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皇叔宠妃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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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来了个大人物

轮廓刚毅,脸硬朗,一张成熟男子的脸,尤其嘴唇上的胡子,明显的述说他的年纪。

他身上带着将军的威严,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常年驻守边关的严苛,风霜,内敛。

以及,隐隐的杀气。

这是将军。

大将军。

蓝月的大将军。

男子看着帝久覃,俊美的脸,如画的眉眼,一双含着无数情意,却又被深深压着的双眼,如何看如何都是个美男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此人身上带着的贵气。

不论是他的坐姿,还是他眼中的沉稳,以及身上的气度,都在清楚的告诉男子,这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

男子想到这几日打听到的事,眼中神色微动,然后抬手,对帝久覃抱拳。

帝久覃拿起茶杯,微抬,算是接了这个礼。

男子翻身下马,来到后面的马车。

此时随着男子停下,后面的队伍亦跟着停下。

而后面跟着男子停下的人看见男子走过来,一个个躬身,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

男子阔步来到马车前,躬身,“王爷,属下应是看见了帝临覃王。”

坐在马车里的人睁开眼睛,当他睁开眼睛时,眼里似划过什么,然后,眼里覆上一层笑。

“覃王。”

他张唇,清凉的嗓音透过车帘落进男子耳里。

不是问,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男子,“属下一路一直有注意帝临现下的情况,此次来帝临,南伽第一个出发,目前已然到帝临,我蓝月第二个出发,辽源第三。”

“不论从路线还是时间来说,我蓝月都领先辽源,但前几日,一场大雨,我们在离开齐州城未有多久便遭遇山石落下,耽搁了行程,以致辽源领先我们。”

“而那时,属下便听闻,覃王也在去往皇城的路上,与我们相差不远。这两日我们不断疾行,与覃王碰见,在情理之中。”

“……”

马车里未有声音了,极为安静,似乎四周的热闹也不见了。

不过,就在这片安静中,马车里似传来一声笑,然后那清凉的声音传出来。

“舅舅难道见过覃王?”

这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不是嘲笑,而是真的笑。

男子一顿,随之说:“未见过,但属下听闻帝临皇子都长相极好,尤其听闻大皇子性子温润,一身气度犹如翩翩公子。刚刚属下一见那人,便直觉是帝临覃王。”

里面再次传出一声笑,如若说之前那一声笑可能是听错,那这一声笑绝对真。

“舅舅这般说,那我们便不能继续前行了。”

很快,一队人马休整,这家小镇上最大的客栈瞬间人满为患。

小二的赶忙过来招呼,掌柜的更是亲自过来。

帝久覃看着从门外被引进来的人。

身上穿着深蓝衣袍,肩上披着暗蓝披风,脚穿乌金蓝靴。他身形修长,腰间佩戴紫玉,以及一种从未见过的贝壳,贝壳上吊着穗子,走起路来,玉佩和贝壳轻碰,发出清悦的声音。

他有一张无比白皙的脸,浓眉,大眼,鼻梁俊挺,轮廓如一条流畅的线条,完美的把这张脸框起来。

不置可否,这是一张好看的男子脸。

不过,与帝临的美男子比起来,此人更是有一种风情,蓝月的风情。尤其那双眼睛,里面如海水一般,澄澈清明。

这样的眼睛,似带着天然的纯透,一眼看进你的心。

帝久覃看着蓝临,蓝临亦看着帝久覃,随之那始终看着似微弯的嘴角轻扬。

他笔直朝帝久覃走过去。

掌柜的正要领着蓝临去楼上,毕竟楼上安静些,不曾想蓝临竟直接朝帝久覃走去。

掌柜的愣了愣,随之跟上去。

而站在帝久覃身后的随侍看见蓝临走过来,那落在剑上的手握紧。

白汐纤则是看着蓝临,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这般白净的男子她还从未见过。

不过,只一眼,白汐纤便收回视线,低头,安静的坐在帝久覃旁边。

蓝临很快停在帝久覃桌前,他看着帝久覃,不如帝临皇室男子遗传的薄唇,他微厚的唇张开,拱手,“舅舅说他可能看见了帝临覃王,虽说舅舅未曾见过帝临覃王,但怎么都是在边塞多年,识人的一套本事还是有的。”

“本王便想着来看看,如若是,那倒是好,本王与覃王一起进皇城,也算是一番际遇,如若不是,也算是多认识一个人。”

话说到这份上了,不亮明身份那便说不过去了。

帝久覃起身,抬手,“素闻临王多时,今日得见,是本王之幸。”

坐在客栈四周用膳喝酒吃茶的人看见这一幕,顿时一个个手中的茶杯摔倒,酒杯落在地上,甚至有的未站稳,一屁股跌在地上。

各种声音响起,倒是掌柜的反应的快,立时跪在地上,“草民参见覃王。”

随着这一声,四周愣住的人反应过来,飞快跪到地上,“草民参见覃王。”

帝久覃,“免礼。”

大家战战兢兢的起身,但却不敢坐,都低头,哪里都不敢看。

蓝临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动,嘴角的笑不变,“看来百姓对覃王很是爱戴。”

帝久覃,“帝临子民一向爱戴皇族。”

然后伸手,“临王可愿与本王一桌?”

蓝临,“求之不得。”

……

苍州城,天香酒楼。

一间最上等的厢房。

厢房外,站着两个穿着皮毛衣袍的侍卫,他们腰间佩着短刀,头上编着辽源人独有的小辫子。

一张脸粗旷,一双眼睛带着杀气,凶狠。

显然,这是辽源人。

一看便不好惹的辽源人。

而不仅厢房外站着两个辽源人,整个走廊,两步一岗哨,从楼上到楼下,一边一排,站的都是辽源人。

楼上,楼下用膳的百姓看见这一幕,脸上是畏惧,但更多的是愤怒。

“不就来一个王子吗?用的着这般?”

“就是!瞧这密密麻麻的辽源人,就好似我们帝临人要把他们给吞了似的!”

“可不,这般小心翼翼,来咱们帝临作甚?咱们帝临不稀罕!”

“……”

“诶,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突然,一句不一样的话落进大家耳里,大家立时看过去。

一个男子在自斟自酌,好不惬意,他眼中未有一点惧意,似乎真的不害怕,真的知晓什么。

大家立时问了,“如何不懂?一个王子而已,难道来的还能是辽源王不成?”

那人摇头笑,脸上是一抹深意,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