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撩了可要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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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变数

社交,社交,泛指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往来,是人们运用一定的方式或者工具传递信息、交流思想的意识,以此达到某种目的的社会各项活动。

这一方面,闵浅薇做得是真的如鱼得水。

像今晚这样如此隆重的场合,在座的各大制作、编剧、导演,以及赞助、投资商,那可都是未来几年她这号新人最有可能合作的绝佳对象。

最少不了的,当然就是打交道,但是要与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对于她这个还未算是真正涉足进娱乐圈的新人来说,实力,是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闵浅薇的目光看向大屏幕上马上就要播放出的预告先导片片花。

尽管她非常地有把握,但前期大部分筹备的资金都启动在了制作的美化技术上,人此刻还是多少觉得有点紧张。

毕竟,人自生来,最不差的,就是变数。

昏天暗地的城楼之上,城台边站着一个身拂一袭暗红色战袍、发束金冠,气度非凡的背影,俯瞰着城门之下,迷烟散尽后,死尸遍地的场景。

“这江山,本王能守得,亦能毁之。”

“若不曾相遇,是否会有另一种结局……”

画面一闪如若仙镜的静水河畔,一名俊逸的紫衣男子策马奔腾于岸边的小路间,乌黑缥缈的发丝与疾风相绕,画面,极令人如痴如醉。

“哧”

忽然,前方一股冲天飞瀑的水花腾空四溅,男子急忙将缰绳往后一拉,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接连洒落在他的身侧,马儿疾速停下步伐。

“啊”

水花中炸飞出来一名极美的黑衣女子,直直地作势就要往马上的紫衣男子身上砸。

只见男子淡定低头伸出修长好看的指尖,轻轻弹了弹自己的衣裳,而后轻微的一个侧身,那女子瞬间与他的身前擦肩而过。

“该死的!那‘只’又黑又丑的‘贪吃鼠’,竟然敢暗算本少主,看我回去不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炖了给‘招财猫’吃。”

摔在地上的女子脸面正中尘土,她手撑着泥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脏兮狼狈的形象瞬间映入男子的眼帘。

两行热流顺鼻而下,女子笨拙地举起湿漉漉的衣袖,两手随意蒙面一抹,满是灰迹黏着得脏兮兮的脸庞顿时变得白白净净。

男子静静地在目睹她“粗鲁”的一举一动。

女子灵动的双眸注意到一人一马的存在后,先是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两遍男子,最后好奇巴巴地凑到马的身侧,手小心给伸出要贴到马背上:“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吗???”

样子有些傻乎乎,可爱极了。

不知是马嫌弃,还是人嫌弃,她的手心还未触及到马儿身上的皮毛,一人一马便疾速地与她擦身而过,顺便还喷了她一脸的尘土。

女子胡乱吐了几口口水,抹了几下脸,暴躁地冲着那一人一马大喊:“诶,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理,不就是被溅了几滴水嘛,我又不是故意的,竟然睚眦必报。”

“从未见识过如此小气的男人……”

日夜颠转,灯火璀璨的繁华闹市,一家淋漓满目尽是各种兵器的店铺里,两道异性的声音同时响起。

“掌柜的,挂在最上面的那把剑我要了,给我拿下来。”

两个绣有精致图腾的钱袋亦同时落在桌子上。

老翁从算盘中徐徐抬起眉眼,一对俊俏的男女站在他面前,老者的眼神左右转悠在他们两人之间。

俏丽可爱的粉衣女子看向暗蓝色的男子惊呼道:“是你???”

“这剑,独一无二,仅此一把,你俩,给谁?”

男子默不作声,接过老者手上的剑,便要转身往外走,幸而女子反应快,一把逮住了腱鞘,巴掌大的小脸又横又不耐烦。

“我说,这位大兄弟,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懂吗???”

眼神掠过女子握着剑把的玉手上,男子扬袖似要甩开女子的手,但女子早有意料,借力一个飞起翻身挡在男子的身前,同时另一边手拽住男子持剑的手腕,得意地仰脸道:“锦州城内,敢跟我琉璃蝶抢东西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过呢……”

深宫金殿,高堂宝座,龙袍持身,鬓发斑白,但又风韵犹存的男人:“念寒王殿下战功赫赫,保我大朝子民数世安宁,今待归来,朕倡以其名义大赦天下,以示褒奖。”

兵刃起,刀光剑影,危险重重,浮于风沙之中,四面八方,数只利剑同时逼向双眼鲜血直流的暗蓝衣男子,男子脚下连连后退至悬崖岸边。

“想要本王的命,他还嫩着呢!!!”

