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山庄。
突然一天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一身儒衫,拿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光洁明亮的角,应该是兽角。
一身儒衫不太老的人,相当的潇洒,要铸剑山庄将这奇怪的兽角打造成一件衣服,也就是他身上的那件儒衫。
这种赚钱的事情铸剑山庄是绝不会拒绝的,何况铸剑山庄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因为通常也会有其他的人用奇怪的东西要求打造一些奇怪的东西。
铸剑山庄不仅对铸剑有造诣,应该说对铸造很有造诣,这就是人杰为何没有屠灭铸剑山庄的原因。
海啸的过后,断枝的树,飘散的无数绿叶,拔地而起的树根。
阳光依旧的灿烂,春风如旧的温暖,如温暖的手在抚摸着伤痕累累的仙岛。
潮汐退去,草如地面的绿发被潮汐梳理,梳向浩瀚广阔的海。
海岸边的沙滩漂着几个人。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热腾腾的肉羹,她想起了那老妪亲手喂的肉羹,还有老头子给他的擦洗。
这也是个普通的家庭,是个打鱼为生的船家。
体力的恢复,他离开了这个普通的家,他要找人,心爱的人。
他痛恨自己为何变得如此伟大,现在他是英雄,无名的英雄,成为英雄又如何,可是她呢?
恨。。恨。。恨自己为何没有立马去救她。
痛。。痛.痛的令男人弯下了腰。
走。。走。。走,漫无目的地走.。
“你让我好找。”浓重仇恨的声音。
“我正要拿人实验,拿你这样的人实验。”平淡的声音。
白昼,中天的阳光下,出现了无数的黑暗的虚空。
这只是片刻,也不知这片刻的功夫,两个绝世高手对决了多少下。人是看不见的,一裂裂的黑暗之口在瞬间消失。
人,束发的壮年的上身竟乎****,上衣已破烂不堪,残连的破布拖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
血染红了白色的儒衫。
碧蓝的天空,苍穹突然黑云翻滚。
云,可怕的云,长了红色头发的云,红如针发,云形成了人,是人的头部铺天盖地的向前,后面的乌云好像是他的身子。
黑云压山。
“哈哈.我是天下的霸者.无敌的霸者.。”
“哈哈哈.。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嫁衣.”
“哈哈...”
黑暗淹没了地上两个吐血的人,黑暗淹没了一切。
惶恐的人们望着天,他们除了惶恐还是惶恐.
黑云飞过了仙岛,飞过了无尽的海。
天上庞大的云头不是人,是人以无穷的功力催动的,他要所有的人都知他才是霸者,天下的霸者。
他走过了湖边,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走到太湖,想起了湖边有一个家,家里有等他的人。
低头的他模糊的看到了一双脚,脚边的一抹绿。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这样的梦他做过无数遍。
慢慢的抬头,眼里灌满了绿色,看到了迁魂的笑,看到了摄魂的双凤眼。
“你回来了。”女人的声音。
泪,是久别重逢的泪,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熟悉的手臂,安稳的手臂,能让她依靠的手臂。
夕阳西下,湖边的竹屋,离出水面的木板上坐着两个互相依靠的人。女人跟男人聊着奇怪的功夫,能令人不呼吸十天十夜,而且不会饿死的一门奇功——龟息神功。也正是这门神功救了聊天的女人。
“你现在已是个无名的大英雄。”女人笑道,笑中充满了自豪和幸福。
“英雄又如何?”
“成为天下的霸者又如何,你说呢?”
男人笑。
“你说过你要送我一件东西的,嗯.。。”
女人伸出了那如月光的手,眨眼,眼在笑.
男人怔了一下,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火红神秘的东西,戴在了女人的手上..。
千载悠悠,久久岁月。
天下霸者又如何?不死不灭,永存于世,与天地同寿又如何?
注定的是孤独的孑然一身。他也找过女人,而且是天下极品的女子,但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游戏于人妖魔三界之间,看尽了人世的轮演,看尽了一切的真一切的假。
一切的金钱财富,荣华富贵,无上的权利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粒沙子,甚至连沙子都不是。
他已是天地间的神,能够主宰万命的神。
他享尽了人生该享受的一切。似乎享尽了生命,无滋味的生活让他抓狂。
天空乌云滚滚,黑云压天。
刚刚还是明朗,万里无云的晴天,刹那就雷声如鼓,闪电如网。
好奇怪的天!
