吞下去,咽到肚子里。

可是,李姹变本加利,节外生枝,弄出开头那一幕……

梅云和李姹到中介所,宋祥菊女士接待了梅云和李姹。宋祥菊女士调解完问梅云有什么打算,梅云告诉她说:“宋主任,您看我和姹姐闹到这份上,还能合作吗?我在你的招待所再接着等好吗?”

宋祥菊女士笑着说:“按合同规定,才三周,不足一个月是不付给工资的,没工资你花什么?要不然你坚持几天滿一个月再说好吗?”

还没等梅云说话,李姹调头边走边说:“让她一边凉快去吧,能找再给我找别人,我一天都不想看见她。”

宋祥菊女士长叹一声自语道:“真不愧是文化人啊,一年换十二个家政服务生,只管每天给她吃三饨饭,一分工资都不花,只是花掉二十元的中介费用,会算,也合算。不过,也真给咱沈阳市民丢脸……”

我听完宋女士的自语,梅云明白了李姹给她出难题的目地是……

城市广大、人口众多、还有这样教师素质?真是伸出五指碜磋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