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姬她很爱你。她说她当时只是一个小神仙，整个神界只有你对她好，她喜欢你，从来都不奢求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君，未来的神帝，她一直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其实她早就想好了，等你成亲后就默默离开，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如愿。”倾城鼻尖一酸，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不知是为这段感情还是为别的什么。
“她跟我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若是不能和她在一起，我怎么会幸福？”君袭幽幽说道，眼底有着太多复杂的感情在流转，只是倾城没看见。
“如果你能和桃姬在一起就好，你们的爱情太苦，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告诉你你从头到尾都认错了人，我和桃姬真的很像吗？”倾城摸摸自己的脸。
君袭没说话。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桃姬到底是谁，我只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找出你。我喜欢你，从来不是喜欢你的脸，而是喜欢你的所有。
可惜这些话，他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了。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最终，君袭只是无奈的说道：“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放低身段，我想要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在回到我身边了。”
“可她还喜欢你……”
“你不是说相帮我吗？那你就帮我跟她说，上穷碧落下黄泉，此情永世不灭。”君袭退一步走到倾城身后，轻柔而又怜惜的把她拥入怀中，他说，“你别动，从很久以前我就想这样抱抱你了，一直没有机会。”
倾城没有挣扎，就算此刻他真的把她当成了桃姬也无所谓，就算是她回报他所有的温柔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骄傲了。”君袭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把那幅丹青挂在了九曲画廊的暗室里面，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没有人知道。”
他说：“我这辈子发誓只画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妻子。”
他说：“我要是早点把这些话告诉她就好了，她是不是就会明白了？可她太迟钝了，我明明曾经都暗示过她了，她就是不明白。”
那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思念，有些零星的片段闪过倾城的脑海，快得令人无法捕捉。
“倾城，我一直在想，若是你穿红衣，该是何等的模样。”
眉眼弯弯的赤眸女子，卓尔不凡的白衣天君，像画一般美的场景。
“倾城，你说我该题什么字上去？”
“这是凡间的话，是男子对深爱之人许下的承诺。大致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即使老去也不离不弃。”
那时候，他解释给她听，希望她明白，希望她了解。
“凡人和神仙不一样，没用永恒的生命，但是他们却拥有七情六欲，可以娶妻生子，和自己所爱的人长相厮守。”
那一刻白衣男子眼中流光溢彩，照亮了整个世界。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倾城，原来这便是动心的感觉。我活了这么久，做了这么久的神仙，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这样说，你可懂了？难道还需要我说得再直白些？倾城，我喜欢你。”
她懂吗？她大概永远也不会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