人们只是奇怪这天说变就变,就好像女人的心情一样令男人不可捉摸。
手,就这麽轻轻一划,可称之为无敌霸利的手,因为就这麽轻轻的一划就划破了虚空。
没有人看到虚空,用手的人也没有看到虚空,因为虚空也是黑暗的,如同现在人们分不清这是白天还是晚上,确切地说这是个黑暗的正午。
虚空不停的撕大,用手的人当然不知道,突然一线光,他看到...?、、、?、、、、、
他不信,他惊呆了、、、、、、/?///、、、、、、
竟然还有这麽样一个、、、、、、?、、、、、、
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想都不敢想,他敢肯定这神州上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
他便消失在了黑暗。
瞬间,阳光普照人间大地,黑云也是刹那消失,仿佛是有人用黑布蒙住了太阳,突然一下子将黑布拿掉。
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但仍然是神州的浩土,他发现这里万物都是活的皆有生灵,一切都是活的。
这里的人们修炼的功夫也相当的奇怪。
他相信这是神州的某一个时代。
开始他认为他来到了神州的另一个地方,在多次的询问之下,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长安,这岂不是可笑,难道这些人脑子都出现了问题?
客栈,酒楼,茶楼,这些地方都是听消息的最好的地方,要听消息,这些地方都是首选之地。
在这个地方他彻底的了解这个新鲜的世界,新鲜的神州。
白云城,并非是一座城,而是一大门派,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门派,这个神州浩土上没有人是不知道白云城的。
“爹爹。。爹爹。。我能飞了.爹爹。。我能飞了..”一个可爱的小孩童,高兴的奔向一座宽大雄伟的门。
小孩童梳着两个小辫子,奔跑起来一甩一甩的在后脑勺,像是摇鼓一般。
她的背上背着一把小剑,很符合孩童的身形。
一只小脚踏入这雄伟的大门,后面的小脚硬是踏不进去。
一双水眼呆呆的望着,他足足呆了一分钟,她看到了不应该是她这个年龄看到的东西。
硕大的院内,红尸一片,血腥浓的令人作呕。
“爹爹.爹爹.”孩童兴奋地笑声换成了哭声。
一双小脚在石板的路面上跑.跑..。好像这条路永远跑不完。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扇门,正厅的大门。门头上写着‘白云殿’三个大金字。
有几具尸体躺在门口,尸体里流出的血已染红了门槛。
“爹爹.爹爹.”小女孩终于奔到了路的尽头,奔跑后的喘息,喘息中的哭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死尸堆里搜索,一丝失望,还有一丝希望被泪水凝住。
没有找到她的父亲。
整座的白云城,如同一座死城,死气沉沉,令人发寒。
手臂一抹,抹掉眼中的泪水,小小的身影奔出了正厅大门,向左边的回廊奔去。
奔..奔..。奔.。
一个拐弯,奔进了一座园,是一座后花假山园。
兵器交接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可怕。
剑,是飞剑。
飞剑透体而出,血出,染红了剑。
剑,成了血红的剑。
“爹爹.”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一双如死鱼般突出的双眼,看着口吐鲜血的中年人,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还有半丝气力的手指向了小形的身躯。
手垂下,躯体倒下。
一声“爹”,令三人转回了头,三双眼睛就看到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双充满仇恨的水眼。
三双狰狞的面孔,谁看见了都会认为这不是人的脸,是鬼才有的脸。
鬼脸,三张鬼脸没有吓到这个小孩。本是天真无邪的小孩,此刻的状况彻底的改变了她,她不在是那个天真纯良的小孩童。
三双眼喷出了欲望的火,如果能喷出火,此刻小女孩只怕成了一具焦尸。
三双火眼似乎是定了神,盯在小女孩的身上,确切的说是盯在小女孩手中的剑,如火如魔的剑。
“原来在你这个小鬼身上,哈哈.。”三双火眼透出了讥讽的嘲笑,似乎还有一丝惧意。
“凭你这小鬼,哈哈.。”
剑,如火的剑,刚才的一块硬黑的普通的剑,此刻却隐隐泛着如火的光芒。一双水眼也映出了火。
“小娃娃把剑递过来,叔叔们还可能饶你这小娃娃不死.。哈哈.。”
笑令三人的脸扭曲的更可怕。
剑,剑上的火,火,如魔的火。
泛着魔火的剑在渐渐的胀大。
一双小小的手却拿得动如此大的剑,如魔火的光罩住了小女孩的全身。
“小娃娃别怪叔叔们残忍.哈哈。。”阴森森的话语。
剑,滴血的剑,透出光芒,白色的光芒,如獠牙的剑,被三张鬼脸祭起。
光芒在逐渐的涨大,白色的光芒透着一丝红,小女孩知道,这红是血的光。是她父亲的血光。
如魔火的光,慢慢在白色的光芒下消退,不是消退,而是白色的光芒太强,使如魔火的光几乎淹没在耀眼的光芒中。
獠牙的剑,“嗖‘“”“嗖”“嗖”。。破空的声音,谁也看不见剑,獠牙的剑,如魔火的剑。
小小的生命就这样凋落?
