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仍然没妹妹消息,使我坐不住了,七思八想的,突然想到一人就是我二伯婶,会不会二伯婶成心跟我过不去才让歹徒绑架我妹。
于是,我出门直接去二伯家。
到了二伯家,我敲了敲门。
“二伯婶,二伯婶在家吗?”
不多会,门开了。
“你来干嘛?”二伯婶冷冰态度问我。
“我来是要问你,我妹妹是不是你派人绑了我妹妹。”我直问。
“哟,你妹妹被人绑了怀疑我头上了,没有。”她冷哼道,要关门。
我冲上忙推开门。
“怎么着,想私闯民宅,告诉你我可要报警了。”她指着我鼻说道。
“二伯婶,有什么怨恨冲我来,求你放过我妹吧。”说完,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哟,你也有求我时候呵,我可受不起,滚,你走,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她推送我出门口,便把门崩的声关上了。
我灰心的走了,走上街头见女孩都认为是我妹妹。
“妹妹,妹妹。”我抓住她叫道。
“有病啊,谁是你妹。”她转头劈头盖脸骂我。
现在九零后怎么如此泼辣。
使我忙抱歉,向她致歉!
我走开了,踉踉跄跄的走着,也不知什么地方,径直的走……
走到我累为止,便坐在路边石墩上休息;眼巴巴望着来来往往车子。
“妹妹,你到底在哪呜呜。”我哭了,心伤的痛哭流涕起来。
行人见我以为疯子忙绕道走,我一个劲的哭,哭累了,用袖子抹去泪水,起身走起来,走在街中心瞎逛。
常带妹妹去的游乐园和展览馆,于是我去了那。
进入游乐园,买了张票进入里面。
我来到升空降前坐入座机上,系好安全袋,随后管理员启动机后,使升空降升起八层楼高度停止,再降下来。可我脑海里时而出现妹妹脸蛋,时而出现父母的脸蛋。
使我闭上双眼,不再去想,泪水流下来。
等升空降停止了;我才解开安全带,钻出机座。又来到碰碰车厅里,坐上车座上开起来,碰车跟其他人碰在一块。
他们玩的开心!而我忧伤的玩,心中想的妹妹事。
玩了会,我跳下车走出厅,离开游乐园。
去了酒吧喝酒,酒吧优伤音乐正唱的《亲爱的小妹》。
听了又使我触伤情怀,边喝边流泪,直到喝醉。
我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是店员伙计打电话给晓梅的,他在我衣口里拿出手机找到的晓梅手机号,便打了过去。
在手机通姓录老婆名子,连傻子都知道就是我老婆手机号。
晓梅知道了立马赶到兴兴酒吧,还付了酒钱,在伙计帮忙下将我死鬼扶进车里。
等我醒来时,己是天亮了。
望着晓梅扑在我怀里睡着,我胸口衣领湿湿的,是晓梅昨夜哭了流下泪水。
使我愧疚的手抚摸她发丝,一直抚摸着爱我的老婆,心疼我的老婆。
“你醒了。”晓梅醒过来,抬头道。
“嗯。”
“头还晕吗?”
“不晕了。”我道。
“我去给你弄早饭去。”说完,晓梅起身走出房。
而我静静的躺床上,眼望向窗外……
窗外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