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统计了发射上去的信号弹的数目没有？”苏牧云收起地图，继续往前走去。
“昨晚睡得太香，没有统计，今天大概有十枚。”卓依风想了想，说道。
“还剩四十七个人。”苏牧云低低说道，“还有最后的一夜，很多人都会坚持不住。除去一开始就打退堂鼓的那些参赛者，能够顺利晋级的，可能只有二三十人……或者更少。”
“好残酷。”卓以前看着绵延不绝的山脉，喃喃的说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胜者为王，没人会记住失败者。”苏牧云伸手拉了她一把，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阴冷，“要想得到什么，就必须走到最后，想要保护什么，就必须成为自己的王。”
“小云？”卓依风看见他眼里闪过的决绝。
“如果连自己心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苏牧云看着脚下的路，继续说道。
“你和欧阳晴雪之间的事情，能告诉我吗？”卓依风踌躇了半晌，终于问道。
他说他会告诉她，但是卓依风有些等不及了。
尤其是昨晚……表达了自己的爱之后，卓依风觉得，无论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了。
“凭心而论，无论她在外面多么娇纵，可是对我……应该是很好了。”苏牧云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收敛了她的小姐脾气，也知道怎样温柔，对我的坏脾气也是容忍……可是，可是很累。在她的面前，我不像自己了。她很想在我的面前卸去面具，我也很想坦白真诚的对待她，但是感觉怎么都不对。她不停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既然很累，为什么不分开？”卓依风斟酌了良久，终于问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一定要委曲求全吗？”
“为什么不分开？你知道的，我没达到目的，怎么会分开？”苏牧云唇边似乎浮起一丝苦笑，他已经快接近真相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退出。
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他要……送卓依风一份礼物。
“你真的……想要欧阳家的势力？”卓依风终于开口。
她这些年虽然没有主动打探过欧阳家族的事，但从林嫂他们口中听到一些故事。
欧阳家族百年不倒，背后盘根错节，外人很难打进去的。
她没有主动打探，就是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探了也没用，欧阳家族那么大，关系那么复杂，她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妹，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解决掉。
“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苏牧云淡淡说道。
欧阳家族不是暴发户，他们深入黑白两道多年，想扳倒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红一代开口。
嗯，除非是执政者想除掉这个家族。
但怎么可能？
欧阳家族有人当官，有人经商，有人搞社团……关系复杂，相互照应，不犯大错，不会被除掉。
苏牧云即使是在美上市公司最年轻的总裁，也没法撼动欧阳家族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