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赌客们得意极了,就说嘛,元帅怎会摘下面具?
他们赢定了。
曲烟萝泰然自若站在上官翊星身后,算着时间。
再过一会会,上官翊星就该把面具摘下来了。
她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的,上官翊星他非摘面具不可。
他若不摘,她那几十万两银子可不就泡汤了么?
上官翊星如常坐在看台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满大街的彩灯。这不过是他的例行公事罢了。
不过,今晚似乎有点不同。
他琢磨着,呆会尽完他的义务后,他是不是可以乔装改扮,带曲烟萝一道去体会百姓的乐趣。
脸上有点发痒,上官翊星忍耐着。
忍耐了一会会,这痒不但没有消褪,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上官翊星实在忍不住了,起身拉了曲烟萝一同躲到看台上的帐幔后面。
摘下面具,对曲烟萝说:“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很痒啊?”
曲烟萝在肚内偷笑。
她在上官翊星的面具上涂了一种药,只要一戴上,就会令皮肤发痒。
今晚她一直替上官翊得拿着面具,直到走到军营门口才给他戴上。
其实上官翊星是不愿意戴面具的,谁愿意好好的在脸上多出那么个东西啊,只是迫于形势,没有法子罢了。
从军营门口到看台,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因此,上官翊星在看台上坐了好一会,药性才开始发作。
那药无色无味,上官翊星哪料得到曲烟萝在面具上做了手脚。
曲烟萝假惺惺地对着上官翊星的脸看了半天,疑惑地说:“没有啊,什么异常也没有。”
取下面具后,上官翊星的脸渐渐不痒了,于是重又戴上面具回到前台。
说也奇怪,他刚戴上面具不久,脸又痒了起来,只好再次来到台后,揭下面具。
曲烟萝摆弄着面具说:“难道是面具放久了,长霉了?元帅,今天是与民同乐的日子,要不你就别戴面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