男子腾空而起,脚尖凌驾在正好齐聚向他的刀尖上,手中闪着银光的刀口一挥,所有的黑衣人脖颈间细冒血珠,而后血流直涌,接连倒下。

闲情雅致的竹木屋内,一白衣翩翩的男子,温润儒雅,一手轻拨琴弦,一手执杯畅饮。

“寒王最好,能够一辈子不再出现在京都。”

山林水涧,繁花争艳的落悬河畔,琉璃蝶一身行侠仗义的扮相,背上,背着的是商铺里那把抢回来的剑,怀中小心地呵护着一只兔子。

“我救了你,从此往后,你就随我一同行走江湖吧。”

转眼间,发现前方的水域中,躺着一名落水男子,人跑上前查看,除了眼睛,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其他伤,粗鲁地摇晃着他的身子。

“喂,你还活着吗?”

琉璃蝶将一动不动的男子背上身子,一步步踏过细碎的石子,有些艰难地往深邃的林子中走。

“少主,男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你会嫁不出去的。”

夜间,一圆嘟嘟的丫鬟看到床榻上躺着的男子,两手拉着身披睡袍的琉璃蝶,一脸忧心忡忡道。

琉璃蝶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个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呢?”

细水长流,鸟语花香,好一处人间仙境,亭子内,身穿墨绿色衣襟,眼围白布的男子笛声婉转悠扬,亭子外,身着同色裙摆的琉璃蝶起刀弄舞,与声相惜相伴,仿如神仙眷侣。

“少主,邢寒公子的眼睛,唯有以青皮和皮硝煎水每日洗眼,方可痊愈,但这皮硝,只有极旱之地才有,且要先以水飞过,角五重纸滴过去脚,于铛中干之,方入乳钵研如粉,任用。”

琉璃蝶手撑着下颌骨,趴在床榻边上,盯着邢寒如琢如磨的五官,痴恋盈盈的眼中闪过无数的坚决。

“就算再难,我也一定要治好他的眼睛。”

万数秋叶飘落之际,琉璃蝶形单影只再次踏出紫霞山庄。

深宫庭院,御书房内,身持龙袍的男人,面容憔悴,爆发雷霆:“快两年了,你们倒是找到寒王人了没有,一群废物,朕养着你们有何用!!!!!!”

袖摆一挥,还冒着热气腾腾的茶杯落地粉碎。

站于桌前的几个穿着朝服的大人双双扣手弯腰:“皇上息怒!!!”

“这告示上所粘贴的寒王殿下,为何与那紫霞山庄上的邢公子,长得形同一人?”

悬赏令下,却不知凶波再起……

竹林下,琴弦声断。

“就他,也配和我争夺储君之位。”

顷刻间,紫霞庄内,血雨腥风。

万里焦石流金,寸草不生之地,琉璃蝶匍匐于地,露出的手背竟是惨目忍睹的灼伤。

“邢寒,等我。”

满心欢喜,奈何庄毁人亡……

石狮门前,小姑娘一双小小的手紧拽一慈眉善目女子的衣襟,泪影婆娑。

“娘亲,蝶儿不要你离开我,蝶儿不要陪臭老头待在什么将军府。”

流离失所,再次没入京都,从此沦为蛛丝鸟雀。

“既已决定回归将军府,就该有我大将军府二小姐该有的样子,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三思而行,谨小慎微。”

寒王归,皇宫内,歌舞升平,宴席大设,皇帝眉开目笑。

“琉璃爱卿,朕听闻,二小姐温慧娴淑,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浓妆黛抹,红轿起,天降红雨,终是情动错付……

“寒王妃,你也配??????”

新婚之夜,红盖头下,一道熟悉的声落,原想喜上眉梢,却哪曾想这才是噩耗的开始。

“大将军琉璃绝内祸朝纲,勾结外臣,企图谋反,明日午时三刻,斩。”

倾盆雨夜,将军府内,横尸错摆,血流成河,一男一女立于其中。

“枉我紫霞山庄近百人为你丧命,沦为孤鬼野鬼。”

“哈哈哈哈哈……”

痴笑成狂。

“邢寒,你可知,当年在落悬河救你的人……”

“不是她陌茯苓!!!”

“而是我,琉璃蝶。”

女子撕心裂肺,悲愤欲绝的声音,盖过泛滥的雨声,令人十分的震撼。

戴着紫蓝色半遮半面透明琉璃面具,任由从天而降狂打在地上的雨水飞溅而起的风拂起紫色连衣裙摆的女子,手中持着一把沾着血花,尖锋朝下的长剑。

“爹爹,姐姐,圆圆,仓鼠……等我了结完所有的奸佞小人,自会奔赴九泉之下,向你们赔罪。”

如何命运总是不能够好好地善待她,母亲去后,她多么希望,每一天都能平平淡淡地活着。

因为生活总是给她带有太多的不顺,所以她一直都表现得没良心一般地活着,其实她每一天都在祈祷所有的明天心灵都能美好如初。

可是,她终究是不能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