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和智慧可言。」沈琼仪无奈地说。
「是这样吗?妳爷爷的思考逻辑真是与众不同,难道那个王志成打麻将也打得很厉
害?」吴洛其也无奈地笑了笑。
「志成哥不会打麻将。」廖筱星笑着说。
「他不会打,为什么我要学?」林灵军疑惑地问。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就是他不懂你才要学啊!你想想看,围棋、桥牌你都刚学
,武术、射箭、书法还有学问也不可能比志成哥好,你也不会做投资,比什么你都
是输,当然要找几个你可能会赢的好好专攻一下囉!」廖筱星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边说还边摇晃着手上那本刚买来的麻将入门。
在廖筱星说话的同时,沈琼仪和廖震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深怕林灵军被那番
不中听的「老实话」给刺伤了。
林灵军点头微笑,心中也不免对廖筱星和沈琼仪的用心良苦感到一丝丝感激,不过
,在他看来,廖筱星真的有点笨,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相当伤人的自尊?
不过这对他来说其实不太重要,所以他也就继续打起精神,好好地学习如何打麻将
。
好险最近林灵军都住在吴洛其家,即使晚回家也不会被父母责骂,而沈琼仪则是跟
家人说要到廖筱星家玩几天,所以才可以到了晚上十一、二点,还在乱搞。
五个人都不会麻将,所以四个人上桌亲自演练,而廖筱星就负责在旁边按照刚买的
麻将入门,现场实时教学。
打到十二点半,才轮到南风作庄,廖筱星已经趴在廖震的背上打起瞌睡了。
「我看今天先到这边吧!大家早点睡,养好精神,这一个月灵军要学的东西还多得
很呢!」廖震看到大家都昏昏欲睡,提议结束。
「好啊!就这样决定了,那明天打完工再来吧!」林灵军和吴洛其跟大家说再见后
,便赶紧逃之夭夭了。
回家的路上,吴洛其笑着对林灵军说:「你快要挤进上流社会了耶!」
「唉……别闹了,我根本不想学这些东西。」林灵军叹了口气说。
「我知道你不想学,其实没有一个人想学,这根本是一种妥协和屈辱罢了。谈个恋
爱居然有这么多的条件和阶级,真不懂琼仪的家人是怎么想的。」吴洛其脸上浮起
一丝不屑。
「其实说到屈辱,我倒是能够释怀,只是不想花这么多时间学一些我不需要的东西
,而且,想到要学这些东西是为了要给人打分数,就更加兴趣缺缺。」林灵军苦笑
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