她没有怕,她能听到这刺耳破空的剑声,白芒完全笼罩住了小小的躯体。
一道正前方的刺耳声呼啸而来,她听出后面也有一道,头顶正上方有一道。
三张鬼脸的人竟下如此毒手,如此阴险的对付一个小小的生命。
她几乎绝无还手之力,等死?
小小的生命她也绝不等死。
虽不懂剑法,面临死亡她也要反抗,她也要挣扎。
剑,泛着魔火的剑,在一双小手的舞动之下,胡乱的舞动。
“啊啊..”是小女孩清脆的嘶喊。
舞.。。舞.。。狂舞.向前奔跑..。
“啊.”是如鬼的凄厉惨叫.随着叫声的短暂结束,白芒也逐渐隐退,直至消失。
她在奔,她在舞,闭起了如水的仇眼,刺.刺.刺进了鬼脸的肚子。
如血的魔火,完全笼罩着小躯体。
三张鬼脸,脸上的双眼圆睁,不可相信.。不可相信.。。
在听到如鬼的惨叫,她睁开了如水的仇眼。
她发现她手中的泛着魔火的剑还未刺入那如鬼脸的肚子,就听到了鬼叫的惨嚎。
奔跑的趋势使她手中的剑刺入鬼脸人的肚中,她抬头,看到了脖子上的一抹红。
僵死的身躯也因这一剑,倒了下去。接着她偏侧着转头就看到了两张圆睁的脸,也应该是鬼才有的眼睛——鬼眼。
两条红,脖子上的两条红。
此刻的两张鬼脸更是扭曲的恐怖。
这才知道,她被一个高手救了,而且是个可怕地高手。
小小的躯体转过身后,一只獠牙的剑,笔直的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一双水眼看到了尖尖的獠牙剑端,落下如雨滴的血。顺着獠牙剑的剑身,便看到了一双手。
她就看到了这个人,一头红发,红如针发。
这个红如针发的青年一手一支獠牙剑,就那麽侧身站着。
潇洒高大的站在小女孩的面前,衣角在轻风中一抖一抖的飞飘,红色的针发在风中抖动,就如抖动的钢针,獠牙剑尖的血在风中吹落。
怎一个酷字了得!
一个小女孩当然不知道酷字的含义,在这个远古时代肯定有这酷字,但也说不准有潇洒的意思。说不定也很流行,比当代还要流行。
小女孩当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招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招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小女孩的眼里,他就像神,一个神站在她的面前,是神救了她。
小小的双膝接触了地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收下这个小徒弟,这也是他第一次做师傅的感受,师傅的字眼在他的心理和眼里是非常的熟悉。
他就做了她的师傅。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世界,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是人都会有,他是人不是神,所以他有。
他划破过虚空回到过神州浩土,他熟悉的世界,繁华昌盛的时代。
在那个世界里,他什么都有,他享尽了权力,金钱,地位,名声,只要是人能享受的他都享受了,别人无法享受到的他也享受了。
他似乎是享尽了生命,他发现自己是提前度过了生命的历程,这时他才发现,不死不灭又能怎样?是不死之神又能怎样?
枭雄?枭雄真的无情?
枭雄也是人,人真的能无情?
他找过很多女人,当然都是顶级的女人,他没有找到他要找的女人,所以他没有找到他的情。
那日,黑云压天的中日,就是他的杰作。
他抓狂,在黑暗中就那麽一抓一划,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不可思议的世界。
好奇使他停留在了这个世界。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是什么事?
只有他自己清楚。
小女孩手中的到底是什么剑?
竟惹得整个白云城被屠灭,独留她一个小小的生命。
这把剑竟然能大能小,还有那三把獠牙状的剑,也是一样。这是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连他这样的一个神级的高手都不能,难道这是失传已久的一门神功?
在那个鼎盛的真实的世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好像身处在一个幻想的世界,但这绝不是一个幻想的世界,这也是个真真在在的空间。
他也发现这里武者练得功夫也与神州大地的武学不一样。
神州大地的人们自古就喜欢听神话的故事。
小时候,他常听奶奶讲的一些神话故事,讲一些法宝,仙人。他好像就处在这个神话的故事中,但这确实是个真实的神话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