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强撑着扯过眸子说道。只是，除了将伤口又撕裂了几分，无果。
“别动，若是你不想我早点死的话……”没等她说完，月姬说道，“现在撤手，我和你嫂子……都会死……何况……我的元婴……”
“没用的，没用的……刚才，那一记不死神印，已经废了娘的元婴……不死神印，伤人全身，首当其冲的，便是脏腑和丹田。娘的元婴……娘……对不起……”月邪苦涩地说道，双腿一软，膝盖直直地砸在了坚硬的脚下的碎石之上。尖锐的石子，轻易地刺破了膝盖上的肌肤。丝丝殷红，缓缓地透着裤脚的缝隙渗透出来，将相接的石子，染得有些发黑。疼，钻心的疼。只是，为何，却是恍若无知……
“邪……”林湘见此心猛地一抽，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子想要上前扶起他，只是，终究没有动作。事已至此，或许，这样，能让他的心里，好受几分吧。
“无所谓对不起……我是你娘……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何况，刚才是我自己挡在了你的面前……” 月姬说道。
“为何……你为何要如此……明明知道，我的不死神印……是什么样子的威力……为什么，要挡在欧阳夜辉的面前……”月邪垂下皓首，不敢去看母亲月姬，狭长的眸子，泛着隐约可见的晶莹。
“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弑父……我不想你背上这个罪名……” 月姬眸子暗淡了几分，不想说的话，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那你就愿意我杀了你吗？你可知道，前世今生，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了母爱的人。你，是我娘啊……纵容，那人是我爹，只是，他何曾对你好过？那么多年， 他对你，不都是不管不顾吗？这种父亲，要来何用？”月邪抬起头，朝着月姬状若疯狂的喊道。不可自抑制的，眼泪，滑落惊为天人的容颜。他，哭了。
月姬的身子不经意的一震，低垂的皓首，云华遮掩之下，瑶口微抿，嘴角，扯出了一抹弧度。只是，不知是高兴，还是苦涩。“娘吗？原来，你真的把我当做娘了……对不起……只是……我……”
“你是我娘，终生是我娘，前世今生，我从来都没有父母。千百年，所感受过的亲情，也只有你，只有娘一人。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吗？我说过的……从我改口不叫你母亲，而是叫你娘的时候……你说过，母亲是恭敬……只有娘……才是亲的……我一直都记得，一直都记得的。”月邪注视着那抹憔悴的身影，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我……以为……你重生的意义，只有湘儿……原来，竟然是还有我吗……邪……有你这句娘，我……死而无憾。” 月姬说道。
“你不能死，你不要死……求你……娘……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娘的……好不容易才有的……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