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风雨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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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姐弟比剑 旧仇未解添新怨

丫鬟着急来报,晃动着攸然萱。攸然萱听到赵昇出府,起初还有些惊讶,紧接着放松了下来说道:“没事的,我知道他去哪里了,等我们吃饱喝足再去追他不迟。不过有人居然敢连夜逃跑,让我抓到他,他就死定了!”攸然萱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句,然后翻身接着睡去了。丫鬟不明就里,只好站在一旁等候攸然萱醒转。

话说上次在桃林酒店攸然菀和攸然荒听到了洪恩说的话,这次进府略显尴尬。虽然进府两天了但是还没有去拜访攸侯。每日只是老仆将吃食带到这个小院来,侯府其他人并不涉足这里。攸然荒年纪尚小,不过十岁出头,而攸然菀年纪稍大,今年十二岁了。自从那日听到了洪恩的话,两个人都对这个曾经疼爱有加的伯父产生了隔阂和心结,但是又不好去说。而攸侯似乎也是忘了这件事,两天了并未登门和召见。而老仆也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而不好出言相劝。用过早饭,攸然荒就去院子里练剑,而攸然菀则在屋里抚琴。小小的院落被琴声和舞剑的破风声充斥着。

攸然萱一边听着丫鬟说着赵昇出走的细节,以及留给自己的一封信和那把他贴身的忆昭。攸然萱拔出忆昭,看了看,然后就一个劲儿的傻笑。吓得丫鬟都以为魔怔了,赶紧去通知攸侯。攸侯听了也吓了一跳,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到攸然萱还在那里看剑傻笑。就推门而入,谁知攸然萱拔剑便刺,攸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只听到攸然萱说道:“怎么样,爹。这是把好剑吧。”“好剑倒是好剑,不过你这见人就刺是什么毛病,这还没嫁过去就打算替人家报仇了?”攸侯见女儿没事也是打趣到。攸然萱听到攸侯的话,娇嗔道:“还是当爹的呢,说话一点正经都没有。”攸侯见她害羞就说道:“既然来了,就和我一道去看看弟弟妹妹吧,进了府还没见过呢。”“按理来说,他们入府第一天就该来拜见了。怎么这次拖了这么久。”攸然萱有些不解。“怕是因为洪恩的话让他们有了心结,没关系了,他们不来看我,我们去看他。”攸侯语气平静地说道。

二人走到小院,听到了琴音的混乱,还有舞剑声的凌厉,知道一个心如乱麻,一个似有怨气无处发泄。攸然萱眼睛一转,用了布帛蒙了面,拔出忆昭对着院子里的攸然荒刺了过去。攸然荒见来人蒙面,拔剑便刺,接了几剑,大喝一身:“来人是谁?”攸然萱背对着他,用深沉的声音说道:“来取你命的人。”攸然荒听了不敢马虎,集中注意力和攸然萱过起招来。二人斗了快十招,只见攸然萱卖了一个破绽,攸然荒用力去刺那个破绽,结果攸然萱一跃而起躲过了,反身用剑架在了攸然荒的脖子上。攸然荒以为来人要杀他,为了活命居然跪了下来,说道:“女侠饶命,我还小,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大人做的,我不知情,如果女侠要报仇就去找他们吧,不是我做得……”一边说竟一边抹起了眼泪。攸然萱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欺软怕硬,但转念一想他才十岁可能是年纪太小,也就不再计较了,说道:“弟弟起来吧,你的剑术还要多多锻炼。”攸然荒听出了是大姐的声音,赶紧起身将眼泪抹掉了。攸侯看着这一幕始终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到了攸然荒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与狠历。

攸然菀听到了院子里有动静也早早地站到门口,看着他们打完,在听到攸然萱让攸然荒好好练剑的话,心中也气这个弟弟为什么如此窝囊,但是毕竟是亲姐弟,出言相讥道:“到底还是姐姐厉害,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却以欺负小弟为乐。原来风雨阁新任的执事抓不到凶手,倒是跟仇家谈情说爱。风雨阁果然磨练人啊,小弟你学着点。”攸然萱听了攸然菀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举剑便向攸然菀冲了过去,攸侯大喝一声:“够了!萱儿,我们走。”攸然菀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既然来了,攸侯不想把事情说清楚吗?我等不去拜访失礼在先,但是也是因为不知拜访的时候是喊攸侯伯父好呢?还是改口叫父亲呢?”攸侯气得发颤,说道:“伯父也好,父亲也罢,你就这么相信洪恩的话,去怀疑自己的母亲?去怀疑一个把你们辛辛苦苦拉扯大的母亲?还有你们小时候来我府上玩的时候,你们的母亲从未踏足过侯府半步,就是逢年过节也是你们的父亲带着你们来拜访,你们的母亲什么时候踏足过侯府?而我除了上朝,当差,从未踏出过侯府半步。这样的鬼话你们居然也信,这是我第一次解释,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谁要是再拿这件事说事,我就把他赶出侯府!”攸侯拉着攸然萱走出了小院落,一边走一边说:“萱儿受委屈了,父亲知道,不要跟弟弟妹妹一般见识,你想出去就出去吧,只怕攸家会不得安宁了。”攸然萱不解地说道:“不至于吧,他们姐弟两个没有这么大本事吧。”攸侯摇了摇头,说道:“手足相残在所难免了,攸然菀虽然说话语气凌厉,但是她的心思很好猜,倒是攸然荒小小年纪城府如此之深,日后攸侯府一定会败在他手上。不过我活着的时候,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但我一旦死去或者失势,他们的报复就来了。”攸然萱还是不置可否,没有再问。回屋收拾行装,准备去找赵昇,在她看来,自己的弟弟妹妹不过年纪还小,没有到这一步,还是先把赵昇拿下才是正理,这样自己有所依靠,父亲也会多个帮手。想好之后她没有再迟疑,告别了自己的父亲,拿了忆昭就踏上了去赵国的路。

赵昇用银两雇了马车,一路狂奔,三天之后终于到了临海城。他没有急着去见银锐,也没有进宫去拜访。走到赵国宗庙,拿出银天霜给他的令牌,走了进去。看着父王的牌位,他跪了下去。他有心事,但是无法告知任何人,只能来父王的牌位之前,三叩九拜以后,向着自己的父王,诉说着心事:“父王,您的仇人我找到了,甚至他近在咫尺,我却没有能力给您报仇,而且从一开始他们似乎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存在却没有把我灭杀在摇篮里。这种仇人太过于强大,儿臣也不知道还如何去做了。更加纠结的是,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但是她是仇人的女儿,她还救过我的命,我曾对她拔剑相向,但是她没有计较,反而治好了儿臣的伤。如果她杀了儿臣,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可她没有,不仅如此,她还帮忙保存了银氏商会,换了儿臣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虽然她的条件有点多……我一觉醒来,她的影子已经刻画在儿臣的心里,但是父王与老师的仇也萦绕在心间。我的心被切开了,一半属于她,一半属于仇恨……父王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被背叛,居然是我另一位老师,他后来还想杀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您说……但有些话又不知道如何启齿……儿臣来之前喝了好多酒,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还望父王宽恕……”赵昇专心地诉说着自己的苦闷……冷不防后面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